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几处晚风来】(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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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1-06

  天涯万一现温柔,瘦应因此瘦,羞亦为君羞。

  刚刚老妈没给好脸,现在,虽然老妈只是浅笑一下,但足以让我觉得反转太
快,连连感叹,为伊销得衣带宽,终于等到老妈的温柔,独属我的温柔。尤其那
句:把扣分补回来,实在太过让我震惊,我一扫颓废,连忙从沙发弹起来。兴奋
的望着老妈,眼里冒着金光,声线却微颤的问:「啊?妈,你意思是……」

  「不愿意?」

  我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只是好奇今天是有什么事吗?」

  「哦,你大学后第一次回家,打算在外面吃点好的,本来以为你下周才回来
呢!」当时我对这句话没感觉,后来慢品时才品出味道,难道老妈一直在为我第
一次回家做准备?如果我下周回家,是不是她自己就涂好指甲油了?

  怪不得老妈问鞋和包。「哦,那一会出门,还是穿那天的鞋和包吧。」说着,
我凑过去,抓起老妈的手腕:「妈,来,这边坐。」

  等老妈一落座,我就后悔当时选休闲裤了,如果是条半身裙,看老妈含羞的
掩着美腿,半露着大腿,让我涂指甲油,绝对的人生回味时刻啊!但又一想,报
到时,老妈给我铺床,忙前忙后,穿半身裙的话,难免会春光外泄,被那帮荷尔
蒙爆表的同学看去,我可舍不得。嗯,休闲裤,挺好的。

  伺候老妈落座,我搬来小凳坐老妈对面,老妈很自然的把右脚抬起,脚跟轻
轻搭在我大腿上。

  阳光从窗外洒来,我不敢说妈的脚背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肉,但确实称
得上白皙、细腻,青色的血脉清晰可见;脚踝纤细,脚掌线条流畅,老妈搁下脚
的同时,把五个葱白圆润的脚趾张开,左右摇了摇,自言自语的说:「是该补了。」
又把脚趾收拢,像极猫咪试探着伸爪的样子。

  我心跳得慌,也痒得慌,老妈的双脚像猫爪在我心尖上挠,这样一双美熟女
的美脚就要被我把玩,自然窃喜不已。打开指甲油瓶,蘸上油,然后,左手轻轻
捏住老妈前脚掌,右手小心翼翼的在老妈指甲盖上,一个一个仔细的一笔一笔涂
抹着。

  五个指甲都涂好了,我连忙表功:「妈,你看,珍珠粉好衬你肤色。」阳光
下,指甲油闪烁着火彩。

  老妈身体前倾,看着效果,也看着我欣喜的样子:「嗯,好看。」老妈后来
说,我兴奋专注的神情,让她想起了我在厦门新年夜的眼神。

  「妈,那只脚。」老妈听话的换上了左脚。

  这一次我想着,可不能像涂右脚那么老实了,等涂完后,我装着伺候她穿鞋,
双手前后握住老妈的脚掌和脚跟:「妈,好了,来穿鞋。」说着,装着引导老妈
穿鞋。

  「我自己来。」老妈回说,但并没有躲开。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把老妈的脚抬起,老妈略略后仰,靠在沙发靠背,把老
妈吓了一跳,略带紧张的说:「你……你干嘛?」

  「你修脚了?」我发现老妈后脚跟细腻多了。

  老妈松了口气:「哦,在家无聊,去洗了脚,顺便修了一下。」老妈是不会
承认因为我的建议,专门去修脚的。

  无聊?是因为我不在家吗?我兴奋的凑过去坐老妈身边:「妈,给你说过嘛,
你在家无聊就找我聊天啊。」

  「哎呀,你在读书嘛!」

  「妈,你找我,我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有刚刚「袭胸」前车之鉴,老妈对我保持着警惕,想赶紧敷衍过去:「好好
好,以后无聊了找你。」说着身子闪避着。

  「哎呀,妈~」我双手抓住老妈的双臂,把老妈的身子扳过来:「有什么你
要给我说,大不了我请假陪你,打个车就回来了。」

  「嗯。你好好读书……」

  「妈,我在给你说正事呢!无聊了就找我聊天,受了委屈别闷着,身体不舒
服就给我说,我来陪你,知道没?」

  老妈有点哭笑不得:「哎呀,你这孩子,涂个指甲油,怎么搞得惨兮兮的呢!」

  我也意识到有点过于煽情了,松开老妈的双臂,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妈,
刚刚,刚刚,对不起……」

  「唉~」老妈叹了口气,来了个经典的摸头杀,伸手在我头顶上摸着,没怪
我,也没宽慰我。我突然灵光一现,老妈是拿我没办法吗?

  「妈,我就是忍不住。」顺势倒在老妈肩上,哪管老妈有没有想抱我的意思。

  「唉~不行的。」老妈轻轻的说,隔了几秒,手才轻轻落在我肩上。

  我仰起头望着老妈,是一双眼神复杂的眼,很好,复杂,说明犹豫,犹豫就
说明有机会,我轻轻呼唤:「妈。」

  「嗯?」老妈低侧着头望向我,四目相望,我的眼写满渴望与深情,老妈的
眼充盈着忐忑与抑制。老妈的唇,还是那么软么?我应该试探一下的。

  我轻轻往老妈嘴唇边探了下头,老妈轻轻的侧头,往后仰躲闪。

  我稍稍往老妈侧头的方向靠近,老妈连忙往另一方偏头。

  我立起身,往后拉开距离看向老妈,老妈的眼神死死望着我,带着不安与局
促。

  我知道,这样肯定不行,老妈一定会本能的抵触的。

  「妈,闭上眼。」

  「干嘛?」老妈显然在明知故问。

  「妈,你先闭上嘛。」我干脆握起老妈的手,虽是夏天,感觉仍是凉凉的。

  「不行的。」老妈语气很软。

  「妈,没事的,有我。你闭上眼就行。」

  老妈皱着眉没有说话,只摇摇头,眼里透出一丝祈求。

  「妈,相信我,你说要我成熟才行,我已经想明白了,成熟就要担得起责任,
你放心,我一定会负起责任的,你莫怕,无论什么事,都有我。」我安慰着说着
大道理,鸡巴已经一跳一跳溢出滑液来。

  「唉,你还是不明白……」老妈叹着气说,我那时候确实不明白,成熟与否,
不仅仅是我说的这些,还包括老妈对我学业和人生的担忧,老妈当然会觉得我各
方面还不够稳定。

  「妈,其实不用啥事都要想明白呀。」我突然想起《阿甘正传》的名言,继
续说:「电影说,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谁都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不试试,
怎么知道嘛~」

  「我怕你试不起。」老妈的手把我右手抓紧了些,透出她对我的担忧,对我
们的担忧。

  「别怕,有我,你只管先闭眼。」说着我左手从老妈眉骨向下轻抚着脸,把
老妈的眼睛合上。

  「可是……」不等老妈说完,我的嘴已经轻轻盖上了老妈的唇,老妈身子发
着抖,又伸出另一只手,双手使劲攥住我的手,我从来没想过老妈这么的有力。

  如果上次的唇,还是趁老妈有点晕,这一次,是完全在老妈意识清楚的情况
下完成的,所以我一直固执的认为,这一次才是我和老妈真正的初吻,也是定情
之吻。

  老妈的吻技并不算高明,我觉得比我都还差点意思,毕竟我有玉娟姐和晓婷
打底,很清楚接吻的套路了。

  我睁大眼看着老妈紧闭双眼的脸庞,因为紧张,老妈脸涨得通红,睫毛忽闪
忽闪的,鼻翼微微抽动。我告诉自己,一定要认真看,用心记,把老妈这个诱惑
的样子记住!千万记牢!

  老妈的唇给我的触感很软又很肉,像唇里垫着一层柔软的海绵,因为紧张,
老妈细碎而慌乱的呼气轻轻吹撩在我脸上,气味有点像这初秋时节刚刚着急绽放
的一朵小小的桂花,又带着刚刚喷的木质香水味和脸色搽的面霜香味,混合成属
于老妈的气息,一股美熟女的味儿。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我当然不敢用力,生怕把老妈弄清醒了,嘴唇只是轻轻
贴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就这样,保持着温柔的力度,没有贸然加重,给老妈
一点缓冲的时间。一点一点,我能感受到老妈那份紧绷在慢慢消融。攥着我手的
力道,缓缓松开些,老妈原本僵硬蜷起的手指,不再死死扣紧,我抽出手来,握
住老妈的双手,把一双柔荑软软地贴进我的掌心。

  老妈原本忽闪的睫毛也慢慢静下来,拘谨的唇,终于有了一点轻轻的回应。
老妈轻轻张开嘴,伸出舌头想舔一下自己的唇,却被我抓住机会,用嘴略略撑开
老妈的双唇,猛吸老妈露头的舌,哧溜一下,将老妈的半根香舌吸进我的嘴里。

  老妈显然没有准备好,眉毛紧锁,喉咙发出「嗯啊」一声,双手也开始再度
紧绷。我手上用力握住老妈的手,度给她力量和态度,同时舌头不停绕着老妈的
舌尖打转,又一下一下像小狗喝水一下,舔弄老妈的舌腹。老妈的呼吸明显变得
急促,两只舌头的直接摩擦让我也变得有些缺氧,控制不住的闭上了眼睛。

  这一闭眼,头更晕了,我觉得天旋地转,周围一切都安静下来,仿佛万事万
物都消失不见,只有嘴里的触感,只怕是掉进古人说的虚空之境吧。

  唇与唇紧紧相贴,舌与舌彼此相缠。我能察觉到老妈也渐渐褪去慌张,呼吸
不再是方才慌乱而细碎的样子,渐渐平稳,应该和我一同进到那虚空之境。慢慢,
我也适应了下来,第一时间想的是,很怕今天过去,以后再没有机会和老妈舌吻
了。便故意弄了些口水度过去,感受着老妈本能的吞咽,想到老妈亲口吃下我的
口水,心中一阵禁忌的快感袭来,要知道放以前保守、愚昧的年代,很多人吓唬
孩童,说吃了对方口水就会怀上他孩子的。我欲望立刻升腾,右手松开老妈的双
手,隔着丝绸衫盖上渴望已久的豪乳,手感硕大、肉感十足,同时又冰冰凉凉,
好舒服。老妈像泄气似的「啊呀」了一声,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唇关、齿关全面
失守,瘫软的靠在沙发上张开嘴、喘着气。我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使劲伸
出舌头插进老妈的口器,在老妈的嘴里探索着,老妈的舌头木然应对着外来物,
任我吮吸,舌头在老妈的舌腹、牙龈里舔舐,味蕾也全面激活,感受着老妈口水
的醇厚,香津像春药一样刺激着我的大脑。

  这一刺激,我更不满足了,右手轻轻搓揉起老妈的奶子,好像这对豪乳,本
就应该属于我来亵玩似的。然后,又轻轻的抓捏起来,难得老妈的奶子大而不塌,
原来里面充满了内容物,我玩了一个,又换另一个,想着老妈这么任我轻薄,今
天是不是可以就地正法了?手随心动,我右手轻轻移下,探进丝绸衫里,慢慢向
上滑去,越过细嫩的腰腹,摸到老妈的胸衣,盖上左乳,刚刚接触到老妈一抹滑
腻的乳肉时,老妈的手抓住我的手掌往外移,唇也分开我的嘴,头偏到一侧,冷
静的说:「晚晚,好了。」

  「妈。」我也不算诧异的轻声呼唤老妈,本来这一切就是试探。

  「晚晚,不行。」

  「嗯。」我轻轻把手从老妈衣服里退出,人摊在沙发上,摸向我额头,热倒
不算,很晕,真的很晕。

  我左手还把在老妈的肩头,轻轻往我身上一带,老妈的头便倒向我肩膀,静
静和老妈相拥着:「妈,我好晕。」

  「嗯。」老妈温柔得像一个小媳妇,哪还有平日的母亲威严。

  「妈,手。」我从额头移下,手摊在老妈面前。

  老妈没有回我,只是把右手交给我,我抓起老妈手背,团成一个拳头,把老
妈的手握在手心里。

  「妈,和你接吻好舒服。」

  「别说了,羞不羞!!」

  「有什么羞的?」

  「唉,怎么会变这样?」

  「什么这样?」

  「小时候吧,就盼着你长大,长大了,怎么会这样?」

  「妈,这有啥,你爱我,我爱你,就行了,别想其他的了。」我知道老妈进
入贤者模式,需要一个解释,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

  「可是,我们是母子啊!」

  「妈,你别这么想,天下母子比我们更亲密的多了去了,只是关上门都不说
而已。」

  「嗯,都不说,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时语塞,想说网上看到的,但明显会增大暴露pad上的李文、黄片是我
放的风险,只能含糊的说:「真的,妈,多的是,只要我们相爱就行了。」

  「好了,别说了。过去就过去了,出去吃饭了。」老妈说着往卫生间走去。

  老妈嘴上说过去就过去了,但我们都清楚,有些东西正慢慢由量变到质变,
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嗯,问不问下爸?」

  「你问问吧。」说着关上卫生间的门,里面传来有力的「咻」尿尿声,哇,
老妈这是憋得有多慌。

  打去电话,果然老爸说不回来吃晚饭。我想着,我和老妈的「突破」关系,
今晚可以选点浪漫的餐厅,牛排、红酒,哈哈哈哈,说不定,今晚就可以趁着酒
意,重返乐园。

  「妈,爸说不回来吃。」

  「好的,你想想吃啥。」说着,老妈转身走进卧室,并锁上了门。奇怪,老
妈不是已经换了衣服吗?拿个包、换双鞋,就可以出门了吗?锁门干嘛?后来,
和老妈回忆这个吻时,老妈才告诉我,当天,她内裤被涌出的春水全浸湿了,这
里特别强调,老妈的原话不是潮,就是湿,细问,说内裤的棉质布料的裆部全湿
透了。

  好事多磨啊!等我和老妈开车出门的路上,老爸打来电话,说他要来吃,还
问吃什么?

  有老爸,再吃牛排喝红酒就不合适了,一时语塞,支支吾吾说没想好。结果
老爸一锤定音,说新开了一家新派中餐馆不错,在新区那边,他来订桌。计划破
灭,倒也不伤感,毕竟就算今晚吃牛排喝红酒,能拿下老妈的概率也无限趋同于
零。

  给老妈说了老爸要来吃,老妈一脸平静的说好,开车往新区那边走。一会老
爸打来电话,说定了一个卡座,让我和老妈先去,他跟着就过来。

  果然馆子装修得古香古色,中间布置着一棵很大的桃树,枝繁叶茂、花开正
好,下面摆着一张明代桌子,上面一把像是古筝的乐器,不确定,一个华丽汉服
的姑娘在弹着古曲,很有点逼格。

  服务员引导我们去卡座,因为订得有点晚了,位置有点偏,在犄角旮旯的角
落里,周围一圈半人高的中式屏风。

  老妈把菜单推给我,毕竟今天的主角算是我,我象征性的点了一个菜,便推
给老妈,老妈就认真多了,看上一个菜就要逮着服务员问问食材是什么,做法是
怎样的。也不怪老妈,新派中餐的做法多少有点改良和创新,只是略显啰嗦了点。
正点着餐,老爸也到了,老爸就爽快多了,问了问点的菜,觉得还可以,三下五
除二就敲定了。

  等餐时,老妈趁老爸在,对我「施了施压」,说着我不思进取,都不知道去
选个班委。老爸在场,我也不便反驳,只推说都是大家选的,又不是我说了算。
老妈意思,要多去找班主任聊聊,表明个态度。我也懒得反驳她,大学这摊子事,
都是辅导员管着的,又不是中小学,班主任大包大揽。老爸默默点点头,我知道,
这事完了。果然,最后老爸总结式的表了态,大意是大学不像高中,高中可以只
顾学习,大学不行,大学就是小社会,得学着接触怎么做人做事了。

  卡座是一张长方的木桌,当然是老爸和老妈坐一侧,老妈先到,坐在桌子里
面靠墙的一面,我和老妈对着坐。

  有了和老妈傍晚那一段经历,今天的我看老妈,怎么看,怎么喜欢,而且觉
得和老妈的暧昧跨出了实质性的一步,吃饭时,便壮着胆子,把脚伸向老妈那边,
探索着,轻轻的触碰到老妈的脚趾后,一动不动,静观其变。老妈感到脚下的触
碰,立刻意识到是我,脚一缩,望向我,我装作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继续吃着
菜,然后望向老爸,老爸当然不可能知道桌下发生了什么,神色正常。老妈又向
卡座外面张望,屏风遮挡下,除非头趴近了看,否则谁也不知道桌下的动作。然
后,我又伸脚去触碰老妈的玉足,这次老妈确定我是故意的了,躲开的同时,装
着吃饭,勾着头眼神恨着我。

  我才不理老妈的警告,屁股自然的向前挪了挪,脚伸长往老妈那边探索,左
探右探,也找不到老妈的脚,再伸长,可就超出桌子边缘,有很大风险被老爸发
现了,只能放弃。随后,装着不小心,把筷子碰到桌下。然后勾头去捡,发现老
妈的脚向凳子下面屈着,怪不得碰不到,见我弯腰,老妈的双脚更向后的移了移。
唉,我的老妈,玩点暧昧不行吗?

  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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