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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8-05
所有参数都记录在了他的大脑里。
他最后看了白晓希一眼。
她的脸在月光中安静得像一尊瓷娃娃,睫毛的阴影像两把小扇子搭在她的脸
颊上,嘴角那一小片洇湿的痕迹在银蓝色的光线中泛着微弱的水光,滑落的肩带
依旧垂在臂弯处,裸露的肩背在被窝外面微微起伏着,像潮汐一样缓慢而笃定。
他转身,用来时的步伐和路线原路退出了次卧。
关门的动作跟开门一样被拆解成三个步骤:推门、扣锁舌、松门把手,耗时
十秒,没有声响。
走廊里他停了两秒,看了一眼对面的主卧门,门缝下面没有光,没有声音,
白舒羽还在沉睡。
他没有回主卧。
他拐了一个弯,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书房。
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终于不再控制自己的呼吸了。
粗重的喘息从他喉咙里涌出来,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最后一刻抓住了水面上方
的空气,他背靠著书房的门板,右手几乎是粗暴地扯下了棉质短裤和内裤,那根
被憋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巨根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紫红色的柱身在黑暗中散发著灼
人的热量,龟头涨得像一只熟透的紫黑色果实,冠沟下方的青筋在月光中跳动着
肉眼可见的脉搏节奏,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已经从透明变成了乳白色,沿着柱身淌
下来在根部的耻毛上凝成了黏腻的一小滩。
他用右手握住了它。
单手握不满,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着至少两厘米的距离合不拢,粗度撑得他
虎口发酸,他没管这些,攥紧了从根部往上撸,速度很快,力度很大,掌心的摩
擦和前液的润滑在安静的书房里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月光里她的肩膀,滑落的肩带,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乳沟,那两平方厘米的
肌肤传递过来的温度,她的嘴唇微启着,上唇和下唇之间那一线窄缝,她翻身时
滑下去的薄被和缩上去的睡裙下摆,大腿内侧比白瓷还白的皮肤。
她的呼吸好轻,轻到像不存在一样。
她睡得好沉,沉到被人碰了肩膀都不会醒来。
第一发来得又快又猛。
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猛地向前顶了一下,巨根在他手中剧烈地搏
动了五六下,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的力道大得像水枪,直接飞
出了将近半米的距离,啪地一声落在了电脑桌上,溅在了键盘的空格键和「V」
键之间,第二股和第三股的力道稍弱但量更大,淋在了桌面的鼠标垫上和一只装
着冷咖啡的马克杯外壁,白浊的液体沿着杯壁缓缓往下淌。
他喘了十几秒,手上的速度慢下来但没有停,在射精后的余韵中继续用减速
的节奏撸动着柱身,把残余的精液从尿道里挤干净,指缝间全是黏腻温热的液体
,在黑暗中散发出浓烈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腥膻气息。
第一次射完之后不到三分钟,他又硬了。
这在他三十岁的年纪并不常见,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的身体里有一团烧不
尽的火,那团火从他在次卧床边站着的第一秒就开始燃烧,到现在不但没有被第
一发浇灭,反而被射精后的空虚感浇得更旺了。
因为他摸到了。
他真实地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那两根指尖上残留的温度现在已经传导到了他的掌心,融进了他握着自己巨
根的右手,好像他正在通过这只手把白晓希肩头的温度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第二次撸动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是疯狂的节奏。
他换了位置,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来,转椅的皮面被他光裸的大腿压出「吱」
的一声,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电脑,就在黑暗中、在溅满了他第一发精液的键盘
和鼠标垫旁边,闭着眼睛撸。
脑子里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月光和肩膀,而是一些尚未发生的、由他此刻正在构建的画面
,他把白晓希的那间次卧当成了一张建筑图纸,在脑中一遍遍地推演着动线:从
门口进入到床边需要几秒、最佳站位在床的哪一侧、她侧卧时掀开被子应该从哪
个方向开始、睡裙的下摆需要掀到什么位置、如果她中途翻身了他应该怎么处理
。
第二发在推演进行到第三遍的时候到了。
这一次没有第一发那么猛烈,但量依然很大,精液从龟头涌出来,没有飞溅
,而是浓稠地溢出来顺着柱身和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了他大腿内侧和转椅的皮
面上,发出微弱的「滴答」声,他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喉咙里挤出一串压抑到变
形的喘息,身体在高潮的余波中微微痉挛着。
过了大约一分钟,呼吸逐渐恢复了平稳。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书桌上的狼藉,键盘上、鼠标垫上、马克杯外壁
上、桌面上,到处都是白浊色的液体在月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右手从手腕
到指尖全是黏糊糊的,大腿上也淌了几道。
他从桌上的抽纸盒里抽出纸巾,先擦了手,然后擦大腿,最后开始一个键一
个键地擦键盘,空格键缝隙里渗进去了一点,他用纸巾角戳了几下,擦干净了,
鼠标垫可以洗,他把它卷起来放在一边,马克杯拿起来用纸巾擦了外壁,里面的
冷咖啡没有被污染,他想了想还是把咖啡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转椅皮面上的
痕迹用湿纸巾擦了两遍,没有留下明显的印子。
所有的物证都被处理干净了,用过的纸巾团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的最底层,
上面压了几张废弃的草稿纸,明天早上他会在其他人起床之前把这袋垃圾换掉。
他坐在擦干净的转椅上,赤裸着下半身,后背靠着椅背,看着窗外月光照亮
的阳台晾衣架,架子上晾着今天白天洗的衣服,其中有一件白晓希的黑色练功服
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他的嘴角没有笑,眼睛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刚才在次卧进行的所有观察数据,正在他脑中被整合成一套完整的、可反复
执行的侵入计划,门的状态、窗帘的透光度、空调的风向、床与门之间的距离、
她的睡眠深度、她对轻微触碰的反应阈值,每一个变量都被赋予了权重并纳入了
一张严密的行动清单。
那瓶标注着「天然植物萃取深度助眠胶囊」的快递,明天就到了。
第五章 浴室里多了一瓶沐浴露
九月十号,周二,下午一点四十。
白晓希站在玄关换鞋,左脚踩进白色帆布鞋的时候差点踩歪了后跟,她弯腰
用手指把鞋帮提起来,单脚跳了两下才站稳,背上的黑色双肩包随着她的动作晃
来晃去,包的侧兜里塞着一只矿泉水瓶,瓶身已经被捏得皱巴巴了。
「姐夫,我走了啊。」
云海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一只刚洗干净的苹果,水珠还挂在果皮
上往下淌,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宽松T恤和黑色运动长裤,家居打扮很随意,但
一米八一的身板把这身便装撑出了质感,肩膀线条在棉布下面撑得很开,衣摆扎
了半截进裤腰,露出腰带扣和一小段扎实的腹部轮廓。
「下午几点的课?」
「两点半,周二下午加了一节民族民间舞的实训,老师临时排的,说要准备
十月底的校内汇报演出。」
「那得跳到几点?」
白晓希歪着头想了想,马尾辫从右肩滑到背后,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短
袖卫衣和一条黑色运动紧身裤,紧身裤从腰线一直包裹到脚踝,把她因为长年练
舞而格外修长紧致的双腿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膝盖骨的弧度、小腿肌肉的线
条、甚至脚踝处跟腱的走向都在黑色弹力面料下一览无余。
「应该五点半能结束吧,老师说排完群舞的第一段就放人,六点之前肯定到
家。」
「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姐夫你做什么我吃什么,你做的饭比学校食堂好吃一万倍。」她朝
厨房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笑得眉眼弯弯的,脸上的婴儿肥在笑起来的时候堆出
两个浅浅的酒窝。
「行,那我做个酸菜鱼,你姐昨天从超市带回来一条黑鱼还在冰箱里冻着。
」
「啊,酸菜鱼!」白晓希的眼睛亮了,她抬起右手握拳在胸前挥了一下,像
个领到了糖果的小学生,「要多放酸菜少放辣椒,我怕长痘。」
「知道了知道了,你姐也是这个要求,你们姐妹俩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才不是呢,我比我姐可爱多了。」
她说完冲云海吐了一下舌头,拉开防盗门就往外跑了,帆布鞋踩在楼道水磨
石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轻快脚步声,像一串欢快的鼓点,越来越远,电梯「
叮」的一声响之后彻底消失了。
云海站在厨房门口,手里那只苹果还举着,水珠从他的指缝间滴落到地板上
,他看着白晓希刚才站过的玄关位置,目光从她换下的粉色拖鞋移到鞋柜上方搁
着的钥匙盘,钥匙盘里有三串钥匙,其中一串挂着一只毛茸茸的独角兽挂件,那
是白晓希的。
六点之前到家。
四个多小时。
他把苹果放在料理台上,没有咬一口。
他走回书房,从写字台最下面一层抽屉里取出一只顺丰快递的纸箱,纸箱在
九月九号上午签收的,快递是他用尾号2917的副卡在另一家电商平台上下的
单,这张副卡绑定的收货地址不是锦澜府,而是小区东门外五十米处的丰巢快递
柜,他昨天下午趁出门倒垃圾的间隙去柜子里取了回来,全程不到四分钟。
纸箱里有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瓶沐浴露。
品牌是「植觉」,规格是500毫升,包装是磨砂质感的透明塑料瓶身,标
签上印着「栀子花与白茶」的香型名称,瓶盖是米白色的按压式泵头,整体设计
简洁清爽,一看就是针对年轻女性的产品线。
这个品牌、这个香型、这个规格,跟白晓希搬进来的时候自己带的那瓶沐浴
露一模一样。
他是怎么知道的?
九月六号,周五晚上,白晓希洗完澡从次卧浴室出来,披着湿头发走到客厅
找吹风机,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清淡的栀子花味混合著白茶的清苦,
那个味道让他整个晚上都心神不宁,第二天趁白晓希和白舒羽一起出门买菜的间
隙,他进了次卧浴室,拿起淋浴隔间置物架上的那瓶沐浴露看了一眼瓶身背面的
品牌、品名和条形码,然后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退出来的时候把瓶子放回了原
来的位置,连朝向都没有变。
当天下午他就在平台上搜索并下了单,同品牌同香型同规格,49块八毛钱
包邮。
纸箱里第二样东西是那瓶九月五号下单的「天然植物萃取深度助眠胶囊」,
六十粒装,胶囊外壳是深绿色的,里面的粉末是米黄色的,他在九号取快递的当
晚就已经完成了所有的准备工作。
他把新买的沐浴露瓶子拧开瓶盖,先倒出了大约三分之一的液体到一只提前
准备好的密封保鲜盒里,然后取出六颗助眠胶囊,逐一掰开胶囊外壳,把里面米
黄色的粉末倒进沐浴露瓶中,再把保鲜盒里的沐浴露倒回去一部分,盖上泵头,
摇晃了三十秒让粉末充分溶解混合。
助眠胶囊的主要成分是γ-氨基丁酸、L-茶氨酸和少量褪黑素,都是合法
的保健品成分,六颗的剂量分散在五百毫升的液体中,每次按压泵头大约出液3
毫升,以正常人一次沐浴使用四到五泵计算,单次接触剂量大约相当于半颗胶囊
的含量,不会产生任何副作用,但通过皮肤的持续接触和热水蒸汽的辅助吸收,
足以在沐浴后的一到两个小时内让使用者产生明显的困倦感和嗜睡倾向。
而且完全无色无味。
沐浴露本身的栀子花与白茶香型会完美地掩盖掉任何可能的气味异常。
他做完这一切之后,最重要的一步来了。
液面高度匹配。
白晓希那瓶原装沐浴露从九月五号开始使用到现在是第五天,以每天洗一次
澡、每次四到五泵来估算,已经消耗了大约六十到七十五毫升,也就是说原瓶的
液面应该下降了大约百分之十二到十五,他把新瓶的液体量也精确调整到了同样
的刻度线上,具体操作是把新瓶和保鲜盒里的备用液体反复来回倾倒,同时用手
机的手电筒从瓶身侧面照射,对照着磨砂瓶壁上隐约可见的液面线,一点点微调
到两个瓶子的液面几乎处于同一高度。
整个替换过程在书房里耗时大约二十五分钟。
他把原装的那瓶沐浴露、拆开的空胶囊壳、以及装着多余液体的保鲜盒统一
放回快递纸箱,纸箱用胶带重新封好,塞进书房衣柜最上层的行李箱里,行李箱
上了密码锁,密码是白舒羽的生日倒序。
下午两点十分。
他拿着那瓶完成了改造的沐浴露走出书房,赤脚走过走廊,推开了次卧的门
。
白晓希的房间在下午的日光中跟凌晨月光下的样子判若两境,窗帘被她出门
前拉开了大半,九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暖融融的蜜色调
子,床上的被子叠得不太整齐,枕头上还有一个浅浅的头部压痕,床头柜上放着
一只正在充电的手机、一盒润唇膏、一罐发圈和一只倒扣的白色马克杯,杯底印
着一只卡通柯基。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少女气息,不是任何一种香水或护肤品的味道,而是某
种更基础的、属于年轻女性身体本身的气味,混合著洗干净的棉织物和阳光晒过
的被褥的味道,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茉莉花茶。
云海在门口停了两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那个气味充满整个肺腔,然后
慢慢吐出来。
他的裤裆在那两秒之内就有了反应。
不是全勃,只是一个开始充血的信号,像引擎预热时的第一声轰鸣,低沉的
、克制的,但确实已经启动了。
他穿过房间走向次卧带的独立卫浴间,推开了浴室的磨砂玻璃移门。
次卧的浴室不大,大约四平方米的空间,左侧是洗手台和镜柜,右侧是马桶
,正对面是一个用玻璃隔断围起来的淋浴区,隔断内的墙壁上安装着花洒和一只
不锈钢置物架,置物架上放着白晓希的沐浴露、洗发水和护发素各一瓶,还有一
块粉红色的搓澡巾和一只挤了一半的洗面奶。
他走进淋浴区。
脚底踩到了冰凉的防滑地砖,砖面上有些微的湿润感,白晓希今天上午出门
前应该洗过澡,水渍还没有完全干透。
他先把置物架上那瓶白晓希的原装「植觉」沐浴露拿起来,瓶身带着浴室残
留的温热,泵头周围有一圈干涸的沐浴露残液形成的白色薄膜,他用拇指摸了一
下那层薄膜的质感和厚度,然后在手中的新瓶泵头周围也涂了薄薄一层液体,等
它自然风干几分钟之后,两个泵头周围的残液痕迹看起来就会一模一样。
原装瓶被他放进了随身带进来的一只黑色塑料袋中。
新瓶被放上了置物架。
位置、朝向、甚至瓶身标签正面对着的角度都跟原来的一致:标签正对着淋
浴区外侧,品牌logo面向使用者伸手拿取的方向。
他退后一步,从使用者的视角审视了一下置物架的整体画面,沐浴露在左边
,洗发水在中间,护发素在右边,搓澡巾挂在架子的挂钩上,洗面奶靠在最右侧
的边缘,没有任何东西看起来被动过。
完美。
他本应该在这个时候就退出浴室的。
替换已经完成了,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应该拿着装有原装沐浴露的黑色塑料
袋离开次卧回到书房,把袋子放进行李箱里跟快递纸箱一起锁好,然后坐在电脑
前继续写他的游戏代码,等白晓希六点回来,给她做一顿酸菜鱼,看着她吃完,
看着她去洗澡,看着她用那瓶被动过手脚的沐浴露把浑身上下搓洗一遍,然后在
九点半之前陷入不可抗拒的深度困倦。
他应该走的。
但他没有。
他蹲了下来。
三十岁的成年男性,一米八一,八十公斤,蹲在十九岁小姨子的淋浴间里,
蹲在她每天赤身裸体站着的那块防滑地砖上,黑色运动裤的膝盖处贴着微湿的砖
面,深灰色T恤的下摆拖在地上沾了一小片水痕。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漏上。
不锈钢的圆形地漏盖下面,卡着几根头发。
很长的黑色头发,大约有四五根缠绕在一起,一部分被水流冲进了地漏盖的
缝隙里卡住了,另一部分还留在地漏盖的表面,贴着不锈钢的边缘弯弯曲曲地延
展着,上面还沾着少许白色的泡沫残留物,应该是洗发水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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