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痣】(2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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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05

的精液,顺着张阂的穴口争先恐后得流出来,糜烂,色情。

左青卓缓缓直起身,指腹轻轻擦过她汗湿的脊背,随即俯身,唇在她光洁的肩胛骨处落下一个极轻的吻。那触感转瞬即逝,却带着滚烫的温度,灼得温洢沫的身子轻轻一颤。

长臂穿过她膝弯,另一只手稳稳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温洢沫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他带着雪松冷香的肩窝,睫毛上沾着的泪珠蹭在他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将人搁在另张没被她弄湿的沙发上。指尖避开她身上泛红的痕迹,扯过一旁的薄毯,盖在她身上,转身便进了内侧休息室。

不过片刻,他推门出来时,衣襟已重新理得一丝不苟,凌乱的发丝也梳得服帖,周身那股被情欲浸透过的靡乱气息淡了几分,却没彻底消散——眉峰舒展着,眼底残留着一丝未褪的餍足,和那份矜贵疏离的冷意交织在一起,更添了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张力。雪松味里混着一丝浅淡的热意,是独属于方才那场性爱的余韵。

他抬手按了内线电话,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这层客房收拾干净,浴室放好热水,这一层,暂时不用留人。”

挂了电话转身时,正撞见温洢沫不知何时坐起身,将薄毯紧紧裹在身上,背脊绷得笔直,一双眼睫垂得极低,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连人带毯抱起,灰色丝绒薄毯蹭过熨帖的衬衫。

温洢沫窝在他怀里,脸颊泛红,眼神还带着点失神,只下意识攥紧毯角,维持着那副软乎乎没缓过神的小姑娘模样。

穿过长长的走廊时,他忽然声音哑得带笑,语气漫不经心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单向玻璃。”

温洢沫没抬眼,掌心攥成小小的拳头,软绵绵地往他胸口捶了一下,声音裹着刚哭过的沙哑和倦意,有气无力地骂:“骗子。”

左青卓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衣料传过来,震得她耳廓发烫。他没低头看她,慢悠悠地问:“那还喜欢这个骗子吗?”

“不喜欢。”温洢沫的声音闷在毯子里,刻意放得娇软,透着几分小姑娘闹别扭的劲儿,垂着的眼底却清明一片。

左青卓又是一声低笑,尾音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只淡淡应了句:“好。”

他抱着她踏进客房,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垂眸扫了眼她裹着毯子的模样,勾着唇说:“浴室热水放好了。”

说完便转身,长腿迈开,步子不慢,眼看就要跨出房门。

门内,温洢沫盯着他的背影,唇瓣动了动,细若蚊蚋的声音裹着几分刻意的娇嗔,消散在空气里:“才怪。”



(二十七)这不对



房门落锁的轻响刚落,温洢沫脸上那点刻意的娇憨便瞬间敛尽。她裹紧灰色丝绒薄毯,赤脚踩过冰凉的地毯,快步钻进氤氲着热气的浴室。

玫瑰香混着水汽漫上来,她蜷进浴缸,热水漫过肩颈,将浑身的酸软都浸得发沉。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水面,却触到一丝异样的滑腻——低头望去,乳白色的痕迹正顺着水纹缓缓漾开。

是他射进去的……

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她咬着下唇,指尖探进水里,带着点近乎恼羞的力道,一下下把那抹乳白从穴中抠出来。指腹蹭过蒂儿一阵瑟缩。

思绪猝不及防被拽回去:是他贴在耳边时低沉得发哑的喘息,热气拂过耳廓,痒得人心脏发颤;是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划过皮肤,一路灼到四肢百骸;还有那句漫不经心的“单向玻璃”,尾音里的戏谑,像钩子似的勾着人,让人逃无可逃。

腿间倏地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连带着水温都仿佛骤然升高。她猛地偏头,甩了甩沾着水珠的发尾,水珠溅在浴缸边缘,碎成一片细碎的光。指尖攥得浴缸边缘的防滑纹发疼,骨节泛出青白。

倦意潮水般漫上来。她缓缓仰起头,后脑抵着冰冷的浴缸壁,任由身体彻底浸在温热的水里。

大腿无意识地交迭着,肉穴里那点细密的痒意迟迟不散,逼得她膝盖在水中轻轻蹭着,泛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小腿却松松地敞着,水流顺着脚踝的弧度漫上来,又缓缓退下去,反添了几分酥麻。晃动的水面溅起细碎的光点,随着水波晃悠悠地折射在她脸上,亮得她睫羽轻轻颤了颤。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她半眯着眼,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珠,像蝶翼沾了晨露。方才那些灼人的触感,竟还残留在皮肤的肌理里,和着玫瑰香的热气,漫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痒。

意识被温水泡得发沉,身体里还残留着那场失控的余韵,唇瓣翕动间,一声极轻极哑的呢喃混着水汽飘散开

“左青卓。”

话音落进水里,碎得悄无声息。浴室里只剩水流轻晃的声响,玫瑰香裹着热气,缠上镜面,凝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将她眼底的那点慌乱,轻轻掩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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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卓不是什么好人,是她的猎物,是她复仇棋局里最锋利也最危险的一步棋。

她望着水面倒映出的自己,眼眶还泛着红,眼底的那点慌乱被清明的算计彻底压下去,指尖碾过那痣,深吸一口气——留在他身边,才能有可能成功……

————

左青卓的步伐没有丝毫迟滞。

廊灯的光线将他挺直的背影拉长,投在墙壁光滑的壁纸上,轮廓冷硬,仿佛刚才在客房里放下那具温软身躯、耳畔掠过那声细弱“才怪”的人,与他毫无干系。

他径直走向书房。

那盏暖黄的落地灯依旧亮着,固执地圈出一片昏蒙的光域,也无情地照亮了光域内的一切。

视线甫一触及,左青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窒。

暖黄的光线不再是温馨的装饰,而是变成了最精准的显影剂,将所有的淫靡与失控纤毫毕现地铺陈开来。

那张宽大的灰色丝绒沙发,他惯常用来阅读或短暂休憩的所在,此刻深陷凌乱,昂贵的面料皱褶丛生,像被无形的手粗暴揉捏过。

沙发上,一片面积不小的深色水痕触目惊心,边缘还泛着未干透的、黏腻的微光,牢牢吸附着光线,比黑暗更刺眼。地毯上溅落着几点相似的湿迹,在灯光下映出暧昧的轮廓。

空气是凝滞的,却又无比“喧闹”。

浓烈的、甜腻的体香与她身上那种独特的玫瑰气息尚未散去,精液腥腻浓重交织,它们与他书房原有的雪松冷香、纸墨气,以及窗外雨后涌入的、带着土腥和残花味道的湿气,全部粗暴地绞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浓郁到令人头晕、极具侵犯性的私密气味。

这气味钻入鼻腔,瞬间便激活了皮肤之下的记忆。

左青卓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目光不受控地被那深色的水痕吸引,脑海里同步闪过的是指尖深陷她腰窝时惊人的柔软,是她被迫禁锢在沙发上时绷紧的脊线,是掌心下那片腻滑肌肤因撞击泛起的艳红。

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她压抑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带着哭腔,破碎又勾人。

下腹猛地窜起一股燥热,来势汹汹,几乎是瞬间便凝聚成坚硬而灼烫的存在,紧绷地抵着布料。

那种熟悉的、近乎失控的欲望再次抬头,带着方才未尽兴的餍足与更深的渴求,企图挣脱他引以为傲的理智枷锁。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在落地窗边,她紧贴着冰凉玻璃颤抖时,他强行嵌入时那极致紧窒温热的包裹感,以及她因羞愤和快感而骤然紧缩的内壁,吸吮般绞紧他时的灭顶刺激。

“……”

左青卓的眉心狠狠蹙起,下颌线绷得如同冷硬的石膏线条。他从未如此刻般,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一种近乎暴戾的厌弃。

这不对。

这不只是对一个猎物的生理反应,这是环境、气味、光影连同记忆对他进行的联合绞杀。

这片空间,这些物品,甚至这空气,都成了催情剂,成了他“失控”的帮凶和见证。

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他绝对掌控力的最大嘲讽。

他不能允许。

眸底最后一丝因回忆而泛起的暗涌被冰封。左青卓转身,不再看那片狼藉,走到书桌前,按下了内部通讯。

“林瀚。”

他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像浸过冰水,每一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左总,请吩咐。”

“现在,立刻带人上来。书房里所有今晚用过的东西,沙发、地毯、靠垫,”他语速平稳,却字字如刀,“全部搬走,就地销毁。尤其是那张沙发,烧了。”

电话那头,林瀚的呼吸似乎停滞了半秒。

“……是,左总。品种换吗?”

“换。风格、材质、颜色,全部不同。”他顿了顿,补充道,“窗外,那片玫瑰园,全部铲除,一根不剩。翻土,种上常青灌木,越普通越好。”

“明白。还有其他需要处理的吗?”

“所有今晚在这层楼使用过的纺织品,床品、浴袍、毛巾……任何可能沾上气味的织物,全部销毁,换全新的。联系专业的团队,天亮之前,我要这层楼的气味彻底恢复原样,不能有一丝一毫残留。”

“是,我马上去办。”

切断通讯,他仿佛一刻也无法再在这个空间多待。

那股混合的、淫靡的气味,那些刺眼的痕迹,无时无刻不在攻击他的感官,挑动他那刚刚被强行镇压下去的生理反应。

他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跳动,一种罕见的烦躁感在血管里窜动。

他转身离开书房,步伐比来时更快,几乎带着一种逃离的意味。

走廊的光线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映出某种冰冷的决绝。

回到主卧,他反手锁上门,仿佛要将书房里的一切彻底隔绝。

没有开灯,他径直走入浴室,拧开了冷水开关。

冰冷刺骨的水流瞬间从头顶浇下,激得他浑身肌肉骤然绷紧。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胸膛、腹肌蜿蜒而下,却浇不灭皮肤下那层由内而外透出的热意。

他闭着眼,仰起头,任由冷水冲刷,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连同身体的躁动一同冷却。

然而,越是压制,某些细节反而越是清晰。

冷水划过皮肤,让他想起的是她身上细密的汗珠,在暖黄灯光下莹莹发亮,随着他撞击的动作滚落,没入更诱人的沟壑。

耳边哗哗的水声,幻化成了她细碎压抑的呻吟,还有肉体撞击时淫靡的拍打声,混着窗外淅沥的雨声,组成一曲让他额角青筋直跳的协奏。

他甚至能回忆起在沙发上,指节扣弄她时,那紧致湿滑的触感,她猛地弓起腰肢时那惊心动魄的弧度,以及她濒临崩溃时,脚趾蜷缩着蹭过他小腿的、无意识的勾缠。

“呃……”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出。

冷水也无法完全浇熄的欲望在身体深处顽固地燃烧,那根东西在冷水的刺激下非但没有软化,反而更加胀痛难忍,彰显着存在感。他猛地抬手,握住了花洒的金属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的筋脉清晰凸起。

他需要更强大的意志力,来对抗这源自本能、却因她而变得如此汹涌且不合时宜的渴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皮肤被冷水激得彻底冰凉,甚至微微发麻,直到身体的躁动被强行压制到可控的范围内,左青卓才关了水。

他扯过浴巾,动作有些粗暴地擦拭着身体,镜子里映出的男人,眉眼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阴郁和冰冷的自制。

换上干净的黑色丝质睡袍,系带随意一拢,他走到主卧靠窗的书桌前坐下。

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冷白的光照亮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和待处理的邮件上,试图用绝对理性的工作,覆盖掉所有感性的、肉欲的残渣。

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在寂静的卧室里回响。

但没过多久,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脑海里,毫无预兆地,又跳出了那句轻飘飘的、带着钩子似的——“才怪”。

当时她埋在毯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和一种刻意放软的娇嗔……现在仔细回想,那语调,那时机,都太过精准。

左青卓的指尖离开了键盘,轻轻搭在冰凉的桌沿。

眼底那层工作带来的冷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审视和玩味,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阴鸷。

才怪。

否定之前的“不喜欢”。所以,她的意思是……喜欢?

在经历了那样一场近乎羞辱和绝对掌控的性爱之后,在身体和精神都濒临崩溃、又被他近乎冷酷地安置之后,她蜷在陌生的床上,裹着毯子,用这样一种方式,再次强调她的“喜欢”?

是残存的、不理智的悸动?还是更高明的、深入骨髓的表演?

温洢沫她只可能是后者……

左青卓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蒙蒙夜色里。西山别墅的灯火零星,远不及市中心繁华,却更显幽深静谧。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突兀,也格外冰凉。

秦骥这个女儿真不简单。她不仅能在身体上承受并回应他的施压与探索,在事后,还能如此“恰到好处”地留下一个余音袅袅的钩子。

一场身体上的绝对征服之后,心理上的博弈,似乎才刚刚开始。

他关掉了电脑屏幕,房间陷入更深的昏暗。

身体的欲望已被冷水镇压,但精神的兴奋,却因这句“才怪”,被悄然点燃。

猎物在笼中不安分的撩拨,总是能让猎手提起更高的兴致。

只是这一次,猎手会更加警惕,决不会再让任何外物——包括这房间,这空气,甚至他自己片刻的沉沦——影响到绝对冷静的判断。

夜色浓稠,将书房里正在发生的彻底“清除”与主卧里男人冰冷的思量一同吞没。



(二十八)散不掉



温洢沫这一觉睡得极沉,却也极不安稳。

梦境的碎片光怪陆离,有时是冰冷玻璃上蒸腾的雾气,有时是暖黄灯光下深陷的丝绒皱褶,更多时候,是雪松气息裹挟着滚烫的体温,将她密不透风地笼罩。

醒来时,已近正午。

阳光透过客房的纱帘,滤成一片柔和的金粉,洒在陌生的床榻上。

身体像是被拆卸重组过,每一寸骨骼都透着酸软,腿间隐秘的胀痛和残留的异样感,随着意识的清醒,变得愈发清晰。

她撑着坐起身,赤脚去了浴室。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片刻,眼底那点初醒的迷蒙迅速褪去,被一种冷冽的清明取代。

指尖抚过颈侧的痕迹,昨夜种种——他的禁锢、他的侵入、他贴在她耳畔的滚热呼吸和那句戏谑的“单向玻璃”——如潮水般回涌。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沉静。

洗漱,换上佣人早已备好的衣物——一条质地柔软的米白色针织长裙,款式保守,长度及踝,恰到好处地遮住了所有不该露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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