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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03
第六章 与初恋心意的相通
繁
“林永泉君，明天是考试前最后稍微休息一下的日子，不如我们办个今天的慰劳会吧？”
陈学姐用甜美的声音说道，一边重新穿上西装外套，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她的动作依然优雅，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进行那么淫靡的行为——除了胸部的衬衫上隐约可见的湿痕，还有她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那红晕不是运动后的健康红色，而是性爱高潮后特有的那种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延伸到脖子。她的眼睛也还有些湿润，睫毛上似乎还挂着细小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因为羞耻。
我看着她整理衣领的手指，那双手刚才还紧紧抓着部室的桌子，指节都泛白了。现在它们却在优雅地整理着衣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这种反差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慰劳会……具体要做什么？”
我问道，声音里带着期待和一丝不安。和陈学姐单独约会，这是我一直梦想的事情。但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完全不同了——从暗恋对象变成了肉体关系，从遥不可及的学姐变成了会在学校部室里做爱的秘密情人。这种转变太快，我还没完全适应。就在几周前，我还只敢远远地看着她，在心里偷偷幻想。现在却已经能和她接吻，能抚摸她的身体，能进入她最深的地方。这种跳跃让我既兴奋又惶恐。
“嗯……我想想……”
她歪着头思考的样子很可爱，手指轻轻点着下巴。即使刚经历过激烈的性行为，她依然保持着那种天生的优雅气质。她的头发虽然有些凌乱，但那种凌乱反而增添了几分妩媚。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子上，我下意识地想伸手帮她撩开，但又忍住了——这种亲密的动作，我还不太习惯。这种反差让我心跳加速。她的外表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的学生会干部，志愿者部的模范部长，但我知道她里面已经湿透了，我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虽然隔着套子。
“不如去我家吧？爸爸妈妈这周末都不在，去旅行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但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父母不在家，意味着我们可以独处一整晚。而且是在她家，那个我已经去过一次，并在那里经历了人生中最疯狂一夜的地方。我立刻想起了那个宽敞的客厅，那张柔软的大床，还有浴室里她用的洗发水的香味。更重要的是，我想起了上次在那里发生的事情——不只是我和她，还有苏雨晴和周若瑶。那个混乱的夜晚，四个人纠缠在一起，汗水、爱液、精液混合的气味，还有她高潮时扭曲的表情。这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让我胯下一紧。
“可以吗？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内心的兴奋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想象着能在她家过夜，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做更多事情……我的大脑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各种画面。我们可以慢慢来，不用像在部室里那么匆忙；我们可以尝试各种姿势，不用顾忌会被别人听到；我们可以做一整晚，直到两个人都累得动不了。这些想法让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当然可以。不如说，我很期待呢。”
她走近我，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那是种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但带来的冲击力却很强。我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淡淡气味，还有她特有的体香。那种淫靡的气味让我再次兴奋起来。我能分辨出哪些是我的精液的味道——虽然隔着套子，但那种独特的腥味我很熟悉；哪些是她的爱液的味道，带着一点甜腥；还有她自己的体香，像花香又像奶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剂。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幸好刚才射过精，不然现在可能会尴尬地勃起。
“那、那就这么定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大脑已经开始规划明天的行程。要穿什么衣服，要带什么东西，要怎么跟父母解释……我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不能让他们怀疑。也许可以说去朋友家学习？或者去图书馆？但要在外过夜的话，需要更充分的理由。还有，我要不要准备些什么？避孕套当然要带，虽然她可能会准备。润滑剂……她刚才给了我一瓶。也许还可以带点别的？我想起上次在她家用的那些套子，数量多得惊人。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应该不需要那么多吧？但谁知道呢，我的体力连自己都觉得惊讶。
“啊，对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那个包是名牌的，看起来很贵，但此刻里面却装着这种东西。她把小瓶子递给我，动作很自然，仿佛在递一块橡皮或一支笔。
“这个，给你。”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瓶润滑剂。那种专门用于性行为的润滑剂，包装很精致，看起来不便宜。瓶身上印着外文，我看不懂，但能猜到是什么。瓶子不大，大概50ml左右，透明塑料材质，可以看到里面透明的液体。我握在手里，能感觉到液体的晃动。
“这是……”
“以防万一嘛。虽然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够湿了……”
她说着脸红了，声音越来越小。这种害羞的样子和她刚才大胆的行为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我更加着迷。她的脸红得很可爱，像熟透的苹果。她能这么自然地谈论这种事情，说明她已经完全接受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但同时她又会害羞，说明她骨子里还是那个纯洁的女孩。这种矛盾让她更有魅力。
“谢谢你，陈学姐。”
我郑重地把润滑剂收进口袋，感觉像是收到了什么重要的定情信物。这个小瓶子不仅仅是润滑剂，更是她接受我的证明。她愿意和我做爱，愿意让我进入她的身体，甚至愿意为我们的性爱做准备。这种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那明天下午两点，在我家见面吧。地址你还记得吧？”
“记得，当然记得。”
我点头，那个高级公寓的地址已经深深印在脑海里。不仅仅是地址，还有那个房间的每一个细节——宽敞的客厅，柔软的沙发，那张特大号的床，还有浴室里她用的洗发水的味道。这一切都在我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我记得客厅的落地窗能看到城市的夜景，记得卧室的床单是纯白色的，记得浴室里有两支牙刷——一支粉色，一支蓝色。上次去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但没敢问。现在想来，那支蓝色的可能是她父亲的，或者……我不敢往下想。
“那就好。”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她把散落的书本收进书包，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把桌面上可能留下的痕迹擦干净。她的动作很熟练，仿佛做过很多次。我也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把衬衫塞进裤子，系好皮带，检查裤子上有没有可疑的污渍。还好，一切都正常。部室里还残留着性爱的气味，但开着窗户通风，应该很快就会散去。夕阳的风吹进来，带着初夏的暖意，渐渐吹散了那股淫靡的味道。
我们一起走出部室，锁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其他学生应该都已经回家了。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听起来格外清晰。她走在我身边，距离很近，偶尔手臂会碰到一起。那种轻微的接触让我心跳加速。
“那明天见，林永泉君。”
在楼梯口，她对我说道，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很纯净，完全看不出刚才在部室里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端庄，眼神清澈，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绝对想不到这个女孩刚才还在我身下高潮。
“明天见，陈学姐。”
我看着她走下楼梯，背影逐渐消失在转角处。她的步伐很轻盈，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我才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我站在原地又等了几秒，确认她不会突然回来，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很复杂。兴奋、期待、紧张，还有一丝罪恶感。明天要和陈学姐单独约会，在她父母不在家的时候。这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我们会做爱，会像上次那样疯狂，但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可以慢慢品尝她，可以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可以听她在我耳边说更多情话。这些想象让我既兴奋又不安。
但与此同时，我也想起了苏雨晴和周若瑶。她们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虽然我们之间没有正式的约定，但这种背着她们和陈学姐见面的感觉，让我有些不安。苏雨晴可能会生气，也可能会装作不在乎。周若瑶可能会伤心，也可能会理解。但无论如何，我都背叛了她们。我和她们都有肉体关系，现在却要单独和陈学姐约会。这种脚踏三条船的行为，连我自己都觉得卑劣。
掏出手机，我看到苏雨晴发来的消息：“明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来我家？”
我犹豫了一下，回复道：“抱歉，明天有点事。”
消息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心里有些忐忑。我知道她在等我的回复，也知道她可能会猜到什么。但我不想说谎，又不能说真话。这种夹在中间的感觉很难受。
很快，她的回复来了：“又是‘有点事’？该不会是和雨萱约会吧？”
她的直觉总是这么准。我叹了口气，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回了个含糊的表情。一个笑脸，既不肯定也不否定。我知道这样很狡猾，但没办法。我不能承认，也不能完全否认。如果承认了，她可能会生气；如果否认了，以后被发现了会更糟。
周若瑶也发了消息来：“永泉，这周末要一起复习吗？”
我同样找了个借口推脱了。我说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可能没时间。她回了个“好吧”，后面加了个失落的表情。看着那个表情，我心里一阵愧疚。她是个好女孩，温柔又体贴，我不该这样对她。但欲望和感情让我无法控制自己。
关上手机，我感到一阵疲惫。这种周旋在三个女孩之间的生活，虽然刺激，但也让人心力交瘁。每个都不能辜负，每个都不想伤害，但事实上，我已经伤害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每天都在谎言和隐瞒中度过。但我停不下来，就像上了瘾一样。她们的肉体，她们的感情，我都想要。这种贪婪让我厌恶自己，但又无法改变。
回到家，父母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计划，还有今天在部室里发生的一切。陈学姐的身体，她的喘息，她的表情……这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到不真实。我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润滑剂，那个小瓶子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把它拿出来，在手里把玩。瓶子很轻，液体在里面晃动。我打开瓶盖，闻了闻——没什么味道，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很纯净。我想象着明天用它涂抹在她身上的样子，想象着那种滑腻的触感，鸡巴又硬了。
起身走到书桌前，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那是一个普通的纸盒，原本是装文具的，现在被我用来装一些重要的东西。我打开盒盖，里面装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物件——陈学姐第一次送我的小礼物，那是一支精致的钢笔，她说“谢谢你一直帮忙”；苏雨晴留在我房间的发夹，那是她有一次忘了带走的；周若瑶给我的护身符，她说能保佑考试顺利。每个都代表着一段关系，每段关系都复杂而扭曲。我把润滑剂也放了进去，然后盖上盒子。这个盒子就像我现在的感情生活，装满了不能见光的东西。我把盒子放回抽屉最深处，用书本盖住，确保不会被发现。
洗过澡后，我躺在床上，试图入睡，但大脑异常清醒。明天下午两点，陈学姐的家。这个约定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回响。我翻来覆去，床单发出沙沙的声音。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盯着那些光影，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打开和陈学姐的聊天窗口。上一次聊天还是在周五，她约我去部室的时候。简单的几句话，却引发了今天的一切。“放学后部室见，有话想说。”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我心跳加速了一整天。现在看着那条记录，我能回想起当时的紧张和期待。
我想发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发了一句：“明天见。”
消息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心里有些紧张。她会怎么回复？会说什么？我期待着，又害怕着。
几乎立刻，她的回复就来了：“嗯，我等你?”
那个心形的表情让我心跳加速。我盯着那个小小的红色心形，感觉心里暖暖的。她用了心形表情，说明她真的期待这次约会。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需要体力，需要精力，需要……我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
在胡思乱想中，我渐渐沉入了睡眠。但睡得很不安稳，做了很多梦——混乱的、淫靡的、充满罪恶感的梦。我梦见和陈学姐做爱，但苏雨晴和周若瑶就在旁边看着；我梦见被她们三个同时指责；我梦见自己在无尽的欲望中沉沦。这些梦让我睡得很累，醒来时感觉比睡前更疲惫——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昨晚睡得很沉，但做了很多梦——混乱的、淫靡的、充满罪恶感的梦。我坐起身，感觉头有些痛。可能是没睡好，也可能是精神压力太大。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起床洗漱后，我开始为下午的约会做准备。该穿什么？我打开衣柜，看着里面有限的衣服，有些犯愁。不能太正式，也不能太随便。太正式的话显得太刻意，好像在参加什么重要场合；太随便的话又显得不够重视。最后选了一件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既不会太刻意，也不会太邋遢。衬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是深色的，搭配起来还算得体。我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没什么问题。
更重要的是，要带什么东西？避孕套是必须的，虽然陈学姐可能会准备。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几个独立包装的套子。我数了数，还有五个，应该够了。我把它们装进口袋。还有润滑剂，她昨天给了我一瓶，我也带上。还有……我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包，里面装了一些必需品——湿巾，用来事后清理；口香糖，保持口气清新；还有一小瓶香水，万一身上有味道可以掩盖。我把这些东西都装进背包，确认没有遗漏。
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就开始等待。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分钟都像一小时。我试图看书复习，但根本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陈学姐的样子。我想起她昨天的表情，想起她身体的触感，想起她在我耳边说的话。这些回忆让我既兴奋又紧张。我看了眼时间，才十二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我打开电视，想分散注意力，但电视里在放什么我完全没看进去。
终于，一点半了。我提前出门，虽然约的是两点，但我想早点到。我不想迟到，也不想让她等。我穿上外套，背上背包，确认钥匙钱包手机都带了，然后出门。外面的阳光很好，天气温暖，是个适合约会的日子。我走在去车站的路上，脚步轻快，心里充满了期待。
坐上电车，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电车里人不多，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建筑物向后移动，树木、街道、行人，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但我的心情却异常激动。我想着即将到来的约会，想着陈学姐的样子，想着我们可能会做的事情。这些想象让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到达那个熟悉的高级公寓时，正好是一点五十分。我站在大门前，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跳依然很快，手心有些出汗。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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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永泉君，明天是考试前最后稍微休息一下的日子，不如我们办个今天的慰劳会吧？”
陈学姐用甜美的声音说道，一边重新穿上西装外套，一边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她的动作依然优雅，完全看不出刚才还在进行那么淫靡的行为——除了胸部的衬衫上隐约可见的湿痕，还有她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那红晕不是运动后的健康红色，而是性爱高潮后特有的那种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延伸到脖子。她的眼睛也还有些湿润，睫毛上似乎还挂着细小的泪珠——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的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因为羞耻。
我看着她整理衣领的手指，那双手刚才还紧紧抓着部室的桌子，指节都泛白了。现在它们却在优雅地整理着衣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这种反差让我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兴奋感。
“慰劳会……具体要做什么？”
我问道，声音里带着期待和一丝不安。和陈学姐单独约会，这是我一直梦想的事情。但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完全不同了——从暗恋对象变成了肉体关系，从遥不可及的学姐变成了会在学校部室里做爱的秘密情人。这种转变太快，我还没完全适应。就在几周前，我还只敢远远地看着她，在心里偷偷幻想。现在却已经能和她接吻，能抚摸她的身体，能进入她最深的地方。这种跳跃让我既兴奋又惶恐。
“嗯……我想想……”
她歪着头思考的样子很可爱，手指轻轻点着下巴。即使刚经历过激烈的性行为，她依然保持着那种天生的优雅气质。她的头发虽然有些凌乱，但那种凌乱反而增添了几分妩媚。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子上，我下意识地想伸手帮她撩开，但又忍住了——这种亲密的动作，我还不太习惯。这种反差让我心跳加速。她的外表看起来依然是那个端庄的学生会干部，志愿者部的模范部长，但我知道她里面已经湿透了，我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虽然隔着套子。
“不如去我家吧？爸爸妈妈这周末都不在，去旅行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但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父母不在家，意味着我们可以独处一整晚。而且是在她家，那个我已经去过一次，并在那里经历了人生中最疯狂一夜的地方。我立刻想起了那个宽敞的客厅，那张柔软的大床，还有浴室里她用的洗发水的香味。更重要的是，我想起了上次在那里发生的事情——不只是我和她，还有苏雨晴和周若瑶。那个混乱的夜晚，四个人纠缠在一起，汗水、爱液、精液混合的气味，还有她高潮时扭曲的表情。这些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让我胯下一紧。
“可以吗？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内心的兴奋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想象着能在她家过夜，只有我们两个人，可以做更多事情……我的大脑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各种画面。我们可以慢慢来，不用像在部室里那么匆忙；我们可以尝试各种姿势，不用顾忌会被别人听到；我们可以做一整晚，直到两个人都累得动不了。这些想法让我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当然可以。不如说，我很期待呢。”
她走近我，踮起脚尖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那是种很轻的吻，像羽毛拂过，但带来的冲击力却很强。我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淡淡气味，还有她特有的体香。那种淫靡的气味让我再次兴奋起来。我能分辨出哪些是我的精液的味道——虽然隔着套子，但那种独特的腥味我很熟悉；哪些是她的爱液的味道，带着一点甜腥；还有她自己的体香，像花香又像奶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催情剂。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又硬了几分，幸好刚才射过精，不然现在可能会尴尬地勃起。
“那、那就这么定了。”
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大脑已经开始规划明天的行程。要穿什么衣服，要带什么东西，要怎么跟父母解释……我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不能让他们怀疑。也许可以说去朋友家学习？或者去图书馆？但要在外过夜的话，需要更充分的理由。还有，我要不要准备些什么？避孕套当然要带，虽然她可能会准备。润滑剂……她刚才给了我一瓶。也许还可以带点别的？我想起上次在她家用的那些套子，数量多得惊人。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应该不需要那么多吧？但谁知道呢，我的体力连自己都觉得惊讶。
“啊，对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那个包是名牌的，看起来很贵，但此刻里面却装着这种东西。她把小瓶子递给我，动作很自然，仿佛在递一块橡皮或一支笔。
“这个，给你。”
我接过来一看，是一瓶润滑剂。那种专门用于性行为的润滑剂，包装很精致，看起来不便宜。瓶身上印着外文，我看不懂，但能猜到是什么。瓶子不大，大概50ml左右，透明塑料材质，可以看到里面透明的液体。我握在手里，能感觉到液体的晃动。
“这是……”
“以防万一嘛。虽然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够湿了……”
她说着脸红了，声音越来越小。这种害羞的样子和她刚才大胆的行为形成了鲜明对比，让我更加着迷。她的脸红得很可爱，像熟透的苹果。她能这么自然地谈论这种事情，说明她已经完全接受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但同时她又会害羞，说明她骨子里还是那个纯洁的女孩。这种矛盾让她更有魅力。
“谢谢你，陈学姐。”
我郑重地把润滑剂收进口袋，感觉像是收到了什么重要的定情信物。这个小瓶子不仅仅是润滑剂，更是她接受我的证明。她愿意和我做爱，愿意让我进入她的身体，甚至愿意为我们的性爱做准备。这种认知让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那明天下午两点，在我家见面吧。地址你还记得吧？”
“记得，当然记得。”
我点头，那个高级公寓的地址已经深深印在脑海里。不仅仅是地址，还有那个房间的每一个细节——宽敞的客厅，柔软的沙发，那张特大号的床，还有浴室里她用的洗发水的味道。这一切都在我记忆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我记得客厅的落地窗能看到城市的夜景，记得卧室的床单是纯白色的，记得浴室里有两支牙刷——一支粉色，一支蓝色。上次去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但没敢问。现在想来，那支蓝色的可能是她父亲的，或者……我不敢往下想。
“那就好。”
她满意地笑了，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她把散落的书本收进书包，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把桌面上可能留下的痕迹擦干净。她的动作很熟练，仿佛做过很多次。我也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把衬衫塞进裤子，系好皮带，检查裤子上有没有可疑的污渍。还好，一切都正常。部室里还残留着性爱的气味，但开着窗户通风，应该很快就会散去。夕阳的风吹进来，带着初夏的暖意，渐渐吹散了那股淫靡的味道。
我们一起走出部室，锁上门。走廊里很安静，其他学生应该都已经回家了。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我们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听起来格外清晰。她走在我身边，距离很近，偶尔手臂会碰到一起。那种轻微的接触让我心跳加速。
“那明天见，林永泉君。”
在楼梯口，她对我说道，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那个笑容很纯净，完全看不出刚才在部室里发生了什么事。她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端庄，眼神清澈，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绝对想不到这个女孩刚才还在我身下高潮。
“明天见，陈学姐。”
我看着她走下楼梯，背影逐渐消失在转角处。她的步伐很轻盈，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直到完全看不见了，我才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我站在原地又等了几秒，确认她不会突然回来，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很复杂。兴奋、期待、紧张，还有一丝罪恶感。明天要和陈学姐单独约会，在她父母不在家的时候。这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我们会做爱，会像上次那样疯狂，但这次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可以慢慢品尝她，可以探索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可以听她在我耳边说更多情话。这些想象让我既兴奋又不安。
但与此同时，我也想起了苏雨晴和周若瑶。她们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虽然我们之间没有正式的约定，但这种背着她们和陈学姐见面的感觉，让我有些不安。苏雨晴可能会生气，也可能会装作不在乎。周若瑶可能会伤心，也可能会理解。但无论如何，我都背叛了她们。我和她们都有肉体关系，现在却要单独和陈学姐约会。这种脚踏三条船的行为，连我自己都觉得卑劣。
掏出手机，我看到苏雨晴发来的消息：“明天有什么安排？要不要来我家？”
我犹豫了一下，回复道：“抱歉，明天有点事。”
消息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心里有些忐忑。我知道她在等我的回复，也知道她可能会猜到什么。但我不想说谎，又不能说真话。这种夹在中间的感觉很难受。
很快，她的回复来了：“又是‘有点事’？该不会是和雨萱约会吧？”
她的直觉总是这么准。我叹了口气，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回了个含糊的表情。一个笑脸，既不肯定也不否定。我知道这样很狡猾，但没办法。我不能承认，也不能完全否认。如果承认了，她可能会生气；如果否认了，以后被发现了会更糟。
周若瑶也发了消息来：“永泉，这周末要一起复习吗？”
我同样找了个借口推脱了。我说要去图书馆查资料，可能没时间。她回了个“好吧”，后面加了个失落的表情。看着那个表情，我心里一阵愧疚。她是个好女孩，温柔又体贴，我不该这样对她。但欲望和感情让我无法控制自己。
关上手机，我感到一阵疲惫。这种周旋在三个女孩之间的生活，虽然刺激，但也让人心力交瘁。每个都不能辜负，每个都不想伤害，但事实上，我已经伤害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我的生活变得一团糟，每天都在谎言和隐瞒中度过。但我停不下来，就像上了瘾一样。她们的肉体，她们的感情，我都想要。这种贪婪让我厌恶自己，但又无法改变。
回到家，父母还没回来。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明天的计划，还有今天在部室里发生的一切。陈学姐的身体，她的喘息，她的表情……这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到不真实。我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润滑剂，那个小瓶子提醒我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把它拿出来，在手里把玩。瓶子很轻，液体在里面晃动。我打开瓶盖，闻了闻——没什么味道，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很纯净。我想象着明天用它涂抹在她身上的样子，想象着那种滑腻的触感，鸡巴又硬了。
起身走到书桌前，我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那是一个普通的纸盒，原本是装文具的，现在被我用来装一些重要的东西。我打开盒盖，里面装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物件——陈学姐第一次送我的小礼物，那是一支精致的钢笔，她说“谢谢你一直帮忙”；苏雨晴留在我房间的发夹，那是她有一次忘了带走的；周若瑶给我的护身符，她说能保佑考试顺利。每个都代表着一段关系，每段关系都复杂而扭曲。我把润滑剂也放了进去，然后盖上盒子。这个盒子就像我现在的感情生活，装满了不能见光的东西。我把盒子放回抽屉最深处，用书本盖住，确保不会被发现。
洗过澡后，我躺在床上，试图入睡，但大脑异常清醒。明天下午两点，陈学姐的家。这个约定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里回响。我翻来覆去，床单发出沙沙的声音。窗外的月光很亮，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盯着那些光影，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打开和陈学姐的聊天窗口。上一次聊天还是在周五，她约我去部室的时候。简单的几句话，却引发了今天的一切。“放学后部室见，有话想说。”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我心跳加速了一整天。现在看着那条记录，我能回想起当时的紧张和期待。
我想发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发了一句：“明天见。”
消息发出去后，我盯着屏幕，心里有些紧张。她会怎么回复？会说什么？我期待着，又害怕着。
几乎立刻，她的回复就来了：“嗯，我等你?”
那个心形的表情让我心跳加速。我盯着那个小小的红色心形，感觉心里暖暖的。她用了心形表情，说明她真的期待这次约会。我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明天需要体力，需要精力，需要……我想着想着，意识渐渐模糊。
在胡思乱想中，我渐渐沉入了睡眠。但睡得很不安稳，做了很多梦——混乱的、淫靡的、充满罪恶感的梦。我梦见和陈学姐做爱，但苏雨晴和周若瑶就在旁边看着；我梦见被她们三个同时指责；我梦见自己在无尽的欲望中沉沦。这些梦让我睡得很累，醒来时感觉比睡前更疲惫——
周六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昨晚睡得很沉，但做了很多梦——混乱的、淫靡的、充满罪恶感的梦。我坐起身，感觉头有些痛。可能是没睡好，也可能是精神压力太大。我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起床洗漱后，我开始为下午的约会做准备。该穿什么？我打开衣柜，看着里面有限的衣服，有些犯愁。不能太正式，也不能太随便。太正式的话显得太刻意，好像在参加什么重要场合；太随便的话又显得不够重视。最后选了一件简单的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既不会太刻意，也不会太邋遢。衬衫是浅蓝色的，牛仔裤是深色的，搭配起来还算得体。我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没什么问题。
更重要的是，要带什么东西？避孕套是必须的，虽然陈学姐可能会准备。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几个独立包装的套子。我数了数，还有五个，应该够了。我把它们装进口袋。还有润滑剂，她昨天给了我一瓶，我也带上。还有……我想了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包，里面装了一些必需品——湿巾，用来事后清理；口香糖，保持口气清新；还有一小瓶香水，万一身上有味道可以掩盖。我把这些东西都装进背包，确认没有遗漏。
中午随便吃了点东西，我就开始等待。时间过得很慢，每一分钟都像一小时。我试图看书复习，但根本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陈学姐的样子。我想起她昨天的表情，想起她身体的触感，想起她在我耳边说的话。这些回忆让我既兴奋又紧张。我看了眼时间，才十二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我打开电视，想分散注意力，但电视里在放什么我完全没看进去。
终于，一点半了。我提前出门，虽然约的是两点，但我想早点到。我不想迟到，也不想让她等。我穿上外套，背上背包，确认钥匙钱包手机都带了，然后出门。外面的阳光很好，天气温暖，是个适合约会的日子。我走在去车站的路上，脚步轻快，心里充满了期待。
坐上电车，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我的心跳越来越快。电车里人不多，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建筑物向后移动，树木、街道、行人，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常，但我的心情却异常激动。我想着即将到来的约会，想着陈学姐的样子，想着我们可能会做的事情。这些想象让我的身体开始发热。
到达那个熟悉的高级公寓时，正好是一点五十分。我站在大门前，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心跳依然很快，手心有些出汗。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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