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五章 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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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8

带着
倒刺般的青筋……

  每一次风吹过裙底,她都觉得那些形状在里面缓缓转动,像一群幽灵在她的
腔道里继续抽插。

  那不是她李雪儿的身体。

  那是「玛丽」的。那个在夜晚张开腿、主动吞咽、任人肆意玩弄的肉体角色
,像某种情欲投影,仍寄生在她皮肤之下。她走在阳光下,穿着长裙,牵着孩子
的手,可那只「鬼」仍紧紧扒在她背后,舔着她的耳垂,吹着气。耳廓仿佛还能
感觉到张南的热息,他当时一边咬着她的耳垂,一边低声说:

  「李总监,妳的小穴咬得我好紧……比妳训我们的时候还凶。」

  她当时只顾着呻吟,穴肉却诚实地收缩,像在回应他的羞辱。

  此时女儿忽然松开她的手,跑向滑梯。李雪儿站在原地,看着冰冰爬上梯子
,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跳跃。

  丈夫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腰。

  「累不累?要不要坐会儿?」

  他的手掌温热,贴着她的腰窝,隔着布料传来熟悉的、却又陌生的触感。那
触感本该让她安心,却在此刻让她想起吴刚昨夜扣住她腰的手,粗暴、用力,指
尖掐进肉里,像要把她钉在沙发上。他的掌心比丈夫的宽大、粗糙,带着烟草和
汗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腰窝发烫。

  现在丈夫的手掌轻轻搭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而她却在想:如果
现在吴刚的手在这里,会不会直接滑进裙底,指尖拨开内裤,插进她还松软的穴
里,当着丈夫和女儿的面,把她操到腿软。

  这个念头让她腿根一软,几乎站不稳。

  她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哑:

  「没事……我去长椅那边坐坐。」

  丈夫点点头,没多问。

  她走到公园的长椅,坐下时故意让裙摆稍稍掀起一点,让风吹进腿间。那股
凉意瞬间刺激到肿胀的阴唇,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她闭上眼,假装在晒
太阳,实际上却在感受那股风如何钻进内裤,卷走她穴口残留的湿意。

  她知道自己湿了。

  不是因为丈夫的温柔。

  也不是因为阳光。

  而是因为她现在坐在这里,表面是贤妻良母,骨子里却在回味昨夜被一群男
人轮流填满的耻辱快感。她的子宫还在隐隐抽动,像在乞求下一根肉棒进来,把
那些残留的精液再搅得更深、更乱。

  她眼睛看着草地,心却一点一点飘远。风吹过脸颊,她感觉不到温度,只感
觉皮肤下某个部位开始隐隐发热。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发疼,像昨夜被林北和陈喜
同时含住吮吸后留下的后遗症,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摩擦,带来细小的电流,直
冲下体。

  她的目光飘到前方的秋千架,铁链在阳光下闪着光。那一刻,她的身体猛然
收紧。

  她想起了昨夜。

  她的双手被用一条细金属链扣在沙发边的铁环上,手腕贴着冰凉的皮革,链
条一下一下地抖着,每当她身子前倾,一被拉紧就会发出微弱的金属碰撞声。那
声音清脆、节奏规律,像在为每一次口交计时。她当时跪在地上,膝盖磨得发红
,嘴被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塞满。链子拉得她不得不仰起头,张大嘴,任由龟头顶
进喉咙最深处,顶得她眼泪直流,口水顺着下巴滴到胸前,混着奶油和精液,变
成黏稠的白丝。

  她甚至主动往前凑,把喉咙收紧,像在给那些男人做深喉按摩,听着他们低
吼着射出来,一股股热浆直接灌进食道,她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像在贪婪地饮
用最肮脏的「甜点」。

  那种声音现在仍回荡在她脑子里,清脆,节奏规律,像在为她此刻的悸动伴
奏。

  她低头,缓缓握了握拳。

  手掌干净,指甲修得很整齐,关节没有红肿,手腕也没有留下勒痕。就连昨
天那种被人捏得变形的指骨感也完全消失了。

  她的手,平静得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仿佛那个被链子拴住、被十几根肉棒轮流操进嘴里的女人,从未存在。

  仿佛「玛丽」只是她身体梦出的一场幻觉。

  可她知道,那不是梦。

  因为她的喉咙,现在还隐隐发紧,像昨夜被顶到极限后留下的肿胀感。每吞
一口唾液,都能感觉到那股残留的腥咸,像精液的余味还卡在舌根。

  因为她的身体,正在微微发热,像余温尚未散尽的战场。阴唇在长裙下轻轻
摩擦,每走一步都像被无形的舌头舔过,子宫深处又一次空虚地收缩,像在乞求


  (再来一根……再深一点……把我再操松一点……)

  她坐在长椅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似安静地望着女儿在滑
梯上爬上爬下。

  可她的指尖,已经悄悄滑进裙摆下,按住那片湿透的布料。

  她没有揉,只是轻轻按压。

  却足够让阴蒂抽搐一下,让一股热液又淌出来,浸湿内裤,浸湿大腿内侧。

  她闭上眼,假装在晒太阳。

  脑海里却浮现出自己被链子拴住、跪在地上、嘴被肉棒塞满的模样。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链子现在还勒在她的灵魂上。

  拉着她,一点点往昨夜的方向拽。

  而她,并没有真正想挣脱。

  她只是,在阳光下,在丈夫和女儿身边,悄悄地、隐秘地、又一次湿了。

  接下来,是一家三口照常的超市采买。

  女儿推着小推车,在货架间左冲右撞,发出咯咯笑声,像只兴奋的小动物;
丈夫走在后方,低头认真挑选牛奶与鸡胸肉,神情平静得像一张没有表情的纸。
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女儿,嘴角微微上扬,那种温和的父爱,像一缕永远不会烧起
来的火。

  她走在最旁边,缓缓穿行于货架之间。指尖轻轻扫过一排排瓶装奶油、草莓
果酱、蜂蜜润滑膏,还有花朵图案的湿巾与一次性餐巾。那些包装在荧光灯下泛
着廉价的光,塑料膜反射出她墨镜里的倒影。

  一个看起来端庄、克制、毫无破绽的中年女人。

  空气中弥漫着冷气与塑料包装的味道,一切都干净、明亮、井然有序。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种淡淡的、几乎无人察觉的笑。

  没有人看到她嘴角那轻微的弧度,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微笑的来源。那不是幸
福,而是某种淫靡记忆在体内荡开的甜蜜余波,像昨夜被反复舔舐后残留的酥麻
,从子宫深处慢慢爬上来,爬到乳尖,又爬到喉咙,最后化成嘴角这一抹无人能
懂的弧度。

  直到她走到调味酱区域,目光落在一罐淡粉色的草莓奶油上时,脚步忽然停
了下来。

  她的手指在罐身上顿了一下。

  就是这个味道。

  昨晚,她身上被涂得最多的,就是这款奶油。甜得发腻,带着廉价香精特有
的黏稠香气,男人们一边舔一边笑,说她尝起来像「高级婊子才该有的味道」。

  他们先用手指挖出一大坨,抹在她乳沟里,顺着乳晕往下涂,涂到乳头时故
意用指腹碾压,让那两颗肿起的豆子在奶油里打滚;然后再抹到小腹、阴阜,把
阴唇缝也填满,奶油顺着肉缝往下淌,像白浊的精液在缓慢融化。

  有人把舌头伸进去,卷着奶油和她的淫水一起舔出来,吞咽时发出满足的咕
噜声;有人直接把阴茎蘸着奶油插进她穴里,抽插时带出乳白色的泡沫,啪啪声
混着奶油被搅碎的黏响,像在搅拌一锅最下流的甜点。

  奶油沿着乳房、腹部流下去,混着精液被抹匀,再用舌尖一点点舔净,连乳
头和阴唇缝都不放过。有人甚至把残留的奶油抹在她唇上,逼她伸舌舔干净,她
当时张大嘴,像昨夜吞精时那样,舌尖卷着那股甜腥的混合物,一滴不剩地咽下
去。

  那香味,此刻又一次扑鼻而来。

  她的指尖缓慢地,把那罐奶油拿了下来。

  没有犹豫。

  她轻轻地,把它放进购物篮里。

  宋子期注意到她的动作,抬头问:

  「要做甜点?」

  她点点头,声音温柔,眼神平静:

  「女儿喜欢吃。」

  宋子期笑了笑,没再多问,继续去挑下一排的鸡胸肉。

  午后阳光明媚,安静得像一幅画。

  女儿在房里熟睡,丈夫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报,阳光打在他侧脸,显得格外
安静。那张脸干净、温和,像一张永远不会被欲望烧毁的纸。

  李雪儿一个人待在厨房,洗水果,削皮,切片。

  刀刃每一下落下,都干净利落。红苹果被剖开,果汁迅速浸润刀锋,顺着瓷
白的刀身滑落,在她指尖汇聚成一点,黏腻而温凉。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凉凉
的、滑滑的,像昨夜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物。

  奶油融化后的甜腻、淫水、精液,三者搅成乳白的浆,滴在沙发上,滴在地
板上,被男人们的舌头追着舔干净。

  她忽然一愣。

  这触感……

  太熟悉了。

  她低头,果汁沾在手心上,像某种液体残留。她本能地用拇指搓了搓指缝,
那份滑润感让她脑海中闪过昨夜的某个画面。

  方雪梨趴在地上,满身被白色精液与奶油涂抹成一块发光的肉体甜品,乳房
被压扁在瓷砖上,乳头硬得像两颗被咬肿的樱桃;夏雨晴跪在沙发上,用舌头一
圈圈舔着她的乳头,那种贪婪和饥渴就像孩子舔糖,小舌尖卷着奶油和乳晕上的
汗珠,一点点往乳沟深处钻,舔得她胸口起伏,发出低低的呜咽。

  男人们的手指一根根沾着她的体液,再蘸些精液,涂在她的嘴角,低声说:

  「舔干净。」

  她听话地张嘴,像舔冰激凌那样一点点舔净。那声音在她耳边仍在回响:啧
啧的吮吸声,舌尖刮过唇缝的湿响,喉咙吞咽时的咕噜。她当时甚至主动把舌头
伸得更长,卷住那些手指上的白浊,像怕浪费似的,一滴不剩地吞下去。精液的
咸腥混着奶油的甜,在口腔里爆开,像最下流的糖浆,让她子宫又一次无耻地收
缩。

  李雪儿闭了闭眼,把苹果片整齐摆进盘中,洗干净手,走出厨房。

  阳台上,宋子期正好放下报纸,回头对她一笑,眼神温柔:

  「谢谢妳了,老婆大人。」

  她也笑了,端着果盘轻轻放下:

  「嗯,你别老是这么客气。」

  声音温柔,举止娴雅,眼神干净,像极了一个完美太太该有的样子。

  可就在那一瞬,她心里浮出一句带着冷意与淫念的话:

  (别的男人可没有你这么客气呢。)

  (他们不会说「谢谢」。他们只会一边掐着我下巴,一边按着我的头,把肉
棒捅进我喉咙深处。说:张嘴,舔干净。)

  (他们从不问我累不累,想不想,愿不愿意。他们只要一个湿得快、叫得骚
、吸得紧的洞。)

  (然后操完就走。射在我脸上、嘴里、穴里、甚至肛门浅浅一截,让我带着
他们的气味回家。)

  她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突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

  他太体贴了。

  太克制了。

  体贴得不像个男人,克制得像个老好人。

  他不会扯她头发,不会咬她乳头,不会在她高潮时一把翻身,把她干到哭出
来。他甚至不敢从后面进来,只会轻轻地躺在她身上,做几下就结束,软绵绵地
拔出,像怕弄疼她似的。射精时,他会小声问:

  「可以吗?」

  然后在体外结束,精液稀薄地洒在她小腹上,像一摊温吞的白开水。

  (他不知道,在别的男人面前,我会跪着舔,会仰着头张嘴,像只等着被投
喂的母狗。)

  (他不知道,我被射在脸上的时候,居然觉得安心。那股热浆顺着鼻梁滑进
嘴角,我会伸舌舔掉,像怕浪费似的,把每一滴都吞进肚里。)

  (他不知道,我被吴刚从后面操到喷水时,会哭着喊「再深一点……肏坏我
……」,而他宋子期,连从后面抱我一下,都会先问:「可以吗?」)

  她低下头,拿起一片苹果送进嘴里。

  甜得刚好,脆得得体,就像她的人生:表面完美,咬下去却空心。

  (我知道不该这样的。我是人妻,是母亲,是别人眼里那种有教养的女人。


  (可只要一闭眼,我就能听见那十几根肉棒在我体内轮番抽插时发出的水声
,能感觉唾液与奶油顺着乳沟、肚脐、阴唇滴落,又被舌头一口口舔净。能看见
我自己高潮时全身痉挛、眼角泛泪、口水拉丝的模样。)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真的……停不下来。)

  她把苹果咽下去,喉咙滑动,像吞下昨夜最后一口精液。

  傍晚,李雪儿一个人坐在卧室。

  窗外的夕阳将米白色窗帘染成温热的橘色,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爬行。客厅里
,女儿正在看动画片,笑声清脆。厨房传来水流声,宋子期在洗菜,偶尔咳一声
,沉稳得像这屋子的空气本身。

  她将卧室门半掩,自己靠在床头,膝盖合拢,双手放在腿上。身上的睡裙整
洁,衣领平顺,头发扎得很规矩。她低头看着自己,突然觉得有点滑稽。

  那个昨晚跪在沙发边,被五六只手按着头,用奶油与精液交替羞辱的玛丽,
和这个此刻沉默坐着、假装平静的李雪儿……

  哪个才是真的?

  她心头一阵晃动,像穿着高跟鞋在湿地上踩错一步,脚踝发软。道德的底线
像一层薄薄的膜,被昨夜的粗暴刺穿后,现在还隐隐作痛,却又在痛楚中生出一
种病态的痒,像被反复操过的穴肉,肿胀着渴望更多摩擦。

  她试图站稳,便对自己说:

  (那只是一次意外…)

  (是身体太久没有被碰触,才发生的失控。)

  (是宣泄,是放纵,是可控范围内的越界。)

  她点点头,像在镜前背诵台词,语调缓慢:

  「那不是我真正的样子。我是妻子,是母亲,是总监。」

  她反复默念着,试图把昨夜的记忆、喘息、抽插、体液的味道,统统隔离在
理智之外。可每默念一次,那些字眼就像被精液浸湿的纸巾,软塌塌地贴在脑子
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透出底下的腥臭。

  但她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涂得很白的一层墙皮。

  墙面光洁,粉刷均匀,看上去无可指摘。可她知道,里面的砖块早已潮湿、
龟裂,甚至塌陷。只要指甲轻轻一抠,那层体面的涂料就会整片剥落,露出里面
发黑、渗水的渣滓。那些渣滓是她昨夜高潮时喷出的热液,是她主动张嘴吞下的
浓精,是她被轮流插入时穴肉收缩的湿响,像一摊永远干不透的淫秽。

  昨晚,她不算是被强迫的。

  她的确喝了点酒,那酒后发热发烫的感觉,就像有什么药性在身体里慢慢扩
散。她也模糊地知道,那杯酒里也许被放了什么。她记得那股甜腻的味道里,混
着轻微的苦味,像催情剂。但她没有抗拒,甚至没有推开。

  她只是笑着、迷着眼地张开了腿。

  主动地含住那根已经顶到嘴唇的阳具,用舌尖沿着肉茎缓慢地舔着,再把它
一寸寸吞进去,直到顶到喉头,眼角泛出生理泪水。她主动扶着男人的腰往里送
,主动分开双腿,让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子宫深处。她的穴肉在那一刻贪婪地收缩
,像一张被操熟的嘴,裹住茎身不放,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沫和她的淫汁,
滴在沙发上,腥甜得让她现在回想起来,下体又隐隐发热。

  她没有求饶,没有喊停。反而在高潮那一刻,自己夹得更紧,叫得更大声,
甚至像婊子一样说出:

  「再来…用力操我…我受不了…好爽??太爽了??!!」

  那些话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黏腻的喘息,像被精液堵住的嗓子,
终于喷出最下贱的汁液。

  她想忘,却忘不了。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轮转:

  方雪梨跪在桌边,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喉咙和下体,嘴角流着白浊还笑着说
好吃;夏雨晴全身裹满草莓奶油,趴在玻璃桌上被舔得发出猫叫声,她的阴唇被
舌尖反复拨弄,肿得像熟透的果肉,每一下舔舐都带出一股混着奶油的透明汁;
她自己则被奶油覆盖、肚子上写着甜点两个字、乳头插着蜡烛、腿抬到肩上被人
连干三次,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子宫口发麻,她却主动摇臀迎合,像怕男人拔出去
似的,死死夹住茎身,直到男人低吼着射进最深处,她才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
淋湿沙发垫。

  奶油就像一条线,把她们一个个拴在那场淫宴上,变成甜腻、可舔、可吞的
餐后点心。那些奶油顺着阴唇往下淌,被男人们用手指搅进穴里,再拔出来塞进
她们嘴里,让她们尝到自己被调味后的腥甜,像在提醒着她们就是婊子,就是玩
具,就是一口口被吞下的精液容器。

  (我知道这是设计好的。一切都太顺了,太像设局。)

  (可我怪不了谁。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不。我甚至,在心里叫好。)

  她能恨谁?

  吴刚?

  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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