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欲海之潮】(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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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5

惊人冲击力的生命精华,狠狠地灌入了她那张开合不已、几近疯狂的宫口。

  然后,连续六七下剧烈的跳动。每一下都像锤击,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直冲进来,烫得她内壁一阵阵痉挛。

  第六下、第七下……热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得她小腹发胀、发酸,像要把她十年的空虚全部填满、溢出。

  不是浅浅的抚慰,不是短暂的快感,而是那种被年轻、炽热、充满生命力的种子彻底占有的、近乎神圣又近乎亵渎的饱胀感。

  她的脚趾突然紧扣。十根脚趾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拉紧,弓成弧形,趾肚用力蜷曲,指甲几乎掐进沙发垫的皮革里。

  脚心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凹陷成深深的弧度。

  那种紧扣不是疼痛,而是十年来所有压抑的渴求在这一瞬找到了最原始的宣泄口——像野兽在高潮时死死抓住猎物,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内壁本能地痉挛,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像要把他的精华全部榨干、吞没。

  热液顺着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可她不在乎。

  那一刻,她不是行长,不是四十二岁的成熟女人,只是一个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满足的雌性,她只感觉到那种久违到陌生的浇灌,像干涸十年的土地,终于迎来一场倾盆大雨,把每一道裂缝都灌得满满当当。

  “……啊……”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长的、颤抖的幽幽叹息。

  不是高潮的尖叫,而是那种被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解脱的满足呜咽。

  李曼云感受到年轻的肉体压在身上的重量,这个十九岁的男孩中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他还埋在她体内,在慢慢软下去却依旧填塞着她,像在宣告占有。

  李曼云内心无声地宣告:别走……再留一会儿……把我十年的空虚……全部留在这里。

  李曼云脚趾扣了足足二十几秒,才在高潮余震中缓缓松开。

  趾尖还在轻微颤抖,脚底板泛着潮红,汗湿的脚心在沙发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她终于松开了脚踝,让他能稍稍喘息。

  十年的渴求,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最彻底的出口。她依旧没睁眼。只露出一张潮红、泪痕斑斑的脸。

  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可她宁愿再沉一会儿。

  宁愿再感受一会儿,那股滚烫的、年轻的种子,在她体内缓缓扩散、沉沦的感觉。

  因为一旦睁眼,她就得面对现实——面对自己刚刚被一个十九岁的小保安内射的狼狈模样,面对那股混合着酒糟、汗液、精液的浓郁气味。

  面对可能到来的所有后果。

  高潮的热浪终于像退潮般缓缓褪去,房间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和窗外渐弱的雨声。

  李曼云的身体还瘫软在沙发上,但她必须面对了。不能再闭着眼装梦,不能再让沉默把一切拖得更久。

  李曼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慢慢坐起身。腿还有些发软,她用手撑住沙发边缘。

  眼前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张元强——还跪在她腿间,裤子半褪,脸上沾着她的体液,眼神慌乱、震惊,像一只突然被灯光照亮的受惊野兔。

  李曼云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这个惊魂不定的被吓坏了的十九岁男孩。

  李曼云内心其实也是惊魂不定,像一团乱麻,羞耻、迷乱、解脱,全都绞在一起,拉扯着她每一条神经。

  他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狼狈,那么……不该出现在这里。李曼云的喉咙发紧。

  她没有尖叫,没有立刻推开他,也没有骂他“滚出去”。她只是慢慢、僵硬地坐起身。

  羞耻最先涌上来,像火烧脸——她四十二岁,高高在上的行长,怎么会让一个十九岁的保安就这样占有她?

  让她在沙发上哭叫、腿缠、脚趾扣紧?

  然后是恐惧像冰水,浇得她心口发凉——明天呢?

  如果他泄露出去,如果支行里有人看出端倪,她的威严、她的职位、她筑了十年的壳子,会不会瞬间崩塌?

  她终于记起了自己是行长,在这个年轻的保安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她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惊慌。

  于是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行长的声音,不是刚刚在沙发上崩溃哭叫的女人。

  “去倒杯水。”

  短短几个字,像一道命令,像一道界限,像一把无形的刀,把刚才的一切切割成两个世界。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去执行命令,裤子还挂在膝盖上,踉跄着走向饮水机。

  他“哐”地踢在办公桌上,一杯水,洒了一半在文件上。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道歉“对……对不起!李行!我不是故意的!”

  李曼云努力先整理自己的内心,没错,我李曼云只是酒后睡着了,被自己的员工叫醒了而已,一切都没有发生。

  然而,她却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余温,还在体内缓缓扩散,像烙印,像毒,像一个再也抹不掉的证据。

  此刻已经喷涌而出流出自己的身体。

  她迅速起身,动作机械、精准,像在清理一份需要立即销毁的档案。

  纸巾很快湿透,她又抽了几张,一张张擦拭干净,把用过的纸团捏成一团,丢进废纸篓。全程,她没有看他一眼。

  他端着水杯走回来时,手抖得厉害,水面晃荡,映出他苍白的脸。

  慌乱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保安裤子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方。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抽搐、连续喷射七八股的年轻东西,此刻还半软不硬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他慌张的动作前后晃荡。

  它晃荡的样子很丑陋,又很真实——青筋还微微鼓着,表面沾着混合的黏液下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又断掉。

  李曼云喉咙发紧,心跳漏了一拍,压抑着声音说道。“把裤子提上。”

  张元强浑身一颤,像被惊醒的梦游者,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拉链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李曼云接过水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指尖冰凉。

  她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倒影——那张脸还是她熟悉的自己:眼角有细纹,唇色因为酒和哭泣而发白,却依旧端庄、克制。

  她举杯抿了两口水。控制一下气息。

  她还是行长,她可以发号施令,她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平稳:“回值班室去。”

  李曼云坐回行长椅上,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和她自己略显紊乱的呼吸。

  她把水杯搁在桌上,杯底在木面上发出极轻的“咚”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报警吗?

  念头一闪而过,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如果报警,她可以描述得清清楚楚:醉酒、昏睡、被值班保安侵犯。

  她有办公室的痕迹,有身体上的证据。警方会立案,会调查,会传唤张元强。

  她可以哭,可以愤怒,可以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把一切推到“酒后失控的小保安”身上。

  可她没有那种被强奸的感觉。一点也没有。

  她试着去回忆那一刻的感受——不是身体的快感,而是情绪的真实反应。

  是极度的羞耻?没有!

  是对自己不洁的厌弃?没有!

  还是被强制侵入的屈辱……也没有!

  无论如何,自己此时至少不是那种被侵犯、被玷污、恨不得立刻毁掉对方的报复和愤怒。

  相反,她记得自己在高潮来临时,腿缠得更紧,脚趾扣得发白,内壁夹得死死,像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她记得他在最后连续六七下跳动时,她甚至无意识地弓起腰,像在迎合,像在乞求他把一切都灌进来。

  怎么回事?她自己已经有点读不懂自己了。

  如果报警?她闭上眼再次仔细盘算,深吸一口气……她脑海里瞬间闪过一连串画面,像快速翻动的PPT:

  警察会上门,调取监控,询问细节。

  支行同事很快就会知道。

  风言风语会像野火一样烧开:李行被小保安上了?

  她醉成那样?

  她平时那么冷,怎么会……

  上级领导们会听到“风声”。他们不会公开说,但眼神会变:这个人,一个“酒后失控的女人”,私生活这么乱,能管好支行吗?

  一旦立案,媒体、八卦群、匿名论坛都会挖。

  标题会写得耸动:银行女行长醉酒与保安发生关系?

  还是强奸?

  她四十多岁,他才十九岁……舆论不会管真相,只管流量。

  她会从“能力出众的女领导”变成“桃色故事的丑闻主角”,这等于亲手断送自己的政治生命。

  她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冷冽。

  不报警。

  不是因为她原谅他,也不是因为她享受今晚的一切。而是因为——她不能让那个“女强人”的标签碎掉。

  如果形象崩了,考核述职怎么办?赵建国刚被调走,她的位置才稳下来。

  再过一个多月,省行就要考察,那是年度考核述职。

  各个地市的支行长领导都会来,绩效报告、风控指标、团队管理,一项项过堂。

  她正处在最关键的节点——如果现在爆出任何负面新闻,哪怕只是“醉酒后与下属发生不正当关系”的传闻,都可能让她前功尽弃。

  述职会上,那些领导的目光会变味;竞争对手会抓住把柄;上面的考察组甚至可能直接把她刷下去。她需要平静,需要完美无瑕的形象。

  更何况,还有扳倒赵建国的事。

  张元强…这小子,正是靠了他偷拍的那段视频——赵建国在监控盲区和女客户的不雅举动,被张元强手机偷偷拍下来,交给了她。

  那段视频,是她扳倒赵建国的关键一击。

  他帮了她。一个十九岁的小保安,他帮她除掉赵建国,让她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让她在考核前夕站得更稳。

  而她,却在醉酒的今晚,让他……进入了自己。这算什么?报恩?还是报复?抑或只是命运开的一个荒唐玩笑?她闭上眼,喉咙发干。

  冷静。她必须冷静。先稳住他。

  她需要稳住他。给他一点暗示,让他明白:她有权、有资源、有手段,而他只是个十九岁的小保安。

  她可以继续用行长的身份压着他,让他闭嘴,让他继续低头做人。

  没错她现在要整理一下自己,恢复行长的威严。李曼云深吸一口气,准备从行长椅上起身。

  她先是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让它自然垂落,遮住腿根那片残留的潮意和黏腻。

  可就在她站直身体、裙子完全落下的一瞬,她忽然感觉到不对劲。

  下身……空荡荡的。没有布料的包裹感,没有丝袜的轻微勒痕,甚至没有内裤边缘那熟悉的细微摩擦。

  内裤……不见了。她脑子里飞快回放刚才的场景:沙发上,她醉得迷糊,裙子卷到腰际,丝袜被撤下,蕾丝内裤被他拨到一边。

  后来高潮时她腿缠得太紧,动作太乱,那条湿透的布料不知何时被扯下、揉成一团……然后呢?

  她咬紧牙关,迅速扫视办公室。沙发扶手上只有半褪的汗湿的脚印,地板上没有,桌下没有,废纸篓里只有擦拭用的纸团。

  她甚至蹲下来检查沙发缝隙——没有。

  没了。真的没了。

  她站起身,腿根的黏腻感随着动作更明显。她强迫自己冷静,走向更衣间柜子,拉开门。

  从备用衣物里拿出深灰西装裤,抖开,迅速脱下裙子,塞进包里。

  然后穿上西装裤——布料厚实、直筒,瞬间把下身的狼藉包裹得严严实实。腰带一系,线条利落,像一层新的屏障。

  夜晚的办公室,她对着镜子扣好衬衫、西装外套,拢好头发。高跟鞋踩在地上,叩击声恢复了往日的节奏。镜中的女人笔挺、冷冽、无懈可击。

  突然镜子中的脸开始模糊,如同水波一样荡漾开。

  “叮-叮-叮-”

  一声清脆铃声把李曼云从小憩中惊醒,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间睡着了。

  时间是周六早晨9点半,支行大楼周末无人,窗外阳光明亮

  硬盘上的视频还留在桌面,警察淡淡的威严气息刚刚散去。过去的这一天发生了太多!

  李曼云低头看去,目光从请帖上移开,指尖轻轻按在烫金的“徐玥”两个字上,她深吸一口气,脊背慢慢挺直。

  回忆像被强行按下的暂停键,画面骤然静止。

  二十多年前的操场、宿舍楼下的糖炒栗子、婚礼上的红缎被子、离婚判决书上的雨渍、升学宴上徐劲松抚摸孕妻小腹的手、昨晚少年的热情挺入和猛烈灌注、沙发上窒息的呢喃…

  所有这些,像一卷被快速倒带的胶片,哗啦啦地缩回黑暗里,只剩最后几帧定格在女儿的请帖上。然后,彻底黑屏。

  “叮叮叮”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徐玥。

  女儿的名字像一缕温暖的晨光,轻轻刺进她胸口。

  李曼云盯着屏幕,呼吸微微一滞。

  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一声比一声柔软,像在轻轻敲门。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

  “妈?”

  徐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亮、轻松,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一点点撒娇。

  “昨天宴会你走得早,我都没来得及跟你多说两句。今天周末,你起床了吗?有没有好好吃早饭?”

  李曼云喉咙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紧手机边缘。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恢复成平日里那种平静、不露痕迹的语调,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起来了。刚到办公室处理点事。”

  徐玥“哎呀”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心疼:“妈,你周末还加班啊?爸昨天说你看起来有点累,让我多关心你……我就是想问问你,昨晚回家睡得好吗?你没觉得不舒服吧?”

  李曼云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眼眶微微发热,却立刻压下去。她看着桌面上的矿泉水杯,杯壁凝着细小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滑。

  “睡得还行。宴会挺好的,你开心就好。”

  徐玥笑起来,像小时候她哄女儿睡觉时听到的那种软糯:“妈,我真的好开心!谢谢你昨天来……其实我最怕你不来。爸和新阿姨都在,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话。但你来了,我就觉得踏实了。”

  李曼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傻孩子,妈怎么会不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徐玥忽然小声说:“妈……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觉得孤单?我下个月开学前,能不能回家住几天?我想陪陪你。”

  李曼云闭了闭眼,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好。随时回来。”

  挂断电话后,她把手机搁在桌上,阳光明亮,一切都像新的一天。



  第9章 昨晚睡的如何?



  张元强根本不知道,行长室之中李曼云内心的波澜起伏。他只知道自己死里逃生了。

  警察来查强奸案,但是来查赵建国,不是来抓他的,自己是协助查案的“小同志”;

  李曼云警告他,但没有开除她,只是让他把脏东西扔掉,还让他继续留在银行上班。

  张元强喉咙发紧,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感激她。真的感激。感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清醒后没有尖叫、没有赶他、没有把他推向深渊。

  她给了他一条活路,哪怕这条路还带着冰冷的锁链。

  他甚至有点想哭——不是害怕,而是那种劫后余生的、混着羞耻和庆幸的复杂情绪,像一股热流冲上鼻腔。

  可感激还没来得及发酵,忐忑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手里死死攥着那个黑色的移动硬盘,像攥着一块随时会炸的烫手山芋。

  他手机里还躺着,自己偷拍赵建国的视频,自己为什么不删呢?还撒谎说删了呢?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做这么刺激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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