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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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6-10

舔她那里?还是……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不急。慢慢来。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滋味了。而且,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认同,找到了解放,找到了“自豪”的理由。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敏感?天赋?优秀?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道德防线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值得“自豪”的事。

  多天真。多好骗。

  他舔了舔嘴唇,想象着明天的计划。

  从阳台那次之后,陈墨开始用一种全新的方式对待林晓雯。

  不再是单纯的引诱和恳求,而是……赞美。无处不在的、细致入微的、直击心灵的赞美。

  早晨,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在厨房做早饭,他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轻声说:“晓雯,你知道吗?你做饭的样子特别好看。不是那种做作的好看,是那种……很温柔、很居家的好看。让人看了就想娶回家。”

  她的背脊会瞬间僵直,然后慢慢放松。脸会红,心跳会加速,但嘴角会忍不住上扬。

  中午,她洗衣服晾衣服,他会走过来,帮她递衣架,然后看着她在阳光下踮起脚尖挂床单的样子,说:“你的腰真细。不是那种干瘦的细,是那种有曲线、有力量的细。像舞蹈演员。”

  她会手一抖,衣架差点掉地上。然后咬着嘴唇,小声说:“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他会很认真地看着她,“我说的是事实。你的身材真的很好,比例完美。张伟那小子真有福气。”

  他会提到张伟,用一种“兄弟你真幸运”的语气。

  这让她既羞耻又……莫名的满足。

  是啊,张伟有福气,因为她是他的女朋友。

  可是张伟从来没有这样夸过她。

  从来没有。

  张伟只会说“晓雯你真好”、“晓雯你真温柔”、“晓雯你辛苦了”。

  都是好话,但……不够。

  不够具体,不够深入,不够……击中她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她渴望被需要。

  不是被需要做饭洗衣打扫卫生,而是被需要作为一个女人。

  渴望被赞美。

  不是赞美她的贤惠温柔,而是赞美她的身体、她的性感、她作为女性的魅力。

  而陈墨,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点。

  下午,她在客厅拖地。弯着腰,臀部微微翘起。陈墨坐在沙发上,眼睛跟着她移动。

  “晓雯。”他突然开口。

  她直起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怎么了?”

  “你腿真直。”他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不是那种瘦得像竹竿的直,是那种有肌肉线条、很健康的直。穿裙子一定很好看。”

  她的脸又红了。她今天穿的是牛仔裤,但她能想象自己穿裙子的样子。想象陈墨看着她穿裙子的样子。

  “我……我很少穿裙子。”她小声说。

  “为什么?”他问,眼神很真诚,“你腿这么好看,应该多穿裙子。夏天穿短裙,露出腿,多美。”

  夏天。短裙。露出腿。

  她在想象。想象自己穿着短裙站在陈墨面前,他的眼睛盯着她的腿……

  腿间那股熟悉的湿意又涌上来了。她夹紧双腿,可是没用。

  “我……我去倒垃圾。”她逃也似的离开客厅。

  可是陈墨的赞美像种子一样,种在她心里,慢慢生根发芽。

  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

  “晓雯,给我倒杯水。”他说,闭着眼睛。

  她去倒水,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大口,然后说:“今天累死了。客户真难缠。”

  “辛苦了。”她说,在他身边坐下,想给他按摩肩膀。

  可是张伟躲开了:“不用,我躺会儿就好。”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收回来。

  陈墨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眼神深邃。

  等张伟去洗澡的时候,陈墨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你刚才想给他按摩?”他问。

  “嗯。”她点头,“他看起来很累。”

  “他不领情。”陈墨说,声音很轻,“他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好。”

  她低下头,没说话。

  “你知道吗,晓雯。”陈墨继续说,声音更轻了,“你这种女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应该有人每天夸你,每天赞美你,每天告诉你你有多美、多好、多珍贵。”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可是张伟……”她的声音很小,“他对我很好。他只是……不太会表达。”

  “不是不太会表达。”陈墨摇头,眼神很认真,“是他根本没发现。他没发现你的美,没发现你的好,没发现你内心那些……渴望。”

  渴望。

  这个词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

  是啊,渴望。她渴望被赞美,渴望被需要,渴望被当作一个性感的女人来对待,而不仅仅是一个“贤惠的女朋友”。

  “我……”她想否认,可是说不出口。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他不发现,我发现了。我来夸你,我来赞美你,我来告诉你你有多好。”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只是指尖轻触,可是她的全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多美。”

  美。他说她美。说她敏感的样子美。

  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终于被理解的眼泪。

  “别哭。”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你这么美,不该哭。”

  她看着他,眼泪还在流,可是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笑容。

  那天晚上,张伟很快就睡着了。他太累了,一沾枕头就睡得很沉。

  可是林晓雯睡不着。她躺在张伟身边,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全是陈墨的话。

  “你这种女孩,应该被捧在手心里宠着。”

  “他根本没发现你的美。”

  “我来夸你,我来赞美你,我来告诉你你有多好。”

  她在想,陈墨说的是真的吗?张伟真的没发现她的美吗?还是说……张伟根本不在意?

  她在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想要张伟的安稳踏实,还是想要陈墨的赞美和关注?

  她在想,如果陈墨现在进来,如果陈墨现在碰她,她会拒绝吗?

  不会。她知道不会。不仅不会,她还会……还会主动。

  这个认知让她恐惧,但也让她兴奋。

  第二天,张伟又去上班了。家里又只剩下她和陈墨。

  早晨吃饭时,陈墨看着她,突然说:“晓雯,你今天的发型很好看。”

  她今天只是随便把头发扎成马尾,没有特别打理。

  “真的吗?”她摸了摸头发,“就是随便扎的。”

  “随便扎也好看。”他很认真地说,“你头发很黑,很亮,扎起来露出脖子,脖子线条很美。”

  脖子线条很美。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淡淡的红痕——昨天陈墨碰过的地方。

  “你的皮肤也很好。”他继续说,眼睛盯着她的脸,“很白,很细腻,几乎看不见毛孔。像瓷器。”

  她在脸红。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

  “陈墨……”她小声说,“你别这样……”

  “为什么?”他问,眼神很真诚,“我说的是事实。你本来就很美,为什么不能夸?”

  是啊,为什么不能夸?她本来就……很美吗?

  她在怀疑。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夸过她。

  父母只会说“女孩子要文静要贤惠”,张伟只会说“你真好你真温柔”,朋友只会说“你性格真好”。

  从来没有人这样具体地、细致地、直白地夸过她的外貌,夸过她的身体。

  而陈墨,在填补这个空缺。

  上午,她在阳台浇花。陈墨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你喜欢花?”他问。

  “嗯。”她点头,“看着它们生长,开花,很有成就感。”

  “像你一样。”他说。

  她愣了一下:“什么?”

  “像你一样。”他重复,看着她,“你在慢慢开放,慢慢绽放。从一个害羞的小女孩,慢慢变成一个……性感的女人。”

  性感。这个词让她全身一颤。

  “我……我不性感。”她小声说。

  “不,你很性感。”他很认真地说,“你的敏感是性感,你的害羞是性感,你那种……明明很想要却不敢说的样子,最性感。”

  他在说什么?他在说她……想要?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

  “你有。”他打断她,声音很轻,“我看得出来。每次我夸你,你都会脸红,都会颤抖,都会……湿。”

  最后那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惊雷一样炸在她耳边。

  她的脸瞬间烧起来。腿间那股湿意又涌上来了。

  “你看,”他笑了,笑容里有某种得意的满足,“又湿了。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多性感。”

  性感。他说她性感。说她湿了的样子性感。

  她在颤抖。因为羞耻,也因为……兴奋。

  下午,她在客厅看电视。陈墨坐在她旁边,距离很近,但没碰她。

  电视里在放一部爱情电影,男女主角在接吻,很热烈。

  她看得脸红了,想换台。

  “别换。”陈墨说,声音很轻,“看看挺好的。”

  她僵在那里,继续看。屏幕上的吻越来越热烈,男主角的手在女主角身上游走,女主角发出轻微的呻吟。

  她的呼吸开始乱了。她能感觉到陈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能感觉到他在看她。

  “你在想什么?”他突然问。

  “没……没什么。”她结结巴巴地说。

  “你在想象。”他说,声音很轻,“想象自己是那个女主角,想象有人那样吻你,那样碰你。”

  她在被看穿。她确实在想象。想象陈墨那样吻她,那样碰她。

  “我没有……”她试图否认。

  “没关系。”他笑了,笑容很温柔,“想象很正常。你这么敏感,这么容易有反应,有想象很正常。”

  他在理解她。在认可她。在告诉她,她的欲望是正常的,她的想象是正常的。

  她的眼泪又涌出来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被理解。

  “别哭。”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你这么美,不该哭。”

  然后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轻轻放在她脸上。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温度滚烫。

  “晓雯。”他叫她,声音很轻,“你知道吗?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最好的赞美,最好的对待,最好的……性。”

  性。他说出了那个字。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

  “张伟……”她想说张伟。

  “张伟给不了你。”他打断她,声音很平静,“他太老实,太木讷,太……不懂你。他不懂你的敏感,不懂你的欲望,不懂你内心那些渴望。”

  他在摧毁。在一点一点摧毁她对张伟的信任,一点一点摧毁她心里的道德防线。

  “可是我……”她想说可是我爱张伟。

  “你爱他,我知道。”陈墨点头,眼神很真诚,“但是你爱他,不代表他就能满足你。爱和性,有时候是两回事。”

  爱和性,是两回事。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旋。

  是啊,她爱张伟。张伟对她好,踏实,可靠,是她理想的结婚对象。

  可是性呢?张伟给不了她那种极致的快感,给不了她那种被赞美、被需要、被当作性感女人对待的感觉。

  而陈墨,能给。

  “我……”她说不出话。

  “没关系。”陈墨笑了,笑容很温柔,“你不用现在做决定。慢慢想,慢慢感受。我会一直在这里,一直夸你,一直赞美你,一直告诉你你有多美。”

  他说着,手从她脸上移开,轻轻放在她肩膀上。隔着衣服,轻轻揉捏。

  “这里酸吗?”他问。

  “嗯……”她点头,声音已经软了。

  他的手开始按摩。从肩膀到脖子,从脖子到背。很专业,很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放松,开始享受。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从里到外都美。”

  她在融化。在陈墨的赞美和触碰中,一点一点融化。

  那天晚上,张伟又加班。陈墨又“回报”了她。

  这次不是在阳台,是在客厅。张伟打电话说今晚通宵,不回来了。

  陈墨拉着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人看。

  “今天想让我怎么回报你?”他问,声音很轻。

  “我……”她说不出口。

  “说吧。”他鼓励她,“你想要什么?按摩?还是……”

  “我想……”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听你夸我。”

  陈墨笑了。那笑容很温柔,很满意。

  “好。”他说,“你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她说,“夸我……夸我好看,夸我性感,夸我……哪里都行。”

  她在主动要求。主动要求被赞美。

  陈墨的眼睛亮了。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好。”他说,然后开始夸她。

  从头发开始,夸到眼睛,夸到鼻子,夸到嘴唇,夸到脖子,夸到肩膀,夸到胸,夸到腰,夸到臀,夸到腿,夸到脚。

  每一处,他都夸得很具体,很细致,很直白。

  夸她头发黑亮有光泽,夸她眼睛水汪汪像会说话,夸她鼻子挺翘很精致,夸她嘴唇饱满很适合接吻,夸她脖子线条优美很性感,夸她肩膀圆润很女人,夸她胸型完美很诱人,夸她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夸她臀部圆润很饱满,夸她腿直长很健康,夸她脚踝纤细很精致。

  她在听。在认真地听。在贪婪地吸收每一句赞美。

  她的身体在反应。每一句赞美,都让她身体某个部位发热,发麻,发湿。

  等陈墨夸完的时候,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内裤完全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

  “你看,”陈墨笑了,手轻轻放在她腿间,隔着裤子按了按,“这么湿。一句夸就能让你湿成这样。多性感。”

  她在颤抖。因为快感,也因为羞耻。

  “我……”她想说什么。

  “别说话。”陈墨打断她,手开始动作,隔着裤子轻轻摩擦她那里,“享受就好。享受被赞美,享受被需要,享受这种……极致的快感。”

  她在享受。在陈墨的赞美和触碰中,彻底享受。

  最后,她高潮了。仅仅是被赞美,仅仅是被隔着裤子摩擦,她就高潮了。

  高潮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流下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更深的欲望。

  “你真美。”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高潮的样子,最美。”

  她在颤抖。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在陈墨的赞美中颤抖。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张伟不在,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在回味。回味陈墨的每一句赞美,回味那种被赞美带来的快感,回味那种高潮的极致体验。

  她在想,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因为几句赞美就湿成这样?怎么会因为几句赞美就高潮?

  她在想,陈墨说的是真的吗?她真的那么美吗?真的那么性感吗?

  她在想,如果张伟也能这样夸她,该多好。

  可是她知道,张伟不会。张伟永远都不会这样夸她。张伟只会说“你真好”,永远不会说“你真性感”。

  而陈墨,会。

  陈墨不仅会夸她,还会碰她,还会让她高潮,还会……满足她内心那些最深处的渴望。

  她在堕落。在陈墨的赞美中,快速堕落。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赞美,成功了。而且效果比他想象的还好。她不仅接受了,还主动要求,还因为赞美而高潮。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赤裸地跪在他面前,一边自慰一边说“我想要你夸我,我想要你碰我,我想要你……”

  光是想象,他就又硬了。

  猎物已经在陷阱里了,而且……已经开始享受陷阱里的赞美了。而且,她以为自己找到了理解,找到了认同,找到了“被需要”的感觉。

  多可笑。多可悲。多……诱人。

  他笑了。笑容很冷,很残忍,很满意。

  赞美?需要?认同?

  不,那只是他用来控制她的工具。只是他用来摧毁她自尊的武器。

  而她,竟然真的信了。竟然真的以为那是“爱”和“理解”。

【待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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