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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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4

 第十章

  当两个人的体温一点点下降,房间里慢慢安静下来的时候,我和苏小妍还依
偎在一起。

  我坐在床头,她就靠在我的怀里,我搂住她一丝不挂的娇躯在我的臂弯,她
轻柔的呼吸一点点吐在我的身上,弄得我痒痒的。

  我的手掌也始终放在苏小妍的娇嫩玉乳上,时而轻轻揉捏,时而细细把玩。

  苏小妍安安静静的躺在我身边,凌乱的碎发遮住了她的侧脸,偶尔被我捏住
小樱桃的时候嘴里还会发出浅浅的娇吟,被子下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

  「呜……」

  苏小妍轻吟一声,露在外面的双腿卷曲起来,身体却又向我靠近了一些,小
臂无力的挂在我身上。

  我知道这应该是姐姐第一次破身后的自然反应,心里感动的同时我也有些心
疼。

  低头在姐姐脸上亲了一下。

  「弟弟…」

  苏小妍呢喃着唤着我,我在她耳边轻轻回应。

  「姐姐,我在呢。」

  苏小妍手臂微微用力,似乎是想将我抱得更紧一点。

  「要…要是…是亲弟弟…」

  姐姐的声线很轻,轻得快要让人听不见

  「就能…一直陪着姐姐了。」

  我在她耳边轻声慢语的回答她

  「姐姐,我永远都陪着你。」

  姐姐的身体好像慢慢软了下去,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看不见她的脸,
却能感觉到她应该是在笑。

  ………

  晨光透过窗帘漫进房间时,我才悠悠醒转过来。下意识揉了揉眼睛,手往身
边探了又探,指尖触到的只有一片微凉的床单,空空如也。

  「姐姐?」

  我坐起身,目光扫过床铺,只剩我一个人的轮廓陷在被褥里。又抬眼把房间
看了一圈,椅背上没了她的外套,茶几旁也没见她的身影——她常用的那个帆布
包,也不见了。

  「姐姐?你在里面吗?」

  我对着浴室方向喊了两声,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却只听见空气里轻轻
的回响,没人回应。

  奇怪,苏小妍去哪了?

  我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亮屏幕时先瞥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多。还没等看
清具体分秒,屏幕顶端弹出的微信通知就撞进了眼里——是苏小妍发来的消息。

  「弟弟,姐姐有事先走了啊,你休息好了就自己回去吧。」

  见到这条消息的第一眼,我心里松了口气,笑着嘀咕,原来姐姐有事走了呀
,多半是学校那边有急事吧。

  行吧,我一边想着,一边随手拨通她的电话,想问问她现在到哪了,顺便逗
逗她:「哼哼,怎么不等我就溜了?这么快就舍得我了?」

  电话拨过去,听筒里传来绵长的忙音,响了许久也没人接。

  「咦?」 我有点诧异,指尖悬在屏幕上,「难道是在车上睡着了?」

  于是我点开微信,发了几条消息过去

  姐姐怎么走得这么早啊?

  是回苏城了吗?

  怎么不和我一起呀?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揣进兜里,起身去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下还带着点倦
意,想起昨晚的画面,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洗漱完收拾好东西,我去前台退
了房,找了家早餐店坐下,期间拿起手机看了好几次,屏幕安安静静的,没有任
何新消息。

  早餐吃得没什么滋味,我又给她打了个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这时候,我才觉得有点不对了。又补发了几条微信:

  姐姐你去哪了? 姐姐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呀? 消息发出去,对话框
里还是只有我单方面的输出,她的头像始终没动静。

  我开始有点急了,怎么突然就联系不上了呢?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订了回苏城的高铁票,马不停蹄地往回赶。

  姐姐走得这么急,一定是有什么急事吧。她这会没注意到我的电话,也没回
消息,肯定是忙得没空看。

  我在车上又连着给她发了好几个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一次又一次,可
对话框始终停留在我最后一条追问,没有任何新的回应。

  我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姐姐应该正在处理要紧事,等忙完了就会回复我。
可越是这样自我安慰,心里就越没着落,空落落的像是被风吹得晃荡。车厢里的
广播声、乘客的交谈声都变得模糊,我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的风景飞速
倒退,却怎么也赶不上我焦急的心情。

  这一路简直度日如年,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我根本坐不住,手指无意
识地刷新著聊天界面,目光紧紧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条消息提示。我真的
一秒也等不下去了,只想快点回到苏城,快点见到姐姐,见到苏小妍。

  回到苏城刚过中午,我没吃午饭就直奔姐姐提过的旧书店——可卷闸门紧闭
,今天压根没开门。

  我又赶去苏大,把她上课的教室、办公室,还有常去的湖边长椅、图书馆角
落都找了个遍,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天色暗下来后,我再去西湖沿湖走了一圈,晚风越吹越凉,直到天完全黑透
,还是没找到苏小妍。手机里的消息依旧石沉大海,没半点回应。

  心里的焦灼和恐慌越来越重,苏小妍怎么会突然消失?这座她曾经偏爱流连
的城市,如今连她一丝影子都寻不到。

  我连忙给王阳发微信:「苏老师今天有没有回苏大?」

  他秒回:「我怎么知道啊?苏老师不是跟你一块去北京了吗?」

  这话让我喉咙发堵,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又追问:「晨哥,跟我们说说
,你和苏老师在北京都玩了啥?」

  我没心思搭理,转而问钟晴:「苏老师今天有没有回苏大?」

  钟晴回复:「我也不清楚诶,苏大今天不是放假吗?」

  我一时语塞。她又发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攥着手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这时王阳的消息又弹了出来:「晨哥你咋
不说话?苏老师不会真不见了吧?」

  一股无力感涌上来,我只能回他:「是啊,我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很快又说:「那找我们也没用啊,跟苏老师走得最近、最了解她的人,不
应该是你吗?」

  王阳的消息像一记闷拳,砸得我心里一片默然。是啊,我怎么会不知道?和
苏小妍走得最近、关系最好的人明明就是我,除了我还能有谁?可我偏偏抱着那
连1%概率都没有的希望去问他们,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眼前的事实再清楚不过:苏小妍不见了,走得毫无预兆,只留下一句轻飘飘
的留言。我颓然坐在西湖边的长椅上,夜晚的冷风吹过,却丝毫感觉不到凉意,
只觉得整个人空落落的,连存在的意义都变得模糊。

  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和苏小妍相处的画面,她的笑容、她说过的话,反复在
眼前盘旋。

  可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我好像和王阳、钟晴,和苏大里那些普通的学生老
师一样,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我不知道她完整的过往,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座城市,又为什么会突然闯
进我的生活,更不知道她为何会莫名其妙地消失。我甚至不知道她住在哪里,父
母是谁,老家在何方, 即便她曾说过,她和我一样从小与父母分开,但这些都
只是她零星提起的片段。她究竟是怎样的人?心底翻来覆去只剩这一个疑问,却
连一丝头绪都抓不住。

  这么想着,突然浑身泛起刺骨的凉,不是晚风带来的寒意,是从骨头缝里渗
出来的冷。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牙齿都轻轻打颤,我慌忙伸出双臂,紧紧环住
自己的肩膀,把膝盖蜷起来抵在胸口,可那股凉意还是止不住地蔓延。

  不对,绝对不对——心里猛地绷紧,拼命摇头反驳自己的念头。

  她和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温度,她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
,低头听我说话时专注的模样,还有那些轻声细语的叮嘱,怎么可能是假的?

  尤其是昨晚,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房间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她脸颊的微红,眼神里的羞涩,轻轻凑近时,她那软润缠人的体香,和我的
气息交融在一起。我们都带着笨拙的紧张,指尖相触时都微微一颤,然后慢慢握
紧,仿佛要抓住彼此的整个世界。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心跳声越来越响,撞得胸腔发紧。在我要进入她的身
体时,她紧紧靠着我,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说爱我,声音轻得像叹息,
却让我怎么也忘不了。

  那种毫无保留的贴近,那种灵魂与身体相融的炙热,那种彼此交付第一次时
的郑重与悸动,是刻在皮肤里的温度,是记在心上的触感,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清楚地知道,她把自己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我。

  可为什么?明明才过去不到一天,那份温热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她的
声音还在耳边回响,她却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不肯留下,仿
佛从来没有来过一样。

  我坐在出租屋客厅的沙发里,背脊绷得发僵,双眼通红布满红血丝,眼底的
青黑像晕开的墨,遮不住一夜未眠的疲惫。

  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粘在一起,脑袋昏沉发胀,可神经却绷得紧紧的,半点睡
意都无。昨晚我就这么守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看着电量一格格往
下掉,看着对话框始终停留在我最后一条消息,直到屏幕彻底暗下去,也没等来
苏小妍的半点回应。

  直到后知后觉地摸了摸手机,才发现它早已没电关机。心脏猛地一紧,我猛
地站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冲进小房间,慌乱中翻出充电器插上。充电口接触的
瞬间,屏幕亮起微弱的红光,我的呼吸骤然屏住,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等待开机的几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秒的流逝,都伴随着心里的起
起落落——既盼着开机后能看到满屏的消息,又怕等来的还是一片空白。终于,
屏幕亮起熟悉的界面,我几乎是颤抖着点开微信,可苏小妍的对话框依旧空空如
也,没有新消息,没有未读提示,什么都没有。

  那点仅存的希望瞬间熄灭,心彻底跌到了谷底,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无力
的酸胀,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

  我把自己锁在出租屋里,哪儿也不去。

  饿了就下楼随便垫两口饭,吃完转身就往回走,其余时间全赖在房间里,昏
昏沉沉地躺着。窗外的天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我连眼皮都懒得抬,根本说不清
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

  手机里的微信、短信和未接电话攒了几十条,王阳的追问、兼职老板的消息
、房东的提醒混在一起,可我一条都没点开,连解锁屏幕的力气都没有。脚边丢
满了抽剩的烟头,我随手抓起桌上的啤酒灌了两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
不住心里的空落。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执拗什么,也说不清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算什么。只清
楚一件事——苏小妍不见了,而我,失恋了。

  以前苏小妍让我别抽烟,我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抽过。可现在,烟盒空了三个
,打火机的火石快磨没了,出租屋的窗帘拉了三天,烟雾在漏进来的微光里打转
,和地上的空啤酒罐、皱巴巴的外卖盒缠在一起,呛得喉咙发疼,却能暂时压下
心里的空落。

  「咚咚咚——」

  沉闷急促的敲门声砸在门上,像重锤敲在我混沌的神经上。我浑身一僵,烟
蒂掉在裤腿上,烫得我猛地弹起来,慌乱地用手拍灭,嘴里骂了句脏话。

  「谁啊?」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

  「小陈!开门!我是房东!」门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不耐烦,「房租都
逾期三天了,你到底交不交?」

  我踉跄着起身,踢到脚边的啤酒瓶,发出刺耳的碰撞声。走到门边,我顿了
顿,伸手理了理皱成一团的衣服,又抹了把油腻的脸,努力挤出一副讨好的神色
,拉开了门。

  房东是个年过五十的大叔,背有点驼,眼神里满是精明的算计。他扫了我一
眼,又探头往屋里瞥了瞥,眉头立刻皱成了疙瘩:「你这是搞的什么鬼?几天不
出门?房租到底什么时候交?别跟我拖拖拉拉的!」

  「叔,您别急别急。」

  我陪着笑,声音放得软。

  「我最近有点事,没去上班,您再宽限我几天,等我缓过来立马就交,一分
都不会少您的。」

  「缓?我都缓你三天了!」房东提高了音量,语气强硬起来,「今天必须交
!不交你就赶紧搬,我这房子还愁租不出去?」

  他的话像一根刺,猛地扎进我心里。本来苏小妍消失就够让我憋火的了,这
几天窝在出租屋里,浑身上下都透着股说不出来的烦躁,连门都不愿意出,他还
敢上门来添堵。我盯着他那张皱着的脸,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

  「你他妈催什么催?」

  我脸上的讨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沉了下来,音量陡然拔高,直接朝
他吼道:「我说了会交就会交!你急什么急?还有你这破房子,你以为我真稀罕
住?」

  房东被我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愣在原地。我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把一肚子的委屈和烦躁都倒了出来:「墙皮掉得满地都是,卫生间的水龙头天天
漏水,夏天热得像蒸笼,冬天冷得像冰窖,除了我,谁他妈愿意租你的破房子?
要不是我,你这房子怕是早就空着积灰了!你还好意思涨房租?」

  我劈头盖脸地痛骂着,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房东年纪大了,显然没见
过我这副冲动的样子,刚才的强硬劲儿瞬间没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往后退
了半步,语气也弱了下去:「你这小子……怎么还骂人呢?」

  「骂你怎么了?」我梗着脖子,火气没消,「是你先逼人太甚!我都说了会
交房租,你非逼着我现在交,你是不是故意来找茬?」

  房东看着我红着眼的样子,明显有点虚了,不敢再和我纠缠,嘴里嘟囔着:
「行,行,我再宽限你几天,你可别再拖了。」

  说完,他转身就往楼梯间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背着我嘀咕了两声:「他
妈的臭小子,穷鬼一个,还装什么装?」

  「你他妈说什么?」我立刻竖起耳朵,朝着他的背影吼道,「有种你再说一
遍!」

  房东吓得脚步一顿,不敢回头,也不敢搭话,头也不回地加快脚步往下走,
很快就快到楼梯间转角。我还想再骂两句,刚抬起脚,就看见楼梯间的阴影里突
然走出两个人,正一脸错愕地看着我——是王阳和钟晴。

  楼梯间的灯光斜斜打过来,王阳和钟晴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两人脸上还带着
赶路的急促,眼神里却满是错愕——显然是把我刚才和房东吵架的样子看了个正
着。

  「你咋了?跟房东吵起来了?」

  王阳率先迈开步子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担心,伸手想拍我的肩膀,又像是顾
忌着什么,顿了顿才落下。

  钟晴跟在他身后,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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