【孽因】(58-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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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7


聂因沉默不语,她勾起一缕发丝,缠在指间,继续轻道:“第二,你欠了我二十来万,作为你的债权人,我有权利向你收取利息。”

“什么利息?”他顺着她话问。

叶棠下巴指向他上身,发号施令:“把衣服脱了,我还没看够。”

聂因无语,不理睬她的无厘头,扫一眼桌面试卷:“你们班的周末作业?”

“嗯哼。”叶棠挪了个身,坐到旁边凳子,继而拍了拍转椅扶手,“坐吧小聂老师,衣服还是别脱了,影响我学习。”

知道她是来让他辅导功课,聂因也就没太抗拒。

他其实很不想承认,自己有个数学不及格的姐姐。

“做完了我帮你批。”说完这句,他兀自翻开物理练习册,开始写自己的功课。

“你知道答案啊?”叶棠觑他一眼,小声嘀咕,“我搜题都搜不到呢。”

聂因眉头一皱,不可置信:“这么简单的题你还要搜?”

“乖,不要在姐姐面前炫耀你聪明的脑袋瓜。”叶棠一边将试卷递去,一边故意把他头发揉成鸡窝,“我们普通人也是有人权的好吗?”

聂因扯开她手,扫一眼卷面,好意出言提醒:“以后做大题先用铅笔写,有把握了再誊上去。”

用修正带把卷子涂得一块白一块黑,像什么样子。

“你废话太多了。”叶棠白他一眼,没好气道,“赶紧给我批。”

聂因不再多嘴,拿起铅笔低头圈画。叶棠等得无聊,随手翻拣他课本,正巧发现那本语文必修三,眸光霎时一亮。

“差点忘了我留下的杰作。”她翻到扉页,洋洋得意地立起课本,用胳膊肘捅他,“点评一下我的画技,是不是和你一模一样?”

叶棠让他看什么,聂因不用抬头也知道。

是一只画风潦草的线条小狗,眼睛有点下三白,表情看起来又凶又拽,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致力于把他当狗,就连微信备注昵称也是puppy。

“你先看看你的正确率吧。”

他四两拨千斤地绕开话题,将批改完的试卷递还给她。

叶棠拿来一瞅,表情有一瞬微妙,随即指向选择题最后一道,据理力争:“这题就是C啊,我拍题搜过的,你改错了吧。”

聂因额头青筋凸跳:“不要什么都信网上,用你自己的脑子思考一下。”



80.Smart is the new sexy



“哦。”叶棠虽然不大服气,但还是依言重新审题。

一盏台灯,两道人影,房间安静下来,只剩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聂因想专注解题,余光却被身旁占满。

叶棠写作业时小动作很多,不是转笔,就是抛玩橡皮。而此刻,她下巴靠在胳膊,手握水笔按动弹簧,笔帽不断传来“啪嗒”“啪嗒”的声响,扰得他根本无法集中注意。

聂因盯着题干,长久都未动笔。

“这题就是C啊。”叶棠沉思半晌,忽而转头看他,“我算了三遍都是C,是你自己搞错了吧。”

聂因气息一顿,直接将试卷挪到两人中间,笔头点住题目开始讲解:“题目给出的是椭圆方程,焦点在F1和F2。P点在椭圆上,求PF1乘以PF2的最大值。”

“对啊,设P点坐标,用参数方程表示,代入距离公式求乘积。”叶棠俯身靠近,单手撑起脸颊,右手继续按动弹簧,“化简之后得到一个关于角度的函数,求最大值,结果就是C。”

她肩膀紧挨着他,热意交迭,聂因目不斜视,看着卷面继续:“但你忽略了P点必须在椭圆上的约束条件。”

“我明明考虑了好吗。”叶棠不服气,指着自己计算过程,“我用了椭圆的定义——”

“你没发现代换有问题?”聂因毫不留情打断,直指问题所在,“你假设了一个不成立的等式。”

叶棠盯着那里,看了几秒,耳根略微发热,嘴上却打死不认:“那又怎样?我后面用了正确公式,只要结果对不就行了。”

“巧合而已。”聂因掀眸看她,语气平平无奇,“你方法错了,只不过恰好撞上一个正确数值。”

“你说巧合就是巧合?”他丝毫不给台阶,叶棠有点挂不住面子,索性将笔往桌上一拍,“聂因,五百块的课时费,你就是这种教学态度?”

聂因没理睬她的咄咄逼人,直接来拿草稿纸,一步步写解题过程。

“用坐标变换把椭圆标准化。”笔尖在纸面勾画,他简明扼要点出关键,“利用均值不等式,直接得出PF1·PF2的最大值是a2。”

叶棠偏斜身体,凑近细看,桌下膝盖也顺势磕碰到他。聂因笔尖微顿,呼吸收紧,继续将步骤写完。

“当且仅当P点在短轴端点时,取到最大值。”他停下笔,才转头,“所以答案是D。”

叶棠盯着草稿,沉吟未语。

其实看到一半,她就意识到自己错了,但直接这么认输,又有点不太甘心。

“你的方法太复杂了。”为了挽尊,她继续强词夺理,“我的方法更直接。”

“数学不讲直接与否。”聂因将试卷挪回她面前,目光一晃而过,“只论对错。”

说完这句,他便不再开口。

叶棠单手撑颊,保持原来姿势,看他视线垂落桌面,全神贯注做起功课,侧脸在台灯斜照下明暗错落,眼睫不时抬动,心中原本那份忮忌,莫名生出异样。

聂因察觉她注视,手腕一顿,抬眸淡声:“看我做什么?其他题目都改完了?”

“没有。”叶棠语声轻幽,“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句话。”

她目光灼热,眼神几乎黏在他身上。聂因被她盯得不自在,正欲收回视线,就听耳畔响起一道慵懒嗓音:“Smart is the new sexy.”



81.如果智商能通过接吻传播就好了



调戏于她而言,不过是信手拈来的事。

聂因抚平心绪,收回目光,只当她是空气。

“你虽然挺聪明的,但不是我的菜。”见他眼神闪躲,叶棠臂肘搭靠桌沿,手指点着脸颊,继续慢悠悠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我最讨厌你这种假正经的男人。”

聂因呼吸一顿,握着水笔忍而不发。叶棠思维异常跳跃,转瞬又将话题扯远:

“不过聪明这点的确很让人羡慕,我也想拥有一个数学148分的脑子。哎,如果智商能通过接吻传播就好了,你说是不是?”

她越说越靠近,半边身体依偎向他肩头,发香溶入空气,漫进鼻腔,桌下的腿轻轻碰撞着他,呼吸愈发逼近——

“如果不是来写作业。”聂因终于转头,脸色不大好看,“那就请你回自己房间。”

两人相对而视,鼻尖几乎贴擦。

叶棠静静凝视着他,将他瞳孔当作镜子。

聂因承受不住目光,率先垂下眼睑,欲后退回避,叶棠却忽然搭住他肩。

分量不重,却叫他无法挪动。

“我可以亲你一下吗?”她轻轻说,“多亲几次,说不定就变聪明了。”

聂因脊骨僵麻,动弹不得。叶棠阖拢眼皮,逐渐向他俯近,唇瓣即将贴落下来的那一刻,外头忽然传来叩门声。

“咚咚”两下,旖旎瞬间打破。

聂因仓皇坐直,心脏在胸腔震动极快。叶棠慢条斯理回眸,懒洋洋替他应:“进来吧。”

话落,徐英华即刻推门而入。

她端着餐盘,望见两人,眸光倏地点亮,未语先笑:“原来在一块儿写作业呢。”

“嗯。”叶棠神色坦荡,丝毫不慌,“我让聂因教我数学题。”

“好,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徐英华笑眯眯地放下水果,临走前又叮嘱聂因,“好好教,要对姐姐有耐心,知道没?”

聂因沉默无言,叶棠再次替他回:“徐姨你别担心,聂因教得可好了,比我们老师教得都要好,我一下子就听懂了。”

“是吗?”徐英华惊喜不已,还欲攀谈,手机突然响铃,她只好歉意一笑,“我去接个电话,你们也别太累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早点休息。”

“好。”叶棠干脆应,瞄一眼盘碗里的草莓,又微笑一句,“有劳徐姨了。”

“小姐不用这么客气,”徐英华笑笑,“照顾你们本来就是我的事。”

叶棠目送她离开,再转回头,聂因已垂下眼,重新投入作业中去。

“Nerd.”她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余下时间,两人分坐书桌两端,彼此互不搭理。徐英华端来的那盘草莓,一颗接一颗进了叶棠肚子,聂因几乎一口没捞到。

十点半左右,叶棠伸了个懒腰,预备打道回府。

目光扫过瓷盘,见里头还剩最后一颗草莓。

“只剩这一颗了,”她拣起草莓,问身旁少年,“你吃不吃?”

“我不用。”他头也不抬。

“跟我闹脾气,干嘛和你妈过不去。”叶棠觉得好笑,直接将草莓递到他嘴边,“吃吧,很甜的。”

聂因微微偏开脸:“说了不用。”

“你这个人这么那么难哄。”叶棠叹息一声,“非要我喂,你才肯吃?”

聂因停顿手腕,垂眸不语,正欲对叶棠道出一番话,睡衣领口忽而被她拽向一边。

叶棠叼着草莓,贴上他唇,发丝末梢随之掉入进他颈项,轻轻痒痒挠在心尖。



82.讨厌他,为什么还要亲他



草莓殷红,牙齿细白。

含在齿缝的果,随唇瓣相贴,慢慢渡到他口中。

丝甜在舌尖化开,凉意沁入喉腔。

聂因低垂着睫,大脑空白,莓果尚未完全消融,一截软舌又抵入舌腔,轻轻搅弄口中甜润。

叶棠松开衣领,指节上攀,搭落在他颈项,拉近距离。

聂因微微仰脖,右手靠在桌上,攥握成拳,鼻腔被她气息灌满,肢体僵硬冻结。

叶棠闭上眼,唇瓣贴紧,扶着他颈将舌递深,舔尝舌根,将未淌入的莓汁卷入舌中,轻吮慢弄,酸甜混合涎液,在两人唇齿不断发酵。

聂因被动张口,任她掠夺,扎在皮肤上的发梢刺痒微痛,却没拂开。

而是在她倾身跨坐上来的那一刻,扶住她腰。

她披着头发,台灯的光漏不进来,呼吸聚在昏暗,坐在腿上,下巴低垂,软唇擦拭着他,舌尖腻而灵动,勾着他舌挑逗追逐,以退为进,顽皮戏弄着他,让他永远无法餍足。

草莓已经融化,津液余泛酸甜。

聂因扶着她腰,指节逐渐握紧。

讨厌他。

讨厌他,为什么还要亲他。

呼吸漫开湿热,叶棠亲得脸颊扑红,气息微喘。

她想停顿分开,舌尖刚退,后颈即刻被大掌箍住,韧舌追逐着她滑入舌腔,反客为主,唇瓣再次密无缝隙,贴得紧热。

聂因控住她头,不许她瑟缩后退,吮着她舌卷舐汁液,吞没呜咽,指节牢牢扣在颈项,力道有些失控。

叶棠被他捏疼,眼睫抖动,呜呜哼喘消弭在舌尖砸弄声里,氧气濒临抽空。

他凶死了。

亲个嘴,好像要把她吞进肚子里一样。

聂因吮她舌尖,舔她牙缝,将她招数悉数奉还给她,鼻骨相抵,吻得不留退路。

既然她要,他就让她得偿所愿。

叶棠攀着他肩,体力逐渐不支,半身软瘫在他身上,臀瓣坐住正中,那根棍物逐渐苏醒,抵在臀缝发烫,硌得难受。

“唔……不要……”

她握拳捶打,细声哼唧,聂因将津液全部咽没,方才稍稍分离,银线勾缠两人唇畔。

背着光,依然能瞧出她脸颊红晕。

聂因想,大概自己,也和她一样。

叶棠埋在他肩窝,喘息许久,才有力气讲话:“聂因,你是不是属狗啊?”

“……”他沉默片刻,“我只比你小一岁。”

叶棠轻哼一声:“你比雪儿还喜欢舔,弄得我嘴里都是你的口水。”

“……”他嘴里难道不是她的口水?

聂因喉结微动,还未启唇,叶棠已支起上身,双手捧住他脸,似笑非笑:“告诉姐姐,现在还生不生气?”

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嗯。”叶棠置若罔闻,端详着他自言自语,“应该已经不生气了。”

聂因缄默无言,她用指腹抹净他唇角,径自从他身上下来,立在桌边,收拾作业。

她习以为常的事,他却无法做到坦然。

“以后每个星期五晚上,你都给我补课,怎么样?”叶棠一边整理,一边随口道,“五百块一小时,这个钱还是让你挣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聂因看着她:“我不要钱。”

“不要钱?那你想要什么?”叶棠来了兴致,倚着桌边回头挑眉,“想要每周一个french kiss吗?”



83.总是不知死活地坐到他腿上



聂因哑口无言。

他动了动唇,半晌才答:“我给你补课,不需要你回报任何东西。”

“不需要回报任何东西?”叶棠弯起唇角,对他眨了眨眼,“接下来那句,不会是‘只要你用成绩进步来报答我吧’?”

聂因看她一眼:“能进步最好。”

进步不了也无妨,反正没人知道她是他姐。

考得再差,也丢不到他脸。

“呵,还‘能进步最好’,成绩还没教出来,老师的架子倒先摆起来了。”叶棠白他一眼,抱起试卷,临走前又摸了摸他头,“慧极必伤,当心以后谢顶。”

她动作像摸狗,聂因欲扯开她手,叶棠已先一步收回,悠哉踱步而出:“拜拜咯,我下周再来。

衣裙掩入门后,转瞬去无踪迹。

聂因看着门口,长久绷紧的身体,终于极缓慢地,放松下来。

……

入夜,他躺在床上,神思清醒难眠。

一周学业结束,本应该放松神经,阖眼睡去,但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仿佛处在某个临界,稍有不慎,就要滑向未知的另一半。

思绪兜兜转转,仍旧找不出头绪。

他在焦灼,抑或害怕什么?

聂因望着漆暗,不知不觉便想到父亲。

如果爸爸还在,他一定能告诉他,接下去该如何抉择。

月光从桌角淌到床尾,黑夜阒寂无声。

聂因阖上眼,强迫自己入睡,脑海中的幻影,却愈发清晰。

不仅仅是影子,还有触觉和声音。

她攀着他颈项的力,喘息时的尾音,舌尖勾划过上颚,肩膀极轻的颤动幅度。

洗漱已了,唇齿却仿佛残留余味。

草莓味。

她是草莓味的。

甜丝丝里,掺着一点酸。

聂因垂眼,手放两侧,掩在被褥下的身躯,某处却开始抬头。

她总是不知死活地坐到他腿上,臀瓣轻扭,压得他热意涌流,却又怪他无法控制。

明明她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聂因沉默想着,翻身侧卧,臂膀收回被中。

茎柱已经粗热,鼓鼓囊囊藏在裤裆,隆得很高。

他探向那处,指节圈紧,开始无声抚慰下体。

他太需要一个发泄口,将心底无法承载的情绪,通通释放体外。

黑夜寂然,他动静不大,床架并未发出任何声响,一切都很安静,一如他叁缄其口的肺腑。

聂因握紧阴茎,在射意濒临的那一刻,沉沉吐出口气。

不能投降。

绝不能轻易向她投降。

……

第二个星期,补习未能如约履行。

周五那天,晴空灿烂,全校一齐出动秋游,大巴车在校门口摩肩接踵,打着哈欠的学生,一个接一个登上台阶,车窗渐渐人影幢幢。

叶棠起晚了,司机把她送到校门口时,路上只剩几个老师,四处张望等候学生。

她挎着包,迤迤然走去,老王赶紧叫住她:“叶棠,这边上车!”

这边?

这不是9班的车么?

“上头领导临时下来视察,你们那车坐不下,拨了五六个人到我们这儿。”老王简短解释,催促她上车,“赶紧上去哈,一车人就等着你呢。”

叶棠乖乖“哦”了声,俯身上车,眺目四望。

一片兴奋的叽里呱啦声里,大巴车尾,聂因身旁却出奇安静。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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