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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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9-29

端详着镜中的妻子。金凤栖于云髻,翠羽流光,红宝璀璨,将她那张原本就清丽的脸,衬托得愈发华贵雍容,艳光照人。

  “夫君送的,自然是好看的。”柳如月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她抬手,轻轻抚摸着那支凤钗,指尖在冰凉的凤羽上流连。

  “夫人喜欢就好。”张德裕心中一暖,从身后抱住她,双手很不老实地从她衣襟的缝隙中探了进去,握住了那两团早已让他魂牵梦萦的饱满温软。

  隔着一层肚兜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里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他轻轻一捏,柳如月便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子软倒在他怀里。

  “夫君……”她转过头,气息不稳,“别……别在这里……”

  这半推半就的娇嗔,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张德裕低笑一声,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锦被的拔步床。

  他将她放在床上,没有像往常那样急色地撕扯她的衣物,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一颗一颗地解开她的盘扣,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衣衫。

  月白色的褙子,莲青色的长裙,水红色的绣花肚兜……当最后一件遮蔽物被褪去,那具在烛光下泛着象牙光泽的丰腴胴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的肌肤比他记忆中任何时候都要细腻,仿佛上等的丝绸,微微一碰,便会留下淡淡的红痕。那对雪乳,比之前更显巍峨,顶端的两粒红豆,像是含苞待放的樱桃,娇艳欲滴。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似乎也经过了精心的修剪,边缘整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精致与淫靡。

  张德裕觉得自己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的艺术品。他没有立刻占有,而是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舌,一寸寸地亲吻着这具让他迷恋的身体。从她光洁的额头,到小巧的耳垂,再到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柳如月在他身下轻轻地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当他的吻落在她胸前那两团雪峰之上,用舌尖轻轻舔舐那敏感的顶端时,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双腿无意识地缠绕摩擦。

  “夫君……嗯……求你……”她在他身下扭动着,像一条渴望雨水的鱼。

  张德裕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知道,他已经重新点燃了妻子的热情。他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动而绯红的脸,低声问道:“夫人,想要什么?”

  “想要……夫君的大东西……快进来……”柳如月媚眼如丝,毫不羞耻地吐露出虎狼之词。

  张德裕低吼一声,不再忍耐。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那早已硬如铁杵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湿润泥泞的幽谷。然而,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顶端在那肥嫩的肉唇上来回磨蹭,感受着那里的湿热与柔软。

  “想要?就自己坐上来。”他忽然使坏道,抽身后退,在床边坐下。

  柳如月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便领会了他的意图。她喘息着,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了过来,跪在他的两腿之间。烛光下,她高高地撅着那雪白浑圆的臀部,黑发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上,整个人充满了堕落而淫靡的美感。

  她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近乎于狂热的光芒。她张开红润的小嘴,缓缓地将那滚烫的顶端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的包裹感,让张德裕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他靠在床柱上,微眯着眼,享受着妻子的服务。她的技巧,比之春熙,不知要高明多少倍。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舔舐、吮吸,喉咙深处懂得如何收缩,制造出让人难以抗拒的快感。

  张德裕心中惊叹:夫人是何时变得如此……精通此道的?

  但他没有时间深思,因为柳如月已经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他,将那丰腴的翘臀对准了他的脸。

  他还来不及反应,一个温润湿滑的所在便覆盖了他的口鼻。那是她已被情欲濡湿的桃源。那股独特的、混合着泥土与花蜜的甜腥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感官。

  他震惊了。他的妻子,那个清流世家出身、知书达理的柳如月,竟然会做出如此……如此放荡的举动。

  然而,这震惊只持续了片刻,便被一股更加强烈的、源自内心最深处阴暗角落的兴奋所取代。他不再犹豫,伸出舌头,在那片神秘的幽谷中探索起来。

  他尝到了她的甘甜,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当他的舌尖找到那颗最敏感的珍珠,并开始轻轻舔弄时,他感到身下的娇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暖流喷薄而出。

  与此同时,柳如月也重新俯下身,将他的欲望再次含入口中,疯狂地吞吐起来。

  两人以一种极其羞耻而又无比和谐的方式,互相取悦着对方。

  不知过了多久,柳如月才抬起头来,喘息着,翻身跨坐在他的腿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掌控一切的光芒。她扶着那根早已被两人体液沾满的巨物,没有丝毫犹豫,腰肢一沉,便将那根火热的坚挺,尽数吞了进去。

  “啊……”

  这一次,是张德裕先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太满了,太紧了,太热了。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她紧紧地包裹住,仿佛要被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柳如月开始在他身上缓缓地起伏,每一次下坐,都用尽全力,将他送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都若即若离,让他饱尝那份被抽离的空虚。她的长发随着动作上下飞舞,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滴在他的胸膛上,烫得他心里发慌。

  他伸手握住她那随着动作而波涛汹涌的雪乳,看着她脸上那副既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只觉得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

  “夫人……你……”他想问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夫君……喜欢奴家这样吗?”柳如月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喜欢这个……会自己动的骚货吗?”

  张德裕的大脑再次一片空白。他只能用最原始的动作来回应。他托住她的臀部,配合着她的动作,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弄。

  床架发出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两人变换了无数种姿势,从女上男下,到她跪趴在床上,任由他从后面挞伐;从最寻常的面对面,到她仰躺在床边,双腿被他高高抬起,几乎折叠到胸前……

  每一次,柳如月都能给他带来全新的体验。她的身体仿佛没有极限,可以摆出任何羞耻的姿势。她的甬道也仿佛不知疲倦,始终紧致、湿滑,热情地吞噬着他。

  黎明时分,当张德裕射出最后一次,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时,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他看着身旁同样汗流浃背、娇喘吁吁的妻子,心中那份愧疚早已被极致的满足感所取代。

  他觉得,他终于用自己的“补偿”,让妻子重新变回了那个只属于他的、热情似火的女人。他心满意足地拥着她,沉沉睡去,甚至没有注意到,在他睡着后,柳如月睁开了眼,眼神复杂地看着他,而后又空洞地望向了雕花的床顶,一滴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了鬓发之中。

  (七) 隔墙有耳

  一夜的鏖战,让张德裕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腰酸背痛,两条腿都像是灌了铅。早朝时,他站在朝班里,呵欠连天,好几次都差点站着睡着。

  而柳如月,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容光焕发。她眼角的疲惫一扫而空,面色红润,眼神明亮,又恢复了张府女主人的那份从容与端庄。看到丈夫对她加倍的殷勤和小心翼翼,她也报以温婉的笑容。

  这让张德裕更加坚信,自己的“补偿”是有效的。女人,果然还是需要男人的滋润。

  然而,当天晚上,当柳如月再次用那充满暗示的眼神看着他,并开始主动为他宽衣时,张德裕却感到了久违的……恐惧。

  他的身体在叫嚣着抗议。他知道,如果再来一晚,他明天可能就下不了床了。

  “夫人,”他艰难地开口,脸上挤出一个歉疚的笑容,“为夫……为夫今日在部里,与几位同僚议事,耗了太多心神,实在有些乏了。你看……我还是去书房,免得打扰你歇息。”

  柳如月为他解衣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她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明亮的眸子里,刚刚燃起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重新变回了那种空洞与迷离。

  “……好。”许久,她才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张德裕如蒙大赦,落荒而逃般地溜进了隔壁的书房。

  躺在冰冷的罗汉床上,听着隔壁主卧里传来的、妻子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细微声响,张德裕心中再次充满了愧疚。但他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力气。他安慰自己,只是今晚,只是一晚,明天,明天一定好好陪她。

  怀着这样的念头,他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熟悉的场景再次上演。

  春熙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照在她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脸上。她看到罗汉床上那高高支起的帐篷,脸上习惯性地飞起一抹红霞。

  她跪在床边,先是俯下身,用那软糯的声音在张德裕耳边呼唤。然后,在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水与腥甜的少女体香的催化下,在那根巨物变得更加坚挺之后,她熟练地钻进了被子里。

  温热的口腔,笨拙却卖力的吮吸。

  张德裕在半梦半醒之间,享受着这每日固定的“早点”。他觉得,还是这样省力。不用自己动,就能舒舒服服地泄了火,既避免了上朝的尴尬,又保存了体力。

  就在他被伺候得飘飘欲仙,快要抵达顶峰之时,隔壁,那面熟悉的墙后,再次传来了声音。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若有若无的呻吟和床板的摇晃声。

  而是一声清晰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女人的啜泣声。

  那声音充满了委屈、绝望和痛苦,像一把小锤子,狠狠地敲在了张德-裕的心上。

  是夫人!

  他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下身的欲望也在这哭声中,软了下去。

  他一把推开还在被子里卖力服务的春熙,坐起身来。

  “老爷?”春熙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张德裕没有理她,只是侧耳倾听。

  隔壁的哭声还在继续,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她似乎在用被子死死地捂着嘴,但那份深切的悲伤,却还是穿透了墙壁,传了过来。

  张德裕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痛。

  他明白了。

  妻子不是在偷听自慰,她是在……哭。

  是因为自己昨夜的食言,是因为自己再一次的冷落。她定是以为自己真的厌弃了她,所以才会如此伤心。

  强烈的愧疚感和怜惜之情,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人!自己在这里享受着丫鬟的服务,却让自己的妻子在隔壁伤心垂泪。

  他猛地掀开被子,站起身来,胡乱地穿上裤子,便要冲到隔壁去。

  然而,他的手刚刚碰到书房与主卧相连的那扇门的门栓,便停住了。

  他要怎么解释?

  说自己是因为听到了她的哭声才过来的?那她问他为什么这么早醒了,他如何回答?难道要告诉她,自己正在和她的贴身丫环厮混?

  他不能去。

  他颓然地收回手,靠在门上,静静地听着那让他心碎的哭声。

  而跪在床边的春熙,看着老爷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低下了头,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有嫉妒,有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这一天,张德裕上朝时,魂不守舍。满脑子都是妻子那压抑的哭声。他决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不能再为了那点荒唐的刺激,伤害自己最爱的女人。

  他必须和春熙断了。

  下了朝,他回到府中,第一件事便是将春熙叫到了书房。

  “春熙,”他坐在书案后,面色严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带任何感情,“从明日起,你不用再来叫我了。早起之事,我自己会记得。”

  春熙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老爷……是奴婢……是奴婢哪里伺候得不好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瞬间就红了。

  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张德-裕心中也有些不忍。毕竟,这丫头也陪了他不少快活的早晨。但他一想到妻子的哭声,心肠便又硬了起来。

  “与你无关。”他冷淡地道,“我只是觉得,此事……于理不合。你是夫人的陪嫁,理应尽心伺候夫人,而不是……而不是做这些事。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他便不再看她,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春熙咬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她定定地看了张德裕许久,仿佛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的不舍。然而,张德裕始终没有抬头。

  她最终失望地转身,掩面跑了出去。

  处理完这件事,张德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觉得,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会回到正轨。

  他要重新做回一个好丈夫。

  晚上,他没有再提去书房的事,而是早早地便和柳如月一起躺在了床上。

  他将妻子紧紧地拥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脸颊,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夫人,对不起。”他在她耳边低语,“前些日子,是我不好,冷落了你。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柳如月静静地靠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身体微微颤抖。

  张德裕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话感动了。他更加怜惜地拥紧了她,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温情。他决定,今晚,无论多累,他都要好好地爱她一次,让她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

  烛火熄灭,锦帐春深。

  这一夜的张德裕,格外地温柔,也格外地卖力。他用尽了浑身解数,只为博得美人一笑。而柳如月,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歉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顺从,都要配合。

  当两人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时,张德裕觉得,他们之间的那点隔阂,终于彻底消除了。

  他并不知道,在他熟睡之后,柳如月再一次睁开了了无睡意的双眼。她转头,借着从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静静地端详着丈夫的睡颜。她的眼神,比任何时候都要复杂,像一团解不开的浓雾。

  许久,许久,她缓缓地抬起手,似乎想要抚摸丈夫的脸,但那只手在半空中停顿了许久,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垂下,落在了那早已被两人的汗水和体液浸透的锦被之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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