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清禾】第32-34章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载安卓APP,不怕网址被屏蔽了

APP网址部分手机无法打开,可以chrome浏览器输入网址打开

26-03-27

  第三十二章:赴约周五早上,清禾送我去机场后,就直接去了嘉德。

  我知道她一整天都不会太好过。每次分开,哪怕只是几天,对她来说都像心
里被挖走一小块,空落落的。她说晚上睡觉,床会变得特别大,特别冷,翻来覆
去找不到舒服的姿势。她会抱着我的枕头,或者把奶糖强行搂在怀里。奶糖通常
不耐烦,扭着身子跑开,她就更觉得孤单。

  那天上午,她坐在工位前,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拍品资料,眼神有点
发直。文档里的字好像都在飘,一个也进不到脑子里。同事小雯凑过来,兴致勃
勃地讲昨晚综艺里的某个桥段,清禾「嗯嗯」地应着,嘴角勉强扯出一点笑,其
实根本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小雯问她是不是没休息好,她摇摇头,说可能昨晚
没睡踏实。

  中午在员工食堂,她打了份糖醋小排和清炒时蔬。平时爱吃的排骨,那天只
动了两筷子。米饭也是数着粒在吃。同桌的同事们聊得火热,从天气聊到最近的
展览,她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附和地笑笑,心思却早就穿过食堂的窗户,飞到
了千里之外的沪市。她在想沪市是晴天还是下雨,展台布置得顺不顺利。想给我
发条消息,又怕我正在忙,打扰了正事。那种感觉细细密密的,不尖锐,却无孔
不入,让人坐不住。

  下午处理一份明代书画的鉴定辅助报告,她盯着「文征明」的落款和印章细
节图,看了好半天。脑子里浮现的却不是笔墨技法或年代特征,而是去年春天我
们一起去苏市,在留园的走廊里,她指着墙上的拓片问我文征明是谁,我瞎编说
是个喜欢游山玩水的吃货画家,把她逗得直笑。

  直到谢临州抱着一叠文件从她身后经过,目光在她屏幕上停了一下,轻轻敲
了敲她的桌面。

  「清禾,」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贯的从容,「这里,」征「字的写法,和
常见的有点不一样,需要再核对一下底本。」

  她猛地回神,脸颊有点发热,连忙点头:「对不起谢总监,我马上核对。」

  谢临州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在她有点走神的脸上扫过,然后走
开了。清禾后来想想,觉得他大概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我猜也是。谢临州那么
聪明的人,又一直对她特别关注,她任何一点情绪变化,恐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他选择不问,这符合他一贯的作风——体贴,同时谨慎地保持着上司该有的距
离。(呵tui ,装模作样)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书画部为谢临州送行的聚餐,她是无论如何也推不掉的。
地点在江北一家口碑不错的粤菜馆。部门十来号人,加上瓷器部、市场部几位平
时关系不错的,刚好坐满两个大圆桌。

  清禾到得不算早,包厢里已经热闹起来了。谢临州被大家围在中间,正侧着
头听瓷器部王总监说话,嘴角带着淡淡的笑。见她推门进来,他的目光就看了过
来,然后朝她招了招手,示意他旁边留出的空位。

  清禾脚步顿了一下。她本来想找个不起眼的位置,但这么多人都看着,刻意
避开反而显得奇怪。她走过去,放下包,在他拉开的椅子上坐下。她能感觉到侧
面投来几道目光,来自部门里两个年纪差不多的女同事,那目光里有好奇,可能
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羡慕。谢临州在嘉德,一直是很多女同事私下讨论的焦点
——能力强,长得帅,气质好,最关键的是,一直单身。这些年来,明里暗里向
他示好的人不少,但他好像从没给过明确回应。清禾知道他对自己的特别,只是
以前不愿意,也没空去细想。直到南山会所那件事,他挥向刘卫东的那一拳,打
破的不仅是对方的鼻梁,也打破了她心里那层「只是上司关照」的模糊界限。

  菜陆续上来了,精致的粤式点心,清淡的汤,颜色漂亮的烧腊。气氛很快热
闹起来,大家纷纷举杯向谢临州敬酒,说着舍不得和祝福的话。部门里那个刚转
正不久的女孩小林,端着酒杯站起来,眼圈已经红了:「谢总监,我……我真的
特别感谢您。我刚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是您一点一点教我。您这一走,我心里
空落落的……」说着声音就有点哽咽。

  谢临州立刻起身,跟她轻轻碰杯,语气温和又沉稳:「别这么说。去了欧洲,
又不是不回来了。现在联系这么方便,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你们把书画
部越做越好,就是对我最好的送别了。」

  小林仰头把酒喝了,坐下时还在悄悄抹眼睛。旁边的几个女同事也跟着感慨,
说谢总监一走,部门就像少了主心骨。

  谢临州笑着摇摇头,举杯看了一圈,声音清晰又真诚:「这些年,能和大家
一起工作,是我的幸运。书画部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努力。」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所有人,在清禾身上停的时间,好像比别人稍微长了一点,
「尤其是清禾,入行时间不算最长,但进步大家都看得到。现在很多重要客户都
能独立对接了,拍品梳理、资料准备的功底也越来越扎实。」他转向坐在角落那
个有点腼腆的实习生,「小陈,多向许助理请教,她身上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

  实习生小陈连忙点头说是。

  清禾垂下眼睛,专注地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一块晶莹的虾饺,没有接话。她
能感觉到谢临州的目光没有马上移开,那目光里有欣赏,有期待,可能还有些更
深沉、她不愿意去细想的东西。此刻,她满脑子都是丈夫,想着这个时间是不是
还在展馆忙,晚饭吃了没,沪市偏甜的口味吃不吃得惯。这种强烈的思念一阵阵
涌上来,把眼前的碰杯声、说笑声都推得有点远。

  饭桌上话题慢慢散开,大家聊起这些年工作中的趣事。市场部的老张说起去
年秋拍那幅很有争议的清代山水,因为品相太好,被好几位专家怀疑是高仿,差
点撤拍,是谢临州坚持要上拍,还做了详细说明,最后被一位懂行的藏家高价拍
走,后来证实确实是清宫旧藏,保存得特别好。

  「当时我可真是捏了把汗,」老张喝了口酒,笑道,「万一砸手里,咱们部
门半年都缓不过来。」

  谢临州淡淡一笑:「干我们这行,眼力和胆量都不能缺。当然,前提是功课
要做足,证据要扎实。」

  瓷器部的李姐接话:「谢总监最让人佩服的就是这点,看着温和,关键时刻
敢拍板。前年你们书画部不是有幅争议很大的古画要上拍吗?业内专家意见不一,
压力那么大,谢总监就是能顶住压力,把鉴定依据和风险说得明明白白,最后成
功拍出,这事儿我们其他部门听了都觉得提气!」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回忆着一起经历过的挑战和成绩,包厢里弥漫着淡淡的
伤感又很暖的气氛。清禾安静地听着,偶尔跟着笑笑,但话一直不多。她心里其
实不太想和谢临州有太多接触。但她觉得该还的人情,已经用自己的方式还了。
她不想给他任何不切实际的期待或错觉。更何况现在,她只盼着这场聚会早点结
束,好回到那个只有奶糖和我的气息的家里,或许还能跟我通个视频,听听我的
声音。

  快八点的时候,桌上的菜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有人兴奋地提议转场,去附近
的酒吧或者KTV 再玩一会儿,反正明天周六,不用早起。这个提议立刻得到几个
年轻同事的响应,已经开始低头找附近的娱乐场所了。

  清禾放下筷子,用纸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声音不高,但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
朵里:「我有点不舒服,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

  热闹的说话声一下子停了。几道目光齐刷刷看向她。坐在旁边的小雯凑过来,
担心地问:「清禾,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没什么大事,」清禾摇摇头,站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大衣,「可能有点着
凉,头有点昏,想早点回去休息。」

  谢临州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关心:「要
紧吗?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不用了,谢总监,」清禾拎起包,语气客气,「就是有点累,回去睡一觉
就好。你们好好玩。」

  谢临州也跟着站起来,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对大家说:「你们
先聊着,我送送许助理,顺便说几句工作上的事,很快回来。」

  清禾想开口拒绝,但谢临州已经走到包厢门口,替她拉开了门。她只好对大
家抱歉地笑了笑,跟着走了出去。

  厚重的包厢门在身后关上,隔开了里面的热闹。走廊铺着软软的地毯,灯光
柔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谢临州脸上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不再是饭
桌上那种滴水不漏的温和笑容,也不同于刚才关心的询问,而是放下部分职业面
具后,流露出更私人的柔和与专注。

  (我猜他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足够温柔,足够打动人心吧。呸,隔着时空我
都觉得有点装。)

  他侧过身,微微低头看她,声音放得很轻:「真的不要紧吗?如果不舒服千
万别硬撑。刚才喝了点酒,回去记得别吃头孢之类的药。」

  清禾其实没什么事,她只是单纯地想离开这里,不想参加接下来的第二场,
更不想和谢临州在那种场合有更多单独相处的机会。她摇摇头,语气平淡:「真
没事,谢总监。就是有点累。你快回去吧,今天你是主角,大家都等着你呢。而
且……」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他,目光清澈,「我们单独出来太久,总归不太好。」

  谢临州眼神很轻微地暗了一下。他大概不喜欢清禾这样划清界限、急着保持
距离的态度。但他没表现出来,只是点点头:「那好,你自己回去注意安全。」
他顿了一下,像随口一问,「陆先生……今晚不来接你吗?」

  「他今天去沪市出差了,下周才回。」清禾回答,「我打车回去很方便。」

  谢临州眼里闪过一丝很快的光,一下子就没了。但清禾看到了。我想他那一
刻,心里某个地方可能轻轻动了一下——我不在,清禾自己回家,这好像是个机
会,哪怕只是送她一程,路上也能多说几句话。但他终究没有坚持,只是顺着她
的话说:「好。另外,明晚我们单独吃饭,我下午过去接你?」

  「不用麻烦了,谢总监,」清禾立刻拒绝,语气礼貌但不容商量,「我自己
开车过去就行。被邻居看到,容易引起误会。」

  谢临州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无奈,但很快恢复正常:「那……好吧。明天见。
到家了,方便的话告诉我一声。」

  「嗯,明天见。」

  清禾转身走向出口,没有再回头。谢临州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才慢
慢转身,推门回到那片热闹里。我想,他那一整晚,就算在KTV 的闪光灯和大家
的包围里,心里某个角落,也一定在反复想著明天那顿饭的情景。

  清禾回到家,打开门,迎接她的是一片安静的黑暗。她抬手打开灯,暖黄色
的光赶走了满屋子的冷清。奶糖听到声音,从猫爬架顶上轻巧地跳下来,小跑着
蹭到她脚边,仰起小脑袋,软软地「喵」了一声。

  她弯腰把小家伙抱进怀里。奶糖的身体温热又柔软,带着阳光晒过后的蓬松
味道,还有一点它特有的混合了猫粮和干净猫砂的气息。她把脸埋进它卷曲的毛
里,深深吸了口气。

  抱着奶糖在沙发上坐下,她打开电视,随便调到一个正在播综艺的频道,让
欢快的笑声和音乐填满空荡荡的客厅。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照在她有些出神的脸
上。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顺着奶糖背上的毛,思绪却飘得很远。

  明天和谢临州那顿饭,必须把话说清楚。她要让他明白,她对他,只有下属
对上司的尊重,同事之间的感激,还有后辈对前辈的佩服,就这些。她不想让他
继续抱有幻想,那对他不公平,对她也是个负担。谢临州帮过她,她记在心里,
但也仅此而已。把态度摆明,话讲透,是她觉得最合适的处理方式。至于他接不
接受,之后怎么想,那就是他的事了。在她心里,从头到尾,只装得下丈夫一个
人。别人的心思,她没力气也不想多管。

  清禾从小长得就好看,追她的人从来没断过。她说从解放碑排到天安门可能
是开玩笑,但情书、表白、各种方式的讨好,确实贯穿了她整个少女时代直到大
学初期。自从和我在一起,她就彻底划清了界限,干脆利落,不留一点暧昧余地。
可谢临毕竟是她上司,是带她入行的前辈,更是曾经在她有麻烦时站出来的人。
她不能用对待普通追求者那种冷淡的方式处理。所以,她想,至少该有一次正式
的、坦诚的谈话,把该说的都说了,自己才能安心。

  那一夜她睡得不太安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怀里抱着我平时用的枕头,鼻
子边绕着很淡的属于我的剃须水味道。奶糖蜷在枕头边,发出轻轻的咕噜声。她
拿起手机看了好几次时间,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在乱七八糟的思绪里睡着了。

  周六。

  上午在有点漫长的安静里过去了。她简单吃了沙拉。

  下午她在客厅中间铺开瑜伽垫,跟着视频慢慢伸展身体。渝城的初冬,屋里
挺暖和,阳光透过大玻璃窗照进来,包裹着全身。她穿着贴身的瑜伽服,呼吸,
伸展,想让有点乱的心情平静下来。奶糖在旁边的猫窝里缩成一团白毛球,偶尔
半睁开一只蓝眼睛瞥她一下,又懒洋洋地闭上。

  运动完,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心情好像也轻松了点。抬头看看墙上的钟,已
经下午四点了。

  她走进浴室,让温热的水冲过皮肤,带走疲惫和汗水。

  她底子本来就好,所以化个淡妆就行。

  化妆镜前暖色的灯光照下来,镜子里的人眉眼精致,皮肤白得发光。她静静
地看着自己,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拿起加热好的卷发棒,把原本顺直的长发,一缕一缕仔细地卷。发尾烫出
自然内卷的弧度,蓬松地披在肩上,多了点慵懒和妩媚。她侧头看了看,效果不
错。

  接着是挑衣服。她在衣帽间里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一排排挂着的裙子。最
后,手指落在那件白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上。裙子是羊绒混纺的,摸起来软软的,
很贴身,剪裁特别合身,完美地跟着身体曲线走,又不会显得太紧。长度在膝盖
上面一点,刚好露出一双又直又匀称的腿。

  她在穿衣镜前换上裙子。镜子里映出的身影,高挑匀称。裙子巧妙地收了腰,
显出细得不行的腰和翘翘的臀部,梨形身材的线条流畅好看。胸不算特别大,但
形状很好,饱满挺立。她转过身,侧面的线条干净利落,没有一处不妥帖。

  下面,她配了一条浅灰色的加绒打底裤,贴身保暖,质感细腻。脚上穿了一
双中筒的白色棉袜,塞进黑色切尔西短靴里。靴子带点矮跟,悄悄拉长了腿。最
后,她穿上那件黑色的双排扣羊毛大衣。她没扣扣子,就让它敞着,露出里面的
白裙子。

  全都收拾好,她再次站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孩,长发微卷,妆化得清清爽爽。黑白经典的搭配,在简单里透
出一点不经意的性感。那张脸干净柔和,是没什么攻击性的初恋脸,但眉眼间沉
静的气质和好看的身材,又混合了一点成熟女人的淡淡味道。纯洁和诱惑,在她
身上达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清禾对着镜子,嘴角微微向上弯了弯。嗯,还不错。

  然后,一个念头自然地冒出来:如果是我在旁边,看到她这个样子,手肯定
早就不老实地搂上来了。我那点「毛病」她再清楚不过,最受不了她穿这种修身
的裙子,每次都要又搂又抱,嘴上还要说些不正经的骚话。她虽然嘴上说我讨厌,
心里其实是喜欢的。被爱的人这样直接又热烈地需要和渴望,那种感觉,很好。

  笑意刚在嘴边漾开,又慢慢淡了。今天要见的人,不是我,是谢临州。

  她轻轻摇了摇头,把那些乱糟糟的想法暂时放到一边。

  女人打扮起来,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等她一切弄好,墙上的钟已经指向五
点半了。手机屏幕刚好亮起来,是谢临州发来的微信:「清禾,我准备出发了。」

  她回:「我也马上出门。」

  周六傍晚,路上的车不算多。渝城的初冬,六点不到,天已经慢慢暗下来,
路灯和店铺的霓虹灯一个个亮起来,连成一片温暖的光流。车子开过热闹的商圈,
穿过横跨江面的大桥。清禾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熟悉的街道。这个
时间,本来应该是我和她一起,也许在家想晚上吃什么,也许出去找家好吃的小
店,在热闹

  本章未完,点击[ 数字分页 ]继续阅读-->>
【1】【2】【3】【4】【5】【6】


最新章节请访问https://m.sinodan.cc

推荐阅读:关于我穿越到能随意做爱的世界这一回事魔帝叶临风送他一场美梦热力学第四定律催眠/归巢:Re—Location我的42H奶牛妈妈孟婉姿Coser女同学提出想做我的炮友:立刻就亲热地缠绵做爱的故事现在的姑姑喜欢你欲望之镜仙海情涛-一夜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