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国宫闱-蚀骨媚毒】第一百六十二章 小马大车 稚童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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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18



第一百六十二章 小马大车 稚童精尽

少年已经顾不得什么了,他粗喘着气,挺腰将龟头往她的屁眼里挤。屁眼的褶皱被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平,括约肌在抵抗了几秒后突然松开——

"噗啾——?!"

龟头挤进后庭的瞬间,发出一声淫靡到极点的湿响。少年的鸡巴被紧窒火热的肠肉紧紧裹住,那种比骚屄还要紧上数倍的包裹感让他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射出来。"噢噢噢……?!好……好紧……"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本能地继续往里挺,一寸一寸地将粗壮的柱身推进滚烫的肠道深处。

> 『柳如烟的直肠内壁比阴道更加光滑紧致,肠肉像丝绒一样裹在鸡巴上,每一次呼吸都会引发肠壁的蠕动,将鸡巴一圈一圈地绞紧。龟头推进的过程中能感觉到肠道内部的温度比体表高出好几度,湿热的肠液被挤出来,沿着柱身往外淌,和骚屄流下来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会阴处汇成一滩黏糊糊的液体。』

"嗯啊~~?……好涨……前面后面……都满了……?"柳如烟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喟叹。前后同时被两根巨物填满,那种几乎要被撑裂的饱胀感让她的大脑嗡嗡作响。她能感觉到两根鸡巴在她体内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龟头的跳动和柱身的搏动通过那层薄膜互相传递,形成一种诡异的共振。骚屄里的鸡巴顶着宫颈口,屁眼里的鸡巴顶着直肠深处,两个方向的压力将她的内脏挤压得变了位,小腹上能清晰地看见两个龟头从里面顶出来的轮廓,一前一后,像两颗拳头在她肚子里鼓动。

她开始同时摆动腰臀,前后迎合着两个少年的撞击。这个动作的协调极其困难——她要在前面少年往上顶的时候坐下去,在后面少年往里插的时候往后撅,让两根鸡巴交替着深入到最深处。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柔韧地扭动着,臀部画着8字形的轨迹,每一次扭动都让体内两根鸡巴同时摩擦过最敏感的位置。

"啪啪啪啪——咕叽咕叽——噗嗤噗嗤——???"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臀肉被撞击的肉响、骚屄被搅动的水声、屁眼被抽插的气声——构成了一首淫靡到极点的交响曲。她那对巨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沉甸甸的乳肉在剧烈的摇晃中互相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乳汁从勃起的乳头上不断飞溅出来,洒在三个人的身体上,和汗水、淫液、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股甜腻的、腐败的、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

"对……??……就是这样……好孩子们……用力……?……把你们的生命……都给娘……?"她的话语开始破碎,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浪,不再是刻意伪装的温柔,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贪婪的欢愉。她的眼神越来越亮,瞳仁里映着跳动的灯火,那是一种攫取的、掠食的光芒。

> 『她的阴蒂在两根鸡巴的夹击下被反复碾压摩擦,已经肿胀到了正常大小的三倍,从包皮里完全裸露出来,颜色变成了深红色,表面布满了充血的毛细血管。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阴蒂被前面少年的耻骨或睾丸碾过,那种尖锐到近乎痛苦的快感让她的大腿根部不停地痉挛,淫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鸡巴的柱身往下流,在绒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左边的少年最先支撑不住。长时间的忍耐和榨取,加上催情药物对身体机能的透支,早已让他的精气消耗到了极限。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开始发紫,眼窝深陷,眼神涣散得几乎失去了焦距。他插在柳如烟骚屄里的鸡巴依然硬着——那是药物的作用——但抽插的动作变得无力而机械,像一台快要报废的机器在做最后的运转。快感依然存在,甚至因为濒死而变得更加尖锐、更加虚幻,但一种更深层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开始从骨髓里蔓延出来。

他张着嘴,想要喊"娘",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眼泪混合着汗水和乳汁,从他凹陷的眼眶里无声地流下,淌过太阳穴,滴在绒毯上。他的手指已经抓不住绒毯了,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背上的青筋突突跳动着,那是心脏在做最后的挣扎。

"要去了吗?好孩子……?"柳如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生命火焰的摇曳。她低下头,凝视着他逐渐失去血色的面孔,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怜悯、兴奋、慈爱、贪婪——在一瞬间交织又消散。她猛地加快了腰部的旋转和收缩,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挤压、蠕动,从根部到龟头、从龟头到根部,一波接一波地绞紧、放松、再绞紧!

"呜——!!!???"少年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悲鸣,那声音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更像是一只垂死的小兽在最后一刻发出的哀鸣。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脊椎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然后剧烈地抽搐起来——手指痉挛地张开又攥紧,脚趾蜷曲得几乎折断,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猛烈地喷射进柳如烟身体的最深处。

> 『第一股精液是浓稠的乳白色,带着强烈的腥臭味,在巨大的射精压力下直接冲开了宫颈口的括约肌,灌进了子宫腔里。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精液的颜色逐渐变淡,从乳白到稀白,但射出的力度却越来越大,每一股都带着少年生命精华的温度和浓度。她的子宫像一个贪婪的容器,将涌入的精液全部吞纳,子宫壁的肌肉在痉挛般地蠕动着,像在咀嚼、消化。精液灌得太多太急,一部分从宫颈口倒流出来,和阴道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黏稠的、浊白色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咕叽咕叽"地冒着泡,沿着少年的鸡巴柱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屌毛和睾丸,在绒毯上积了一小滩。』

那不是快乐的释放,而是生命精华被强行掠夺、榨取的最终仪式。他的瞳孔在极致的高潮中骤然放大,倒映着柳如烟那张因同样达到顶峰而微微扭曲、却依旧带着温柔笑意的脸。那张脸是他这辈子最后看见的东西——温暖的、慈爱的、像母亲一样的微笑。

在射精的同时,他的生命也在飞速流逝。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低,从剧烈的全身痉挛变成了四肢末端微弱的颤动,再变成偶尔一下的抽搐,最后彻底停止。他的身体软了下去,像一件被抽走了骨架的衣服,瘫在绒毯上。只有胯下那根还埋在柳如烟骚屄深处的鸡巴还在微弱地搏动着,龟头在子宫口做着最后几下无意识的跳动,从马眼里挤出几滴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那是精囊被彻底榨干后的最后残余。

他的眼睛还睁着,却失去了所有神采,空洞地望着粉色的天花板,瞳孔已经开始散大。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弧度——是解脱?是满足?还是最后一刻的恐惧凝固成了这副模样?没有人知道。他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嘴唇从紫色褪成了灰色,指甲盖也失去了血色。

柳如烟在他射精的瞬间,也迎来了今天第一次剧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栗的尖叫,声音在密室里回荡,被粉色的墙壁反射回来,像无数个柳如烟在同时呻吟。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痉挛着,阴道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将那根逐渐冷却的鸡巴紧紧裹住,像要把它融进自己的肉体里。温热的阴精从她的子宫口喷涌而出,和少年灌进来的浓精混合在一起,在她的体内泛滥。混合液体的量太大了,骚屄根本容纳不下,从阴道口和鸡巴的缝隙里"噗嗤噗嗤"地往外涌,浊白色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液体浇在少年已经没有知觉的小腹和大腿上,顺着他的腰侧流到绒毯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污渍。

> 『她的阴蒂在高潮中剧烈地跳动,每跳一下都会让整个骚屄猛烈收缩一次,像心脏一样有节奏地搏动着。她的大腿内侧在不停地抽搐,脚趾蜷曲着,腹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但阴道壁的痉挛性收缩还在持续,将少年体内残余的最后一点精液都挤压吮吸了出来。』

高潮的余韵中,她并没有停下对右边少年的"疼爱"。甚至,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死亡射精的强烈刺激,她的后庭收缩得更加有力了,肠壁的蠕动变得更加狂野,像一条正在吞咽猎物的蛇,一圈一圈地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挤压、绞紧。她扭动的腰臀也变得更加放浪,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和体液的光泽,"啪啪啪"地撞击着后面少年的小腹和大腿。

右边的少年目睹了同伴的"结局"——那具逐渐失去温度和颜色的身体就躺在自己旁边,空洞的眼睛仿佛还在看着他——恐惧终于压倒了一切。药物带来的疯狂情欲在死亡的阴影面前土崩瓦解。他想要退缩,想要把鸡巴从那个温暖紧致却致命的后庭里抽出来,想要逃离这个甜腻到令人窒息的密室。但他的身体被药物和欲望支配着,四肢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柳如烟的肠壁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吸附着他的鸡巴,他越是想退,肠肉就绞得越紧,像在挽留一个想要离开的孩子。

"不……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他哭喊着,声音嘶哑而绝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和汗水混在一起,把他清秀的面容弄得面目全非。之前的狂野和急切变成了可怜巴巴的乞求,他像一个被噩梦吓醒的孩子,拼命想要挣脱却无处可逃。他被束缚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丝绸带子在他的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嘘……别怕,我的乖孩子。"柳如烟的声音像一杯温热的蜜水,浇灌在他恐惧的心田上。她将身体从左边那具已然冰冷的少年身上挪开——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鸡巴从她的骚屄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浊白色的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啵"的一声,在她的阴道口拉出几根黏稠的丝线,然后断裂,落在少年没有知觉的大腿上。她的骚屄在失去填充后空洞地翕张了几下,被撑大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合拢,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淫肉和白浊的精液残余。

她转过身,将右边的少年紧紧搂进自己丰满的胸怀。那对沾满了乳汁、汗水和精液的巨乳柔软地包裹住了他的脸,温暖的、带着奶腥味和体液混合气味的乳肉将他的整张脸都埋了进去。他的鼻子和嘴唇陷进柔软的乳沟里,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入她身上那股甜腻到发腻的、混合了催情花香、奶味、汗味和骚屄味的气息。

"你看,他多幸福,在娘怀里睡着了。"她的手指插进少年汗湿的头发里,温柔地梳理着,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安抚感。"你也会的……来,把一切都交给娘……?"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或者说,是催情药物、极度的恐惧和快感在同时作用,让少年的挣扎微弱下去。他像寻求庇护一样,将脸深深埋进那柔软馥郁的乳肉之中,鼻尖顶着她的乳头,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含住了那颗还在渗乳汁的大乳头,开始贪婪地、绝望地吮吸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温热甜腻的毒奶涌入他的口腔,流过舌面,滑进喉咙。每一口乳汁都让他的恐惧消退一分,让他的意识模糊一分,让他的鸡巴在她的后庭里又硬了一分。他的身体开始背叛他的求生本能,下半身还在不停地、本能地、绝望地撞击着那个温暖紧致的后庭,仿佛那是他生命最后的锚点。

"啪……啪……啪?……"

他的撞击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野有力,而是变成了一种缓慢的、近乎绝望的摆动,像一只快要溺死的小动物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的鸡巴在她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肠壁像丝绒一样裹紧,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一小股黏稠的肠液和前列腺液,在他的柱身上挂满了白色的泡沫。

柳如烟抱着他,轻轻摇晃着,像母亲摇晃摇篮里的婴儿。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温柔到极致的摇篮曲,音调忽高忽低,断断续续,和密室里湿答答的肉体碰撞声诡异地和谐。她的一只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拍打着,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手指摸到了他的鸡巴插入她屁眼的位置——那里已经被搅得一塌糊涂,肠液、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成一层黏糊糊的膜,包裹在鸡巴的柱身上,她的屁眼被撑得外翻了一圈嫩红的肠肉,褶皱都被碾平了,紧紧箍在粗壮的柱身上。

她的手指绕过他的鸡巴柱身,摸到了他的睾丸——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已经缩到了极限,紧紧贴着柱身的根部,皮肤绷得发亮。她用指腹轻轻揉捏着那两颗睾丸,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涌动和翻搅。

> 『她的腰臀像磨盘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旋转着,肠壁随着旋转的方向螺旋状地绞紧鸡巴,从根部一直拧到龟头,像在拧一块湿毛巾。她精准地控制着角度,让龟头在每一次旋转中都碾过他前列腺的位置——那块核桃大小的腺体在反复的碾压下已经肿胀充血,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接触都会引发一阵从尾椎窜上脊椎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少年浑身战栗,脚趾蜷曲。』

"嗯呜……呜呜……?……娘……娘亲……?"少年含着乳头,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他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点,分不清自己身在何方,分不清怀里这个温暖柔软的女人是谁,只知道她的怀抱很温暖,她的乳汁很甜,她的后庭很紧很热,让他又害怕又舍不得离开。泪水不停地从他紧闭的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进柳如烟的乳沟里,和乳汁混合在一起。

快感与恐惧、依恋与毁灭,在这温柔的怀抱和残酷的榨取中达到了诡异的和谐。少年的意识像一根在风中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射精的欲望和濒死的预感交织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个是快乐,哪个是痛苦。他感觉自己像一根被点燃的蜡烛,正在母亲的怀抱里,以最温暖、最甜蜜的方式一点一点地融化、消亡。

终于,在柳如烟一次深深的、碾压式的坐下之后,龟头狠狠地碾过前列腺,同时肠壁猛地绞紧——

"呜???——"

少年发出一声类似小动物般的、微弱的呜咽,精关彻底失守。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灌入柳如烟的后庭深处。但比起前一个少年,他的射精显得无力了许多——第一股勉强还有些力道,打在肠壁上能感觉到温热的冲击,但第二股就变得稀稀拉拉的了,更像是尿道在做无力的痉挛,挤出几滴稀薄的、近乎透明的液体。他的精囊和前列腺在长时间的榨取下早已接近枯竭,射出来的与其说是精液,不如说是生命最后火花的迸溅。

> 『他射精时全身的肌肉都在做最后的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时刻收缩到极限,然后像弹簧断裂一样瞬间放松。他的心跳在射精的瞬间飙升到了一个危险的频率,然后像坠落的石头一样急速下降。他的瞳孔先是极度收缩——在快感冲击大脑的那一刻——然后缓缓放大、放大、放大,再也收不回来。他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浅弱的抽气,间隔越来越长,越来越长,最后变成了不规律的、鱼嘴般的张合,吸不进多少空气。』

柳如烟在他射精的同时,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不像第一次那样剧烈和外放,而是更加绵长、更加内敛,像一条暗流在她的身体深处缓缓涌动。她没有尖叫,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悠长的喟叹,像一个人吃饱喝足后满足的叹息。她的后庭在高潮中有节奏地收缩着,将少年射入的那点稀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纳进肠道深处。她的阴蒂在两次高潮的刺激下已经肿胀到了极限,颜色变成了暗红色,还在微微跳动着,像一颗小小的心脏。

她紧紧抱着怀里逐渐冰冷的少年,感受着他最后几下轻微的抽搐——肩膀抖了抖,手指蜷了蜷,嘴里含着的乳头被他无意识地咬了一下——然后,一切都停止了。他的身体像一件被放掉了气的皮囊,完全瘫软在她的怀里,沉沉地压在她丰满的胸口上。他的脸还埋在她的乳肉里,嘴角挂着一丝乳汁和口水的混合物,表情出奇地安详,像是真的在母亲的怀里睡着了。

良久,密室中只剩下柳如烟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息——精液的腥臭、乳汁的奶甜、淫液的骚酸、汗水的咸涩、催情花草的甜腻,所有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属于这间密室特有的味道。

她轻轻放下怀中已然气绝的少年,动作温柔得像在摆放一件易碎的瓷器。她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头从自己的乳肉间移开,顺手擦去了他嘴角的乳汁和口水,将他的身体放平,和另一个少年并排躺在一起。两具年轻的、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并肩而卧,面容安详,如果忽略他们苍白的肤色和散大的瞳孔,看起来真的就像两个玩累了的孩子在安睡。

她那根逐渐软化的鸡巴从她的屁眼里滑出来——"噗啾"一声,带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浊白色液体。她的屁眼在失去填充后空洞地翕张了几下,外翻的一圈嫩红肠肉慢慢缩了回去,但褶皱还没有完全恢复原状,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红色肠壁。

柳如烟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身体。

她的胸口到小腹之间涂满了乳汁、汗水、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那些液体有的已经半干了,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膜;有的还是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两颗乳头上挂着乳汁和口水的混合物,少年吮吸时咬破的小伤口还在渗着一丝丝的血,混在乳白色的液体里变成了淡淡的粉红。她的大腿内侧和私处更是一塌糊涂——浊白色的精液从骚屄和屁眼里缓缓流出,沿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绒毯上画出两道蜿蜒的白色痕迹。她的屄毛被各种液体黏结成了一团,耻骨上还挂着几根不属于她的、卷曲的屌毛——那是在激烈的撞击中从少年的胯间蹭过来的。她嘴角的胭脂早已花了,被汗水和唾液晕染开来,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淡红的痕迹;眉心的朱砂痣也被蹭掉了一半,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红点。

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而是就那样坐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左边少年尚且温热的、已经失去生气的脸庞。她的指尖从他的额头滑到脸颊,从脸颊滑到下巴,最后停在了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她的拇指轻轻擦去了他嘴角的一点干涸的口水,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尊心爱的雕塑。她又转过头,摸了摸右边少年兀自睁着的、空洞的眼睛,用手掌轻轻覆上去,帮他合上了眼皮。

"都是好孩子……"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深深的怜爱,像一个母亲在对熟睡的孩子说晚安。"睡得真香。"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异的光辉。那是欲望得到彻底满足后的平静,是权力得到极致彰显后的空虚,更是那份扭曲的"母爱"得到宣泄后的短暂安宁。她的眼神柔和而空洞,嘴角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宁谧。她缓缓躺下,躺在两个少年逐渐冰冷的身体中间,感受着他们残余的体温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她拉过他们无力的手臂,环抱住自己丰腴的身体,将他们冰凉的手指按在自己的乳肉上,仿佛他们只是玩累了,在她怀里睡着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心满意足的、温柔到极致的微笑。绒毯上那些混合了精液、淫液、乳汁和汗水的污渍正在慢慢变冷、变干,空气里的甜腻气味也在一点点地被新添的香料掩盖。

密室的暗门无声地滑开,两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太监悄无声息地走进来。他们对眼前的景象毫无反应,像是已经见惯了这一切。他们熟练地开始清理——先将两具少年的遗体抬上担架,用白布盖好,然后更换绒毯,擦拭地面上残留的体液痕迹,往铜鼎里添加新的香料,将散落的衣物收走。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像是一套早已演练过无数次的流程。

而柳如烟,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任由太监们在她身边忙碌。她仿佛沉浸在一个无比甜美的、关于"母子情深"的梦境里,嘴角的微笑始终没有消失。她的身体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润过后,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成熟的气味,那气味和密室里的催情花香混合在一起,让人闻了就觉得头晕目眩。

太监们将一切恢复原状,又在绒毯中央铺好了新的丝绸褥子,悄无声息地退去。暗门再次合上,密室恢复了它那粉色的、暧昧的、虚假的温馨。

柳如烟这才缓缓睁开眼。

眼中的温柔像潮水一样褪去,露出了底下深不见底的黑暗。她的瞳仁在暧昧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冰冷的、精明的光芒,和刚才那个温柔慈爱的"母亲"判若两人。她坐起身,感觉了一下身体的状态——骚屄和屁眼里还有一种被使用过后的酸胀感,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乳头因为被吮吸过度而微微刺痛。她皱了皱眉,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一条温热的毛巾,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

毛巾擦过胸口时,她能感觉到皮肤上残留的干涸精液在被擦拭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擦过大腿内侧时,白色的浊液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在毛巾上留下一大片湿渍。擦过骚屄时,她微微吸了口气——阴唇还是肿的,阴蒂也还在充血,碰一下就有一股酸麻的余韵窜上来。

她将自己清理干净,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寝衣,坐在铜镜前重新梳理头发。镜中的她又恢复了那副温婉平凡的模样——如果不是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谁也看不出这个女人刚刚做了什么。

她看着镜中自己恢复洁净的肌肤,轻声说道:

"明天……该让卓凡大人,再送两个'好孩子'过来了。"

她的声音平静而自然,像是在吩咐下人明天的菜单。眉心的朱砂痣已经被擦掉了,但她又拿起胭脂,仔细地重新点上了一颗鲜红的圆点。

镜子里,那颗朱砂痣像一滴凝固的鲜血,在她温婉的眉目间,妖异地绽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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