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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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15

样看着我妈,祈求谅解。我真心希望她能换个地方质问我,可她却下定决心让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坦白。我知道自己惹下大麻烦,这辈子就要毁于一旦。

我没法说事情和表面上看起来不一样。

面对妈妈声色俱厉的质问,我的心跳加速,砰砰砰撞击着肋骨,仿佛听到死神在敲门的声音。我对自己也很愤怒,怎么能这么蠢?怎么卷入到这种境地?怎么能允许曾老头玩弄我的身体?更糟糕的是,他竟然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操我。

其实无论是站在哪个角度讲,惹麻烦的应该是曾老头,我完全是受害者。那时候真是年龄小太单纯!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所以也是同伙。

这么小就和老头搞一起,可比班上那些谈恋爱,谈到浓情蜜意玩到全垒的要严重百万千万倍。高一被他猥亵时说出来,我还能为这样的问题提前准备一套说辞。这都已经两年多,我自以为保密做得非常好,也早放下戒心,所以此刻没任何心里准备。

我了解我妈,她神通广大,号称接我电话前,光听铃声都能猜到我心情如何。曾老头和我都太大意,两人刚刚在书房做的事儿,肯定没有彼此以为的那么神不知鬼不觉,被我妈知晓一点儿不意外。更何况,此时此刻我的眼神、语气、呼吸、甚至气味,恐怕早就把我出卖光了。

情急之下,我实在想不出借口,只能一五一十回答。

「曾爷爷过寿,叫我去吃席。」

「一直吃到散席,曾爷爷带我回家,送我几包茶叶。」

「曾叔送我回来,他在席上喝了好多酒。车里都是酒味,被一路熏的,所以身上都是酒气……我一点儿酒都没喝,我一直都在喝茶。」

我妈一个接一个问问题,语气不带情绪,冷得像刀子。整个过程不仅仅咄咄逼人,而且架势极其恐怖。随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一堆人的面把我打一顿。我也是感受到什么叫彻骨寒意,全身汗毛倒竖,就像掉到冰窟窿里一样。

我想象着马上将被揭开衣服,乳房上被捏、被咬的痕迹一目了然。然后再把我裤子扒掉,上面的精斑更是坐实自己的丑事。我的眼泪珠子像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几乎要当场跟我妈下跪,求她回家再问。我做的事儿太不堪,在这么多人面前坦白太丢人。

没想到,我妈的脸色这个时候缓和下来,旁边一个阿姨还把我抱到怀里说没事儿,埋怨我妈这副样子吓坏了孩子。

我仍然在云里雾里,脚底下都是虚的,可不是吓死我了么!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踉踉跄跄跟着我妈进了家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堆上,腿间的刺痛几乎让我摔倒。妈妈仍然余怒未消,嫌我身上的酒味太难闻,让我去好好洗个澡。我像一只刚刚经历死亡威胁的小白兔,唯唯诺诺点头,看着她一点点往洗手间倒着挪步,生怕错过她下一个指令。

可能是我惊魂未定的模样太可怜,我妈的眼中闪现一丝内疚。苍天大老爷啊!她是不知道我真正经历了什么呢!

洗手间的门一锁上,我整个人瘫坐地上。裤子还没脱,就能感觉小逼里的一团湿热正在往外渗。我脱掉裤子,张开双腿察看,阴阜湿湿哒哒一整片,两片阴唇黏糊糊贴在一起,动一下都会牵扯出更多滑腻的淫液和精液滴出来。

我在莲蓬头下先把裤衩洗干净,皮肤上上下下搓得通红,只希望能掩盖住一切和曾老头乱搞的罪证。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傻,还有我这样的受害者,竭尽所能帮施害者扫清犯罪证据。

当天晚上我爸回来,我才知道妈妈在一众外人面前,严刑逼供我的原因。

我在学校有自己的小圈子,有男有女,说起来都是闺蜜和好友。平时大家处得来,总是会聚在一起吃喝玩乐。曾老头过寿那会儿,他们也在一家饭店吃饭。交钱的时候一个闺蜜的亲戚的朋友帮着结了账,不是啥大事儿。临走送给他们一人一个手机,也不是大事儿。糟糕的是,手机里头有个应用下面有好多钱,而这些手机的归属是一个小公司的老板。

我们都是体制内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被告诫,在没有父母陪同时,坚决不能接受任何人的赠品、礼物和钱财,连街上散发的广告传单都不能接。朋友同学之间吃喝玩乐管得倒不是很严,没想到还是不小心着了道。严格意义上,曾老头请我去吃寿宴也是被禁止的,更不用说还拿了几包价钱不菲的茶叶回来。只不过,我压根就没把曾老头归到爸妈所指的那一类人里。

我灵光一现,窝在爸爸怀里,哭着鼻子告状:「我妈当着那么多人审问我的时候,我都快被她吓死了,还以为自作主张去曾老头那儿吃寿宴吃出了问题。」

严格意义上也不算错。

「别怕,没事儿的,阮阮受委屈了!」我爸一个劲儿拍着我的背安慰。

我和爸爸一直相处融洽,小时候,他经常带我去公园玩,还教我骑自行车,跟我一起搭飞机模型。后来我爸工作越来越忙碌,幸亏我也越来越独立。我上中学后,父女关系基本上就是有事说事,但一点儿不影响关系的亲厚程度。

时隔多年,我再次搂着爸爸,一边抹眼泪一边告妈妈的状,父女俩都恍惚回到小时候,对我爸的触动尤其大。毕竟,妈妈问话我答话时,一堆人都看在眼里。我妈如何咄咄逼人、我如何惊恐万状,连当时纪委派来了解情况的工作人员都于心不忍。当时的场景像野火一样在圈子里传开,到我爸耳朵里好几个版本。每次都能让他心疼不已,少不了数落我妈几句。

送手机的事儿被捅出来后,都说是被做局,不然这个举报怎么那么大能量,受牵连的人和机构立刻被立案调查。滚雪球似的,被提及的事儿也越来越多。我爸在部委干了五年刚刚说要升正处,在政审关键时期,多少眼睛都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要不然我妈也不会差点儿要了我的命。幸亏我被曾老头叫去参加寿宴,不然吃饭拿手机肯定有我一份儿。歪打正着,曾老头的色欲熏心救了我一条小命,我爸的仕途也在跌宕起伏、有惊无险中再上一个台阶。

曾老头后来对我愈加宠爱,毕竟从他了解到的情况,我在顶着巨大压力下,还保守着两个人的秘密。

曾叔也非常支持我,给我担保一整天都跟在他们身边,没可能和手机门有任何牵连。他在车里对我猥亵未遂的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关键是解释起来很烦人。我当时告诉曾叔会保守秘密,后来也确实替他瞒了下来。所以,曾叔在调查过程中,心照不宣站在我这边。

第二天回学校后,那几个拿手机的一星期没上学,天马行空的阴谋论和胡说八道的消息满天飞。我什么事儿没有,各个都传后台硬,班级地位倒是提升不少。


第十章 高考后我和曾老头温存。

经过这次惊吓后,我老实多了。曾老头儿那里再也不去了,全心全意认真学习,准备高考。

我在学校一直被当作‘厚积薄发’的典型,初中时成绩平平,但到了高中突飞猛进。其实只有我知道,我的高中成绩全是曾老头拜托了几个老师辅导我,这才让成绩有了起色。而维持住这样的成绩,就是另外一回事儿。

因为连着考了几个高分,我妈渐渐对‘成绩好’这件事习以为常。我非常了解她,如果成绩掉下来,她一定会警觉,刨根问底我为什么退步,两只眼睛也会像老鹰一样盯着我不放。以我妈的精明程度,我无论再伪装掩盖,根本瞒不住她的法眼。而她要是知道曾老头和我的秘密,我非被她活活打死不可。

不让我妈知道这个秘密的唯一办法就是别掉成绩。所以,我的学习一直不敢松劲儿。刻苦努力不说,而且还得在所有人前表现出来,让大家真真切切看到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因为成绩一直都保持在前列,渐渐地,学霸名单里也会出现我的名字。

顶着学霸的名头,好处是只要我成绩没问题,爸妈对我的作息安排、日常起居都会宽容很多。坏处是我在学习上如此疲于奔命,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然而,这也看怎么叙事。我也可以说顶着学霸名头,好处是我更加刻苦用功,坏处是我在性事上越来越沉沦。手机门之前我动不动往曾老头跑,之后只能自己解决。

我只能用所有单独在家的时间看杂七杂八相关文字,毛片和手淫也必不可少。化妆刷、电动牙刷、甚至爸爸的按摩椅,我都无一例外尝试过。关于性爱我在认识曾老头后已经积累了颇多经验,这会儿更是猛涨理论知识。也是这个时候了解到,我有了性瘾,而且必须人解决。

高三一边备考,一边得考虑专业和大学的挑选。因为成绩好,选择也就多起来。我妈那叫一个认真啊,各种咨询讨论,最后决定让我学本博八,将来当个医生。

说起来还和曾婶有些关系,她是我妈一个同事的表姐,当初采访找曾老头也是用的这层关系。后来因为调查手机的事儿,我妈和曾婶联系好几次,一来二往熟悉起来。我爸妈很感激曾家,他俩都是不大不小的官儿,而且还有可能继续往上走,尤其我爸升正处跟惊悚片似的。要不是曾老头过寿想着我,指不定会给他俩捅出多大的篓子。

曾婶说我性子安静,选科又是物化生,非常适合学医。虽然本博八年,但是我不用养家,所以赚钱自立不像其他家庭那么紧迫。学校环境相对单纯些,而且毕了业就能找到医院工作。再加上规培又得两年,这一下十来年都知道孩子在哪儿干什么。之后当住院、主治都有明确升迁途径,我可以按部就班,家长也最是省心。

我爸妈太喜欢‘省心’这个词儿,于是特别认可这个建议。就是苦了我,得比一本线多考一百二十分,要想稳就得上一百五六十,位次都得两千以内。爸妈理解这个目标很难,所以安慰我考不上也不用担心。他们当然这么说得漂亮,可我要当真听,就白给他们当一辈子女儿了。

我的六门功课里,英语最稳,是我的心肝宝贝,卷面失分可以控制在十分以内。数学也稳但失分多一些,二十到三十分之间算正常发挥。语文自从访问稿拿到三等奖之后,一直在稳步提升,扣到三十分就再少不下去了。生物和化学可以帮最弱的物理提分,能勉强够到二百六十。所以这么算下来,本博八属于梦想和现实之间。

我个人对于高考,没有特别的紧张,也没有特别的期待。定下了目标学医,那就朝着医学使劲儿吧。对高考本身没有真正影响,毕竟,说到底就是把分往高了考,我也没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从几次模拟考分数看,就算够不着本博八,其他好学校的好专业不是没有希望。

就在这样的可有可无中,我结束高中生涯,顶着平静如水的面孔走进高考考场。都说我沉静自信,没有人知道我内心其实卑微得像只狗。我就是台考试机器,那些题型和公式在记忆中被翻出,本能一般先套进去,再写出来。我像一台生产流水线,一题又一题、一页又一页,一门又一门。考试结束后,我安静地坐在桌位上,看着最后一张试卷被老师收走封存。仿佛那不是试卷,而是我脑门上即将贴上的价格标签。

高考成绩出来后,我的总分中规中矩,虽不如父母预想中那么优异,但也过了一本线一百三十分。从位次看应该能摸到本博八的边儿。爸妈又发挥能动性,到招生办亲自打听,巧的是今年报医的人数没有往年那么多。我的第一志愿里,分数和其他优秀学子比没那么高。但这个时候,考第一和靠够分没区别,所以本博八稳了。

这是个好消息,奇怪的是我根本没什么感觉。关于医,我倒不是不喜欢,也了解这是一个受人尊敬的职业,更是件造福社会的好事情。可我想要受人尊敬么?我想要救死扶伤么?好像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愿望,只不过如果这条路是我的,那走就是了。

之后我妈带我欧洲玩了一圈,回来的时候买了很多礼物。大部分都是给学校老师,自然也有曾老头一份。

说实话,认识曾老头可以说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这个人道貌岸然,对我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却仍然能够安然无恙,不得不说他真是幸运。而我呢,经历如此不堪的遭遇,竟然仍能生活得很好,不得不说我也很幸运。

大半年没见曾老头,再次提着礼物登门拜访。走在路上,我甚至有点儿恍若隔世的感觉。曾老头打开门后,看到我充满喜悦,连忙把我让到屋子里。我在踏入他家门的一瞬间,被曾老头调教过的那一面立刻浮出水面。真是可笑,我这一路竟然还会担心,那个淫荡的阮瑜会腐烂、蒸发、消失无踪呢!

曾老头刚锁上门,我就主动扑到他怀里,在他身上蹭了又蹭,黏黏地问道:「曾爷爷,你想不想阮阮啊?」

曾老头看到他一手调教过的阮瑜没有变,眼里满是宠溺和欣慰。他抱着我使劲儿亲了下,说道:「当然想啊,阮阮天天都会在爷爷脑子里出现。知道你今天过来,一套太极拳都打不完,再见不到你,爷爷就不行了。」

说着,他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衣服里,解开我的文胸,在乳房上又捏又揉。我心满意足靠在曾老头的身上,再次得出已经知道的结论:自己摸奶的感觉和现在比,差得太远了。我离不了曾老头,离不了男人。

曾老头抱着我身体,低头吸咬乳头,一只手伸到腿间来到隆起的阴阜,触手之处让我不禁夹紧双腿,脸如火烧,身体像条蛇一样扭动,内心骚动不已。我大半年禁欲,这一下可是干柴烈火烧起来。拉着曾老头来到他的卧室,主动脱光衣服,然后白条条躺在大床中间。曾老头俯身在我面前,双手掌心火热,抚摸大腿,分开后阴阜向他大大敞开。我发出一声呜咽,曾老头更来劲儿了,双腿几乎被他扯成一字型。

曾老头眼中的瞳孔扩大,迷恋地欣赏着我的赤身裸体和淫荡姿势。从脚丫子开始,一点点向上,最后目光与我相遇,我的心脏怦怦乱跳。

曾老头悠悠说道:「在你之前,我十多年都没操过女人。阮阮,你是唯一一个引起我欲望,并且诉诸实施的人。爷爷能拥有你这么一个漂亮聪明又懂事的女娃儿,真是前世修了天大的福气。看你一天天长大,越来越水灵,越来越诱人,爷爷真是既高兴又心里慌慌的。虽然知道你这只小鸟翅膀硬了,迟早要离巢,还是心里舍不得呢!」

看着曾老头慈祥的笑容和落寞的眼神,我有些意外,也感觉到他言语里的不确定。我猜想这么长时间没来看曾老头,他八成以为我以后就再也不来了。曾老头的担心倒是不无道理,上大学后,爸妈将会给我更多的自由。谈恋爱是迟早的事儿,而这老头儿也将随时被我抛之脑后!

和曾老头认识三年了,从来都是他全权掌控着我们俩的关系。头一回,我有了一种角色转换的欢喜。他也有可怜巴巴求我的时候,我算混出头了吧,心里别提多得意。

我对着曾老头莞尔一笑,甜腻腻地说:「曾爷爷,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将来上大学住校,来你这儿不是更简单,都不用等逢年过节了。」

曾老头大喜,低沉的笑声响彻房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舌头探入阴唇里,舔舐着本已敏感的阴蒂,跟着舌头伸进紧绷的穴口。仅仅是舌头的热度,就唤醒了我内心深处强烈的兴奋。我大叫一声,每根神经末梢都活跃起来,聚集在他舌头覆盖的地方。我也是旷了太久,甚至有些不习惯。弓起背扭动着身子,不知道是想靠近还是远离。

「嘘,阮阮……让爷爷照顾你,就像你一直以来照顾爷爷一样。」曾老头的嘴巴离开阴阜,快速来了一句,又开始舔舐滋润阴部的每一寸地方。湿透之后,他撅起嘴唇含住嫩逼入口,大力吮吸。

我的臀部随着快感的爆发而扭动,但曾老头还没完。他的手缓缓而上,抓住我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揉搓我的乳头,在身上激发出更多快感。我尖叫出声,此时此刻,比世上任何人都更渴望达到高潮,而他知道这一点。

「说,你是曾爷爷的!」

低沉的声音从双腿间传来,我一直在颤抖。曾老头一直都在训练我的身体对他做出反应、屈服于他的意志。过去,我会怀疑他、怨恨他。现在,这些复杂情绪越来越淡。我不觉得有必要再去纠结曾老头对我做的事儿是好是糟,尤其此情此景,我想要的只是快感,源源不断的快感,这个老头带给我的快感。

「我是曾爷爷的,永远都是!」我乖巧地回答,真诚无比。

曾老头非常满意,他松开我,从床上下去站在我面前。我的目光落在他两腿之间那根抽动的肉棒,性奋感越来越强烈。他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一边抚摸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打量着我的赤身裸体。

「过来吧!」他的声音有些嘶哑,抚弄肉棒的手加快速度,然后放开自己,等待我的回应。

「好,」我低声说道,起身跪坐在他面前。

曾老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龟头抵在我的唇上。我张开嘴,准备含住肉棒。曾老头抓着我的头发,龟头推过我的唇。我张开下巴,一点点适应他的尺寸和肉棒上的味道。曾老头一直没有停,直到龟头抵达我的喉咙。我想干呕,但他却借此将龟头顶到喉咙更深的地方。在他的入侵中,喉咙不停痉挛,倒是和插入嫩逼的反应出奇一致。

曾老头缓慢地在我嘴巴里一进一出,上下颚因为张得太久而酸痛。口水源源不断流出,曾老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操弄着我的嘴,就像那是我的嫩逼。好几次,我都被他猛烈的动作噎住,但也还是由着他怎么爽利怎么来。

就在我以为他会在我嘴巴里口爆时,曾老头忽然抽出来,伸手玩弄我悸动的阴唇,挑逗着我。

「阮阮,今天我们来点不一样的怎么样?」他低声问道,声音低沉而性感。

我点点头,不在乎是什么。我只想要他和他能给我的快感。

曾老头的手指在我的阴部游走,沾得透湿后找到紧绷的菊蕾。我猛地睁大眼睛,迎上他邪魅渴望的笑容。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感觉。但曾老头是我的启蒙,我所有的性经历都是他给我的。我足够相信他,可以带给我快感。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笑容更加灿烂。

曾老头在菊门入口轻轻打转,我本能地缩紧,逃离陌生的入侵。曾老头随着我的臀部移动,手指跟着探入,撑开我从未被触及的禁地。好在只是有点儿涨,紧接着是一股异样的酥麻。曾老头像是确定了我的反应,把我推倒在床上,退回到我两腿之间。他将穴口里流出来的液体涂抹在龟头上,身体稍稍向下移动,直到抵住我的菊门。

「阮阮的屁眼粉粉嫩嫩,真漂亮!」曾老头用力捏住我结实又充满弹性的臀瓣,向两边分开。

当我感觉到龟头从紧绷的菊门挤进去时,我浑身一紧,尖叫出声。曾老头握住我的大腿继续向前,我抓紧床单、指尖泛白。我也许准备好肉棒的侵入,但还是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折磨得要死要活。只是动一动的过程,都让我疼得龇牙咧嘴。

「开始都会痛,没事儿,放松肌肉!稍微忍一忍,一会儿就舒服了。」曾老头一直看着我,一丝微笑浮上他的唇角,手指不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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